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留着说不定以后能用上。”你的领口被他额上汗水沾湿,他的痛苦也好像借此传递到了你心底。你感觉自己好像养了只完全不听话的哈士奇,恼他拆家胡作非为,也心疼他现在自讨苦吃,“还不回去?你到底想做什么?”
甘宁还是不回答,眼前阵阵发黑,就闭上眼等这一阵宫缩结束,再挺着硬到碰都碰不得的肚子继续走。
这样的戏码在接下来一段路中上演了好几次,快到街口的时候,甘宁突然停下脚步。
他的阵痛越来越频繁,早晨还足够中间换张脸,现在已经变成了缓缓走上五步就会疼一次。你再次顶在他身后,意外的看见甘宁的裤子不知何时濡湿了大片,羊水流进鞋子里又溢出来,两人身后留下凌乱的脚印。
“够了,羊水已经破了,再走下去会有危险!”
“……?”甘宁看不见肚子下面的情况,勉强偏偏头看身后,虚弱的嗤笑,“终于……”
他已经疼到意识模糊,腿间的湿黏感都感受不到了。
你再也不能看着他胡闹,打横把人抱了起来。
两脚离地时,甘宁的肚子朝着两人身体外侧一偏,扯得他痛呼出声。
羊水淅淅沥沥离开身体,他的肚子似乎变小了些,原本已经掉到耻骨上的胎头无可避免的在被兜起时被大腿顶回去了一点,甘宁浑身打颤,拽着你衣襟的手背上鼓起条条青筋。
现在的他稍被挪动一点就是折磨,但他作死搞出的仇家又多,决计不能真的生在街上,你不得不尽快将他抱回去。行走间一起一伏,胎头就撑着甘宁的前列腺摇摇晃晃,在人生从未有过的大痛之中混入了要命的甜头。
女人为了生育,小腹里神经生得少些生存几率才大那么一点,即便如此,一代代下来也一样都是在鬼门关徘徊。甘宁的男人身体本来就不适合孕育孩子,肠道里的神经是一点不少,更何况他的骨盆可没被一起换了,孩子如果不能硬撑开他的骨头掉出来,极大概率是要憋死在子宫里一尸两命的。
甘宁的子宫已经在一上午的下坠中落到了生殖腔口,距离肛口只有三寸许,却如隔着死生天堑。
甘宁的前列腺被胎头整个顶死了,你抬步、上阶、跨门……前列腺便被不同的力道和角度按得时轻时重,在越来越短的间隔里带给他销魂的抚慰。曾经的戏言在这一刻变成了现实,甘宁觉得,自己好像已经被你和孩子同时肏了。
他偏头靠在你被束胸裹紧的胸口,额头蹭了蹭,感受其下不甚明显的柔软。
“快了,就快到了。”你只当他是疼过了头,喘息着跑出了最快的速度。
“呃嗯,啊啊,啊啊……”甘宁叫出声来,于宫缩中悄然勃起,阴茎在浸透羊水的裤腿里抖个不停。
甘宁一直认为,人在濒死之时的反应才是最有趣的,可万万没想到自己濒死的时候居然是这副淫荡的鬼样子。
产房终于到了。门前围了不少人,颜良文丑、辟雍三贤、西凉的将军和张家的美人等等都在,也不知道是来寻仇的还是来看热闹的。
躺在你怀里的甘宁也看见了他们,汗涔涔的得逞一笑。
1
一个人生孩子可是很危险的,有这么多人守着,他就放心多了。
瞥见他得意的小表情,你有些无语,跨过门槛后小声道:“……你是真不怕挨揍啊。”
“我现在,不正疼着让他们出气呢吗?”甘宁呼吸凌乱,“大不了,呃……我一会儿再叫得惨点儿。”
你把他放到床上的时候,甘宁湿漉漉的屁股先碰到床板,只是这样的一个接触,他也被沉重的肚子和床板之间相互的作用力来回碾压了一轮,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哼。
已经在产房里待命的华佗和张仲景:“……”
华佗看看衣摆被羊水打湿的你,又去看床上孕肚下坠眉头紧皱的“你”,问了个傻问题:“谁是产夫?”
你:“他。”
甘宁:“傻逼,当然是老子。”
华佗又问:“甘宁是吧,那你要生的是人,还是兔子啊?”
他问的好认真。你想起华佗曾经一本正经告发翳部首座秽乱仙门,生出一窝兔子的往事,嘴角抽了抽,“是人。”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