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潼狠狠颤了一下。

他喉咙里发出几不可闻的哀嚎，本能地挣扎，绷紧的肌肉都能看得出剧烈的痛楚。

他很少有这样歇斯底里的时候，逃无可逃，被剥夺一切发泄的途径，只剩下无声的绝望。

他纤细的手指不自觉地扣钢板，竟然把金属扣出深深的痕迹，这让墨冬皱起眉，又往他手心脚心各加了一个贴片，把他双手改铐在背后。

泪水顷刻潸然而下，商潼整个人都散发着绝望气息，逐渐失去的挣扎的力气，只剩下颤抖。

熬刑在每个奴隶心里都是恐怖而漫长的。

他的眼眸被痛楚充斥，没过几分钟就逐渐灰暗下去，卸力地摊在刑台上极其安静，唯有血珠顺着他颤颤巍巍的股间滑落，砸在钢板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舒青尧始终垂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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熬刑他从前在训练营看得多了，只不过调教杀手和调教床奴的路数不太一样，殊途同归都是折磨人罢了，没什么可稀奇的。

倒不是他铁石心肠，而是早就清楚，在古家，多余的怜悯之心只会害了自己。

原本墨冬把他晾在一边，他也乐得清闲。

不过就是骨折罚站，他不像那些细皮嫩肉的床奴一样娇贵，挺能忍疼的。

后来那些人摆弄完商潼，就把目光移到了他身上。

舒青尧见状，便脸不红心不跳地指了指身下，称少主给他戴了贞操锁，得去拿钥匙摘了锁再来受罚。

他语气还是很冷清，污言秽语从他嘴里说出来完全不像屈辱的样子。

这让墨冬挑了挑眉，站在他身前对视几秒，不紧不慢抬手，用一根手指勾起他松垮的裤腰松紧带，慢慢往下扯……

舒青尧的气息变得锋利，倏然一把钳住他的手腕，强硬地让他分毫不能动作，黑眸一瞬不眨死盯着他，像头随时撕碎他喉咙的狼。

“我记得除了主子，整个古家皆在我之下，墨大人不要僭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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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冬眼神戏谑极了，嘲笑一声，轻飘飘地警告他一眼，像笃定了他不敢以下犯上，依然没停下侮辱的动作。

“教习院里没有尊卑，只有掌刑人和奴隶，一切皆为少主授意，舒大人理应配合教习院的检查。”

墨冬盯着他礼貌地笑笑，不容置疑地甩开他的手，冰凉的手指顺着他腰腹的鲨鱼线缓缓向下，光明正大猥亵似的，没入裤子的布料中。

薄薄一层裤子不难看出揉弄的动作。

舒青尧的拳头青筋暴起，眼神幽深，像平静的海面藏着轩然大波。

直到墨冬确认他确实被锁得严丝合缝，才堪堪放过他，还故意伸手掂量掂量那处的分量。

这动作让舒青尧从眼皮底下扫过他，轻蔑地笑了。

“墨冬院长还满意么？”他平静地开口，声音冷冷清清，仿佛在问什么无关紧要的事。

“舒大人何出此言，例行工作罢了。”

墨冬不得不承认，他和少主的审美有些相似，他就喜欢看这影卫表面禁欲，却不得不予取予求、任他摆布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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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许是久违地被取悦到了，墨冬很通情达理地放他去找少主取钥匙，没怎么为难他。

只是苦了商潼，在第三个小时没熬住，疼失禁了，被墨冬狠狠斥责一顿，朝他失禁的部位施与足足二十道针刑。

压抑的惩戒室里，他撕心裂肺的声音冲破喉咙里的道具，沙哑的哭喊令人揪心，锁链被挣扎得叮当响，也只换得墨冬又把假阳具往深处按了按，把他的惨绝人寰全部堵回口中。

古家这棵巨树遮天蔽日，阴影里的肮脏只配在最底层化作养分，怎么能破坏树顶属于主子的夜风景。

夜深了，墨冬走了，教习院的人却少见地都留在这儿加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