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来。
怎么会有这样的恶人?
一只手伸到衣下,狎呢地捉住他的,强按在缓缓隆起的小腹上,是让他挨了精种还不够,还得好好感受肚子被灌入的脏东西撑大的全部过程。
殷如许几乎把唇肉咬出血来。
裴念分明已经猜到了他那日的反常是因为什么,猜中了他心中的惶恐,却还是要这样羞辱于他。
精种仍在徐徐射入,男人带着他的手在腹上一压,在他止不住的痉挛中冷冷地问:“灌满了么?”
“……”殷如许红了眼:“王八蛋!”
男人的回应是把依旧硬挺的性器往胞宫里一顶,射出了最后一股白精。
他的肚子把罩上的衣袍都鼓起了一个惹人遐思的弧,此时若是再叫人拦住,怕是要以为是个怀了孕的娇夫人。只有掀了衣服才能惊觉,是个露着小乳和嫩屄,在野外被活活奸大了肚子的小荡夫。
他听见马粗重的呼吸声,提醒自己目下身处何处,袍子下的脸不由得羞红了,心中怨愤难言,却是无论如何都抽不回自己的手,圆滚光滑的肚皮下一阵颤栗,是满溢的汁液在晃荡。
他突然用力挣扎起来,双腿胡乱踢蹬,一阵风猛地顺着他踢开的缝隙灌进衣袍。明明都冷得打起了颤摆,却仍在拼了命的扑腾,几次险些摔下马去。
裴念伸手在他腿间狠狠一拨。
他尖叫一声,随即止息。
敏感的小豆被这么一扯一拧,痛得蔫巴巴地垂落下来。男人徐徐碾他喂满了精种的幼胞:“乱动什么?”
“你这个……这个……”殷如许简直想不出更加恶毒的词儿来辱他:“放开我!”
一身上下的贞洁都被破了个彻底,却还能说出这样天真的,令人发笑的痴语。
他看不见,也不知道挣动间无意将自己松松套入了驭马的缰绳,像一匹不伦不类的小马,被男人骑在胯下,在起伏间发出不情愿的甜腻哼吟。
满腔的汁水被搅乱出“咕唧”的声音,还未挨肏就先吞了雄精的粉屄看起来委屈得很,不知餍足地咬住了重新挺动的肉根,哪里还管它那正被胀得热泪涟涟的小主人,讨好地迎合着阴茎的每一下抽动。
泥泞的交合处横流的不止是各色汁水,还有无际的靡色。淫邪的动作藏在衣裾下,肉体拍打的“啪啪”声又重又响,紧凑连连,次次都带着故意欺负人的恶劣心思,把那个古怪突兀的圆弧又无故弄大了一圈。上面青涩的茎根无力张开孔眼,力竭般吐出一点清液,淌湿了绷紧的皮肉。
他突然被勾住背抱起上身,被指引着握住了一根缠在腰间的环索,他茫然地眨着眼,透过模糊的清泪,勉强看清了那根东西的身份。
缰绳。
他整个人都被套进去了。
男人隔着衣袍含湿了他的耳垂,即便是月色昏晦,四周黝黯,这个人也总能这样精准地找到他身上的各个位置。殷如许只听见一句“抓紧”,便被托着臀,以上下的姿势把性器吃到了最深。
腿根的筋脉因着方才的一字拉扯,这时即便回归正常,也是酸痛不堪,可再是酸痛也比不过腹间的坠胀,本来就难受得紧,这会又被缰绳轻轻勒住,落下了一圈绑缚般的红痕,像是给一头不听话的小马驹打上的烙印。
男人的手一直握着他的,一拉一扯间,他便无法选择地簸荡起来。这只漂亮的小马哪有什么日行千里的本事,怕是奔腾个百来步就要疲累地跌落在地,只有用上一些过分的手段,打着惩戒的名号,抓着两条白软的长腿,一边狠狠扇打可怜的桃臀,一边用又粗又硬的坏东西捅开还没马眼大的小口,把脆弱的小屄奸得狂浪不止,再用满是存货的精囊重重贴蹭上去吓唬一番,才有可能迫使这娇气的小东西呜咽起身。
“……不要这样,呜,里面要坏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