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半晌，程燕回慢慢将了来，上余留些许混合的浊，在程裕上蹭了蹭，抹得一二净。

程裕被得浑绯红，大抵质使然，哪怕内郁难捱，他也不会像寻常男一般汗浃背，如此激烈的事下，他肌肤上只滢了层薄汗，缎似的，愈发教人握在手中把玩。

不断涌，一些从合的隙，得满都是。白皙的上晶亮一片，如同打磨光的一块羊脂玉。

“你、啊！你竟然——”

“这游戏呢，叫‘责’。”程燕回慢悠悠地说，“日后哥哥的这玩意若是不听话，”他照着程裕，屈指就是一弹，又引得程裕一声，似痛似。

程裕仰着脖，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着泪、摇着，哀声求饶。

他把自己当什么了？！

程裕起先以为他又了，却觉一丝不对劲，想起他先前说的“壶”，立刻满心愤懑。

程燕回笑：“这么勉？哥哥，这可不是求人的态度。”

随后，他又被在了窗前。

啪。响亮的一声。

程燕回房中这面窗又宽又大，窗棂上线槽讲究，雕华。窗外园中，侍从往来，或剪刈草，或洗栏杆，每个人都专心地着自己手的事，但倘若他们中任意一人抬起来，看向家主的府邸，便能瞧见浑赤的程裕被后的男人结结实实在窗上，一下一下犯到的最。

这话如隆冬一盆冰渣扑面泼过来，程裕惊恐不已：“你……敢！”

这是一个给小孩把的姿势，可程裕一个大人，被这样对待，说不的怪异，况且他的后还吞吃着弟弟的，心中羞耻难堪到了。

温的一被程裕后，一打在他的上，得很满。

程裕伏在桌上，睛失去焦距，手指扣着桌沿，被迫充当一只伺候人便溺的。

程燕回突然兴起：“你说，我要是就这样抱着你走去，外边的下人会是什么反应，哥哥？”

他的铃未经调教，到底还是很窄，只能一，程燕回着纱布角往里面揿，揿半个指的宽度，再猛地一来。

程裕的翘着，被压在窗上，端溢一清似的，糊在玻璃上。十指的指印，也胡抓暧昧的痕迹。再怎么不经人事的，瞅着这块玻璃，脸无端的，都会泛起红。

糙的纱布过被得一时合不拢的，又激起他一阵颤栗。

“嗯啊，不要、不要在这里……不要……”

程燕回看着他慌张的样，心情很好地：“那你求我。”

当下就把他抻开，捻了纱布一角，往里面。

他在房间里如何态百，终究是只有一个人看见，岂可在大广众之下被围而观之？

程裕怀疑自己听错，但下一刻，程燕回带着他走动起来。他步距大，走动之间，程裕在他怀里颠簸如浪上之舟，内不断着心，攻伐不断，连连。

程燕回一掌在程裕上，如愿听到咕咕叽叽的声，源当然是他着的。

“那你一次我的壶吧。”

但后的人并没有宽恕他，两手禁锢着他的骨，疾速耸动下。直直，合各被拍打得泛白、起泡，黏黏糊糊的，沿着程裕的，过脚跟，到地上。

“什么——啊！嗯啊！”

??

“听话、什么听话？”程裕气吁吁，神志已有些模糊，只依稀辨明，自己如果乖一，大约就会少吃苦。

里光黏，粉白间咬着一团白纱，腰窝上，淡金的烙印“裕”分外显。

“……求你。”

平日里难得碰，比还要。如此几番，程裕也被得腻红，像一枚小指大小的苞。

随他话音一落，他里就溢了一缕清，这一日一夜得多了，颜也浅薄得很。程燕回：“偷偷淌？我允许了吗？”

“不说话，嗯？不说话我可就要……”

“我怎么不敢？”程燕回，作势往门外走去。

忽而，程裕整个上被在一张小几上，贴着温凉的紫檀木桌面，被激得立如红豆。在后的抖动几下，涌一，击打在他的上。

不知了多少个来回，程裕觉到放在自己腰上的手撤了下去，继而两的膝弯被托了起来。

程裕被他半托着，后背贴着程燕回的膛，若是情人之间，这该是一个无比温存的姿势。然而他们不是。他们本是兄弟，但随着腰上那块印记的烙成，被重新定义为和主人。

长着茧，不比纱布挨着好受多少。可他越是挣，程燕回得越是，四只手都牢牢贴在那上，整东西都被玩得红通通，青一棱棱鼓起，充血得厉害。

接着，程燕回又拿起方才折磨了他的纱布，成团，一后，把严严实实堵在里。

浑然是一个用途明确的壶了。

程裕没有扭看后的情形，他真的一丝力气也没有了。绵绵地着，上半伏在小几上，刚巧搁在边沿，两条长垂着，足尖虚虚着地面。

“不要！不行！不行！”

程裕被托在温的怀抱了，遍冰冷：“你想如何不妨直言。”

“听话么？”程燕回恶劣一笑，“当然是要你你就，要你你就，我没发号施令的时候，你就乖乖把前面夹。懂吗？”

“我有的是法治你，听到了吗？”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