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

菲利浦b尤里西斯还懂他的儿子，他知道要让科斯莫说出些什麽，y从他嘴巴里挖出来是没用的，他只是坐到少年身旁，抱住他的肩膀。

「你还好吗？」菲利浦问。

「菲利浦，你有恋Ai过吗？」没有回答，科斯莫把头靠在他朋友的肩膀上，问道。

「你如果是指跟人交往，那可不少次。」菲利浦笑了：「但你如果指的是……」

「我指的就是那个。」

「唔，小男孩长大了？」菲利浦捏了捏科斯莫的脸，却发现少年没有笑容，他看着科斯莫认真的眉眼，有些苦恼地搔搔头：「这个嘛……」

「有吗？」

「好吧，有。」菲利浦无奈一笑：「不过这是秘密，别跟理查说。」

科斯莫有些讶异，他一直以为双胞胎间是无话不谈、没有秘密的：「连他也不知道？」

「他大概有感觉，但不会问我的。我们兄弟不过问彼此的感情。」菲利浦耸耸肩：「不过你怎麽会想问这个，你真的恋Ai了？」

「……好像是。」科斯莫把脚缩到椅子上，他抱住膝盖，呆呆地望着早就关掉通讯的机器：「菲利浦，你觉得恋Ai是个怎样的感觉？」

「噗，这个，真难说，你考倒我了，陷入恋Ai的男孩。」菲利浦温柔的m0着科斯莫的头，「那感觉很复杂的，你会因为对方时而感到快乐，时而感到痛苦……而最重要的是，你会发现，你没有他不行……好吧，我实在不会说，你知道我文学的部分一向不好，一些什麽文艺的话我可说不出来。是说，你是恋Ai了吗？因为有喜欢的人，被你爸爸知道了，他教训你，所以你就跟你爸爸闹情绪了？」

菲利浦合理的推断着，毕竟他刚刚在一旁不是没有看见科斯莫对他父亲的态度。这个男孩往常最尊重也最Ai他爸了，菲利浦可是从来都没看过他这样对那个透明科学家说话过。

科斯莫摇头，又点头，不发一语的态度让菲利浦有些头疼。

「那……是怎麽了吗？还是你爸爸跟其他人恋Ai了？」菲利浦m0m0下巴，想想这也有可能，科斯莫这麽Ai他爸，该不会不想要新妈妈所以心情不好？

「才没有。」科斯莫鼓起脸颊：「他现在才没有……」

「那，你到底是在烦恼些什麽呢？你什麽都不讲我很头疼呢。我可没有读心术。」捏着科斯莫的鼻子，菲利浦追问着。

「……菲利浦，你会想跟你爸爸接吻吗？」挣脱开菲利浦的手，科斯莫把头埋进膝盖间，闷了好一会，才小小声地问着。

「嗯？你说什麽？」菲利浦听不见科斯莫那小的跟蚊子叫声一样的话。

「我说……你……会想跟你爸爸接吻吗？」科斯莫咬咬牙，一抬头，看向菲利浦，满脸通红地问着：「你会想吻你爸爸？会看见有人靠近他就生气吗？只想跟他在一起？别的nV孩一眼也不想看吗？你会这样吗？菲利浦……你看，你一直摇头……可是我会……我会……」

说到後来，科斯莫发不出声音了，他觉得喉咙紧紧的，好像刚要感冒时那般的疼痛，他看着自己好朋友不可置信的眼神，觉得自己好像一个怪物。

「喔，我的祖母！」菲利浦愣了好一会，叫起了他最Ai的祖母起来，这别怪他，他跟理查是祖母带大的，从小到大不管怎样都喜欢喊他们亲Ai的、万能的祖母，对他们来说，祖母b上帝还厉害：「科斯莫，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我好像Ai上我爸爸了。」科斯莫声音嘶哑着说着，他露出苦涩的笑：「我是个变态呢，菲利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