眼便完了,哪还有什么后续。这样的装束是她精心准备,绝不能再减。
这张尉判聊骚是一把好手,可实际才堪堪点了三个曲子。
曲娘子平复了一番委屈的心情,将目标移向新入场的三人。
她笑的温柔,将声线压的更加娇媚,“三位爷,听曲儿吗?”
只是隐隐为首的黑脸男子一个瞪视,就叫她败下阵来。
张虎有话要对下属吩咐,不愿叫这外人听见,摆摆手:“你自去吧。”
最后曲娘子还是只能选择卖肉了,搓澡大爷累了在一旁休息,张尉判点了她搓澡——
只是对赌协议而已,并不让她卖屁股。
与人达成的协议是,她用这对大奶给人擦身子,一边擦一边唱,到歌声停下为止,有多少算多少。
她那抹胸本就是一块很厚挂长茸毛的布料,浇上满满的皂角液,她便开嗓唱了起来。
那抹胸在张尉判背上滑了几下就激起许多泡泡来,滑溜溜的汁水直往下落,眼见被挤得更加无处可去的奶肉,便是她也有一瞬凝涩的羞意,连喉头都起了干燥。
不能怯场,要、要继续。
仅是第一只曲,就让她头皮发麻起来。
擦过男人的后背,轮到前身时,才不过两只半曲儿。她轻轻咳嗽一声,将要继续。
却被拉住胳膊,按到对方隆起的胸肌上,“用力。”
达成协议之后的张尉判不再聊骚,不说话之后却带了威严,她磕磕绊绊唱完后半段,就要往下滑去,却见下面的尘柄将浴巾顶的老高。收摄心神,抬眼却撞进对方漆黑的眸子里,仿若要将她看透。
1
“怎么不继续了?”
她一个恍惚,却是唱了一首淫曲儿。
“诸般闲言~也唱歌~听我唱过~十八摸~~”
“伸手摸~姐脑前边~~天~庭饱满兮瘾人~~~”
“......伸手摸姐胁肢湾~胁肢湾弯搂着肩~~”
“......伸~手摸姐胸上旁~~我胸合了你身中、啊!”
才开场几句,她就被张尉判稍事推开,小臂有力的插进她的抹胸里,大手强横的挤进她的乳沟,本来就小的布料把肥乳挤的更可怜。吓了一跳也终止了歌声。她听到对方的声音:“搓澡师傅都从胳膊开始的你这都不懂吗?”
我又不是搓澡师傅!是你硬要把歌女当搓澡师傅使唤的好吗?
可以不能就这样让人占了便宜,她受了惊吓,缓缓被此情此景摇动的心神,一语双关道:“不能进来哦。”
顺势想要将张尉判的手抽出去,却怎么也拉扯不动,她勉力笑笑:“这和说好的不一样吧?”
1
“不都是出来卖吗?爷要上你还要什么理由。”
丰满的肉体被拉过来直直坐在男人腿上,挺起的性器隔着两层布料都无法遮掩热度,直直卡进她的腿间,胸脯被大力的抓揉着,丝毫没有怜惜的手法只有生疼,先前暧昧的气氛一扫而空,只有单方面的蹂躏,可她不能哭,甚至不能反驳。只能徒劳的将小裤的裙摆塞到身下,伸手挡在小腹,无声的抵抗可能会遭受侵犯的事实。
雪白的丰腴很快抓的起了红痕,这无赖又摸进她的小裤里,蛮横的插进穴里抠挖。
“什么清官人,奶这么大......逼早就被人玩烂了吧。”
那霸道的话语说出,甚至还代表她如此遭遇之后也换不来一个铜子。
曲娘子唱曲每结束一首,便会稍稍停歇几息,可这次的间隔太久,就显得不大自然,此间云雾缭绕,隔得远了大多也看不怎么清楚。武县丞大声询问着:“怎么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