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也应该是震惊才是。
并且夏明才没有愧疚呢,根据他十八年来的观察,夏明早把因他而产生的死亡,抛到了脑后。
他没回答。
张晓港却看着他,问道:“你既然知道你爸爸逼死过舍友,那你还这么爱他?我真佩服你,不愧是骨肉血亲啊。”
他甚至满脸讥讽地鼓了鼓掌。
张衡张张嘴,想要解释他才没喜欢夏明,他只是在等待时机,但是又觉得跟张晓港解释这种事情没意思,所以他只是说道:“如果你相信的话,那你更应该仔细考虑考虑,应不应该和他结婚?就算你不考虑你自己,也应该考虑考虑你父母。”
“你放心,我一个人,就能代表我父母的意见。”张晓港的口气敌意很重,走过来,拍了拍张衡的肩膀,轻声说道:“你还是多担心你自己吧,毕竟有一句老话,是父债子偿,你爸爸既然逼死过舍友,你这个当儿子,说不定就得替他偿还呢。”
2
说完。
张晓港快步离去。
张衡看着张晓港的背影,总觉得张晓港最后说的话里有话,但是也不无道理,他投胎到夏明的儿子身上,这本身算不算已经父债子偿了?
坐了几小时的飞机。
下了飞机以后。
还要坐船。
夏父夏母看着简陋的小船,实在难以下脚,尤其是看到船上还在漏水,更是拒绝登船,他们都年纪大了,最惜命。
张晓港劝说道:“这种船只是看起来危险,实际上每天都要来回十几趟,很安全的,我爸妈就住在里面的景区里,日常出行都是坐这种船。”
夏明也在旁边附和道:“就是啊,这种旅游景区的船不是很常见吗?哪有那么多危险啊,你看,我踩上去不也还是稳稳当当的?”
他说着,已经踩上了船。
30页
夏父夏母见儿子已经上去,不得已也跟着上去,他们总不放心儿子一个人坐这种破船。
张衡走在最后面,路过张晓港时,张晓港忽然开口道:“你还没告诉我,你为什么会知道你爸爸高中时候的事情?”
“说来话长。”
张衡顿了顿,看向张晓港,突然也好奇,问道:“我以为你这么恋爱脑,对他的黑历史不会感兴趣呢。”
张晓港嗤笑一下,说道:“其实我不是恋爱脑,不过我比较相信缘分这种事情,你看我和你爸爸纠缠这么深,不一定是他爱我,也不一定是我爱他,而是我们两个人有缘,有很深很重的前缘,所以注定纠缠不清,除非一个人死去,这段缘分才能彻底被斩断。”
“都相信缘分了,还不恋爱脑啊?”张衡吐槽道。
张晓港没再说话,跟在他后面,几乎是推着他,让他上了船。
上船后。
张衡本来也不觉得这种船会有什么问题,毕竟船夫天天划船,也许小船的外表看着破旧,但船夫心里应该有数,然而等真正到了湖中心的时候,他后悔了。
船体摇摇晃晃,湖水从四面八方的缝隙涌进船体里,慢慢没过脚背,到现在已经要没过小腿肚子了。
3
“这船怎么回事?也太吓人了吧?”夏父夏母惊恐地说道。
张晓港却一直很淡定地坐在船尾,听见这话后,问道:“那你们的儿子是杀人犯,你们不觉得吓人吗?”
“什么?”
夏父夏母茫然地看过来。
张晓港一改二十四孝好儿媳的模样,对着夏父夏母勾出一抹冷笑,问道:“我说,你们儿子当初在学校里逼死舍友,你们替他善后,帮他脱罪的时候,不觉得吓人吗?”
湖水幽凉,吹来的风也似阴凉鬼风一样,刮得人骨头缝里都凉。
尽管理智上夏父夏母和夏明还没太反应过来,但是本能地,一家三口已经抱成了一团,而张衡则是震惊地看向张晓港,四人都发觉到了张晓港的不对劲。
夏明结结巴巴道:“晓港,你在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
“我跟你说过,我叫晓港,是因为我在香港出生,其实不是,我这辈子都没去过香港。”
张晓港目光幽幽地看着夏明,说道:“你如果真的有愧疚之心,还记得当年的事的话,你或许能提前发现不对,可惜你没有,可惜你一点都不觉得愧疚。”
3
“我愧疚什么啊?”夏明一副大感冤枉的样子。
“我叫张小刚,张衡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