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知道怕了。”
责难的话语中带着几分宠溺,寒鵷斥责他,却也不打算放过他了。
手指徘徊在他满是褶皱的穴口处,发觉有些湿润。
他并不是湿了,而是来时清洗过这处,所以才有些湿软。
寒鵷亲了亲他的眼皮,算作安抚,手指却是往穴内一刺,他一个激灵,又想起了被火热的肉刃贯穿,深入内里的感觉,垂落在身侧的手攥紧了,他忍得辛苦,被寒鵷看穿了逞强,又吻上了他。
似乎只有用这样温柔地举动才能安抚他不安的情绪。
寒鵷没有问他发生了什么,又是被谁碰了,他不管变成什么样,寒鵷都不会有所嫌弃。
钻入穴内的手指等到他放松了括约肌才一寸寸深入,他吸了口气,让身体逐渐打开,不想干扰寒鵷的兴致。
天乾是强势又凶暴的,尤其是在床上。
师兄没有露出那样可怕的姿态,跟往常一样,没有过多的变化。
还是他熟悉的眼神,熟悉的气味。
他隔不久就要深呼吸,为的就是将那气味牢牢地刻印在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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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闻,只要一被这样的味道包裹,就不自觉的安心下来。
“呜呃……”
手指在嫩壁上刮弄着,逐渐往里探索,甬道被耐心地扩张开,以便更好地接纳那根。
他清洗的时候,也只是浅浅的插入,还是做不到那样淫乱的举动。
说到底他并不喜欢这样的行为,不管是被阁主一次次的检查,调教,还是真切的被天乾侵占,标记。
只有眼前这个男人,他想把自己完整的交出去,不要求任何回应那种。
他没有明天了。
这一刻便是他的永恒,他要带着这些记忆走上开满彼岸花的黄泉之路。
“师兄……嗯……我、我真的……”
心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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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说出口,喘息声越来越大了起来,被扩开的甬道害羞的收缩着,手指勾弄着内里的软肉,指尖堪堪擦过内里的细缝,他低呼着,再说不出一个字。
寒鵷听得他叫声急促,也是呼吸加重,下身那根涨挺挺的,表皮道道青筋鼓起,明显是亢奋至极。
干柴烈火之下,谁都无法再忍耐,他环抱上寒鵷的肩背,催促对方直接进来,寒鵷手上掐住他的腰,双眸有些充血,忍耐力也到了极限。
在纵身挺入他身体的那刻,寒鵷后悔了,不是为跟着他错下去,而是应该早点抱他的。
在他分化成地坤的那时候就抱他的话,他也不会这么悲伤了。
倘若阁主怪罪,自己一力担起所有责任。
“唔嗯……师、师兄……”
玄鸮很疼,难以形容的疼痛,比第一次被天乾强行撑开内里,咬破腺体标记还要疼的多。
可那只是肉体的疼痛,他心里觉得很满足,能被这个人拥抱,是他的幸运。
身体在抗拒着其他天乾的进入,腺体发肿,刺疼疼的,像是有着无数细密的针在扎,时刻折磨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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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窄的甬道分泌不出任何液体,火辣干涩。
只是这种程度都不被接纳了,他却是抱着寒鵷,在其耳边呵着热气,要对方插进生殖腔里来。
没有哪个天乾能拒绝那处温柔乡,寒鵷却有所犹豫,他汗水淋漓的说着自己不疼,想要,想要被对方狠狠侵入,就算是在里面成结射精也没关系。
寒鵷不动,他就自己夹紧了穴肉,一收一放的挤压着内里那根,给对方制造更多的快感。
他对疼痛一向能忍的,从小都是这样锻炼出来的,他哪里忍不下?
“师兄……我想要嗯……”
疼痛呼之欲出,他喘息低吟着,两手捧着人的脸,凑了上去,额头抵在一起,耳鬓厮磨,睫毛上都是细密的水珠,是泪还是汗早就分不清了。
他要寒鵷彻底的占有自己,对方在他执拗的要求下,眼神发暗的抬起他的腰肢,性器变换了角度,顶开了那细窄的缝隙,生生撬入,他嘶哑的叫唤着,两手在人背部狠狠抓下。
疼痛撕扯着神经,他歇斯底里到发狂,手指胡乱的抓挠,留下长长的血痕。
寒鵷没有怪他,只是稳稳的握着他的腰,嵌入稚嫩的生殖腔,缓缓的挺动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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