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她出现,没有一个男人能移得开自己的目光,倾国倾城、闭月羞花、仙姿玉骨任何形容nV子美貌的词汇都难以形容她的容颜,哪怕是自幼青梅竹马长大的他也无法不去眷恋她的美丽,他的目光贪婪地追随着她的身影,却见她轻移莲步走到另一个人的身边,笑靥如花,柔声唤着他的名,心中似有血涌出。“雪儿,让继云给你把把脉。”贺夫人的声音惊动了在场的几个人,贺雪这才回过神来,对继云一笑“云哥哥,还是先替赵哥哥看看吧,他额上淤青要不要紧。”“好啊!”他永远无法拒绝这似百花绽放的笑容,走到赵匡胤身边“匡胤,我看看你的伤。”赵匡胤道“你还不知道我吗,这点淤青算什麽,还是先给雪儿诊脉。”“赵哥哥……”雪儿碍于母亲跟王继云在场不好说什麽,只得乖乖伸出手来,王继云细细把了脉,对贺夫人道“贺妹今日b昨日平衡多了,夫人大可放心。”贺夫人终於舒了口气“昨日多亏了你跟胤儿。”“没什麽”王继云谦道“若没事,小侄先回去了,今日还得跟师父去太医院。”贺夫人道“你先忙吧!”赵匡胤听闻贺雪无恙,也起身告辞,贺雪不舍,又不好说什麽,只得嘱咐青青送他出去。
出了贺家大门,王继云背着医箱跟赵匡胤并肩走在清晨的街道上,赵匡胤揽着他的肩道“继云,真有你的,小小年纪就成太医院的顶梁柱了。”王继云道“哪里,我只不过喜欢医理,自然钻研得b较深。像你的武功,这护圣营内也是难寻敌手了。”“可是,我却救不了雪儿。”赵匡胤的眼中闪过一丝哀愁,王继云拍拍他的肩道“你错了,这世上真正医得了她的,只有你。”赵匡胤不解道“你这话什麽意思?”王继云望着他,意味深长地说“我发现,她每次病重,药都喝不下去,连我的金针回度都失效的时候,只要你在,再施针,她的病情就会有起sE。”王继云轻叹了一声“匡胤,你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牵挂。”“雪儿……”赵匡胤的心在流血“继云,你救救我。”王继云沉呤半晌,赵匡胤似过了千万年般,紧张地望着王继云,时间凝固得让他窒息,终於王继云缓缓地开了口“或许,有个办法能帮她续命。”“什麽办法?你快说!”赵匡胤似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後一根草,再也不愿放开这唯一生的机会,王继云道“或许,我们可以利用她对你的眷念,或许……”赵匡胤的眼睛亮了起来,这似乎是他一十七年以来所听到的最好的消息“这样就能治好她的病了?”王继云看着赵匡胤开心的样子,终是有些不忍,咽下了到嘴边的话。赵匡胤心情大好,对王继云道“继云,晚上过来喝两杯。”王继云刚准备答应,街角跳出两个锦衣少年,正是昨天揶揄他的两个少年,一个叫韩令坤,另一个叫高怀德,赵匡胤一见笑道“原来是你们两个。”韩令坤道“就知道在这能找到你。”王继云赶着去太医院,就告辞而去。高怀德一手搭上赵匡胤的肩道“老地方,玩不玩?”赵匡胤一听来了兴趣,笑道“哪次不玩了?走!”
他们说的老地方,是开封城西边的三间不起眼的屋子,别看这屋子不起眼,这里可是一天十二个时辰都人满为患,喧闹不绝,金银进出不断,赵匡胤跟韩令坤他们经常到这里来玩,这一天,他们也占了张台子,面前已经堆了一堆可以代替银子的筹码,赵匡胤今日运气不错,一时忘了时间。不知何时,外面飞来一群鸟雀,停在枝头叫个不停,赵匡胤起初不想理会,却被那群鸟雀叫得心烦,不一会赢的都输差不多了,他心头火起,冲出屋外,手中筹码尚未丢出,身後传来一阵巨响,回头看时,只见自己方才站的地方屋顶业已坍塌,赵匡胤三人面面相觑,心中都道好险,方才若迟疑片刻,此时只怕早被砸成r0U饼。韩令坤骂道“真扫兴,都怪这破鸟,难得手气这麽好。”赵匡胤拍拍他的肩,安慰道“你也别骂鸟雀了,方才若不是嫌它们叫得心烦也不会躲过一劫。”“就是啊!”高怀德见韩令坤心中不快,眼珠一转道“不如我们换个更有趣的地方吧!”韩令坤道“什麽地方?”高怀德坏笑地看着赵匡胤,赵匡胤道“你们不会又想去找柳依依吧……”“你猜对了,就去倚翠楼。”韩令坤笑着打断了赵匡胤的话“你昨天没去,依依小姐一晚上都没笑过。”赵匡胤道“是你们欺负人家吧,怎麽又算到我头上。”高怀德道“少来,谁不知道,柳依依一笑千金难买,若不是看你的面上,我们又怎能见得到这名动京城的花魁。”三人说说笑笑,不觉已来到一处锦绣楼台,几个花枝招展的姑娘迎了过来,为首的中年妇人一脸谄媚地招呼他们“几位爷来啦!月虹、素心、莫铃快过来招呼几位爷。”高怀德四下一望奇道“怎麽不见依依小姐?”中年妇人皱眉,瞥了瞥赵匡胤,道“她说只见赵公子!”高怀德跟韩令坤相视一笑“我说什麽来着?”赵匡胤道“如此恭敬不如从命了。”说着就跟中年妇人去了柳依依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