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头左侧。
而他自己端正地平躺在单人床的中间,两手交叠乖巧地放在腹部朝上的位置。
黎深已经习惯了忙碌,时刻紧绷精神严阵以待对他来说才是常态。劳累到极致时趴在桌面上小眯几分钟的休息方式让他有些适应不了医院休息室柔软的床垫。
他看了眼时间,2分钟都没有过去。
也许可以去整理关轩上午送来的手术资料,路上再顺便看一看3号床病人的术后恢复情况。
没自觉的工作狂思索间便把休息一事抛之脑后,他动作利落地翻身下床,抚平床单细微的褶皱,出于个人的小强迫症又把枕头拍打柔软,严谨地贴着床头靠齐,做好这一切黎深才去拿挂在一旁的外套。
“唔——!”
伸手的动作蓦然一顿,令人战栗的快感突兀地从尾骨蹿上天灵盖,黎深身体颤抖耳尖发红,平静的眼睛掀起惊诧的波澜,下一秒便腿软踉跄倒在床上。
他近乎本能地翘起弧度色情完美的臀部,激颤的大腿根并拢又分开,会阴处的衣服布料因为动作绷直紧贴肌肤,肉眼可见黎深胯下包括性器在内的部位都在慢慢涨大。
强烈的快感唤醒黎深身体的记忆,他被某个强欲又重欲的猎人无数次玩弄股间的小穴,深红柔软的穴道被抽插得简直快要变成为女孩的性器而生的器具。
开发成熟的身体渴求地回应突如其来的快感,甬道快速磨人地收缩蠕动,期待某根又长又热的东西狠狠插进来摩擦里面娇嫩敏感的皮肉。
超出黎深忍受范围的身体反应让这个高大挺拔的男人不得不躺倒蜷缩在不算宽敞的单人床上。他收拢双腿紧贴胸口,试图以此减弱下腹升腾而起的灼热欲望。
饱实白净的肌肉撑开衬衫,纽扣可怜巴巴地支撑布料,豁口流露出的肌肤顺着身体线条被勒成鼓囊的形状,接触微凉的空气后迅速泛红。
黎深忍不住抽气,眼里的湿意让他凌厉严峻的脸变得迷离朦胧。
此刻他尚处于清醒状态,咬紧了牙关忍住呻吟,颈部爆出一两根青筋。
理智提醒他这里即便是休息室,也依然是他的工作场所。廉耻心和道德感让他维持自己的理性,从耳尖到后脖颈通红一片像正在被烈火炙烤,粗重的喘息表明他现在不过是强弩之末。
健壮的男人蜷成一团的模样远远看去很是可怜,微弱的低吟喘息和小动物的呻吟无甚区别。黎深看不见自己狼狈的模样,只能感受到穴内被人狠狠冲撞。
被操的快乐他当然知晓,这个对外冷硬稳重的严肃男人到了爱侣的床上不仅柔软弱势,还会在心情不错的时候骑上伴侣,极具反差地摇晃烙着漂亮腹肌的腰肢。
用肥美的臀肉吞吃粗长的性器,顺着对方下流的话语用力冲撞自己深处饱胀的前列腺。
在翘起的唇角因为快感扭曲前张开唇瓣吐露撒娇一样的呻吟。
那时候的黎深声音柔和得甜蜜,像猫儿看见亲近的人类会发出的轻巧叫声。
有时候他还会不自觉地吐出红红的舌头,自矜本能让他不会做出失态的神情,舌头却像猫儿的尾巴一样偷跑,被人捏住了也只会用朦胧湿润的眸子去看使坏的人。
黎深会误以为对方在索吻,沉下身体让对方插得更深抵住肉穴里的小口,只差一点就会被彻底贯穿,紧实的小腹也许会被顶出一块。
但他并不会想那么多,只会腰腹颤抖地低头交换一个吻,紧接着就会被人用下流的舔舐吸吮侵犯敏感的口腔,尤其是那枚隐而不露的小小虎牙,被重点关照几乎成了黎深新的敏感点。
而此时的黎深声音饱含羞耻,从喉间泄出的呻吟惊诧隐忍多过快乐,苦恼困惑的神情又在说他逃离不了也忽视不了这份快乐。
寻找联络设备求助的念头不知不觉就被他抛之脑后,按在股间的手想要通过施加疼痛压抑快感,一波一波欲潮洗涮下变成了搁着衣服布料按压会阴和戳弄张合的肉穴。
“为什么……”黎深捂住自己摆动的屁股,胸口的纽扣在他的动作下阵亡,绷开的衣领敞露他宽阔的胸膛。
贴着OK绷的胸乳迫不及待地挤出纽扣破损的缝口,淫乱地轻轻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