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答。「自己小心一点喔。对方应该拥有不小的火力。」学长深表关切的说。我轻颔了头。我突然想起一件觉得纳闷的事，便开口问了在所内任职近十年的学长：「所长跟副座两人的关系还有什麽背後的故事吗?总觉得不像一般的上司下属或是同事。学长在那一瞬间，眯细了双眼，眼神远眺。「你也注意到副坐好几天没出勤的事了阿。」学长若有所思的回应。我并没有答腔，只是静静等待着学长开口。而学长开口之後，惊惶的病毒，瞬间占领我身上每一处的细胞。我震惊地坐在椅子上，久久无法动弹。

所长与副座的关系远b我所想像的复杂。

第十章

缘分是命运的儿子。二十五年前，所长与副座一同分发至同样的分局。时光飞逝，两人各自在工作岗位上努力着。十年前，两人同时调职来派出所，一个成为所长，一个当上副所长。共事了这麽久的时光，该有的默契及底限对方都一清二楚。一直到了某一天，莫名的事件莫名地发生，导致两边的关系，就算是坚y无b的大地，也迸裂了一道细缝无止尽地延伸。

副座相当喜欢喝酒。融洽的气氛，欢愉的酒场，令人难以不久久流连。警察喝酒需要看酒量、看场合、看时机、看运气。「酒量就是你的工作量」这句话在警界流传亘远。虽然带着诙谐讽刺的语气，但绝对不失其中真意。未踏入社会的人，其实相当难以真正理解应酬的重要X。我们无法改变这个社会、甚至这个世界，能做到的，只有尽量不被改变。

某个月光满溢的夜晚。天上的星星月亮不甘寂寞，使尽全力发散自己身上的耀眼光芒，想被尘世人间仰慕地抬头观望。在一处灯红酒绿的sHengsEgsu0，副座正喝得兴致高昂，身上的血Ye翻腾，加速循环每处部位，就像骑着赛马竭尽冲刺的骑师奔腾。友人纷纷离席，最终只剩副座一人。没有意外地，副座一人依然缴了所有的帐单。心里的惆怅空虚感正在膨胀。曲终人散的滋味不是只有失恋的人才能懂。惊然发现自己的Ai车就停在店门口外，副座下定了决心今晚要让它载回家。一个命中注定的夜晚。

隔天所长以及副座一起被叫到了分局长室，又称虎x。拥有这间办公室的男人宛如一只老虎，人称胖虎。胖虎板起了那油脂满布的肥臃面容，相当震怒。历时两个小时的漫长时间，在相对论的衬托下显得无垠无涯。副座及所长身心俱疲的走出虎x并驱车赶回派出所值勤，虽然两人都没有那个心情。入所後，副坐尾随所长进入所长室，随手拾起一件摆饰物品便奋力丢掷，声音回响了整间派出所。

不可开交的惊天争执开始了。副座不解，与自己如此亲密的所长为何从头到尾都没有帮自己说一些安抚的话，还似乎无关紧要地袖手旁观。而所长也没有正面回应，仅止於其他事情破口大骂。

正面冲突的争吵永远都得不出一个合理的答案。情绪覆盖了理智，遮蒙了语言，掩蔽了真心。从此所长与副座决裂，双方渐行渐远。听到这里，我依然相当不解为何所长没有正面回应副座那天的质问。

当我真正了解後，副座却已经再也无法有机会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