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不管是什么,手也好胸部也好嘴也好,只要让他高潮到满意的话,至少明天的行程不会太辛苦。
这样奢望着的朴灿烈忽然浑身一激灵。
他睁开眼,发现吴世勋不知何时将杯里的红酒泼洒在了他身上。下巴上都滴答着液珠,脖颈和胸腹就更不必说,暗色的酒液顺着沟壑蜿蜒下流,勾起肌肤上一阵阵冰凉粘腻的触感。
见到这副景象,朴灿烈的第一想法是好浪费,随后才是不适与恐惧感。因为吴世勋继续探身舔吻着他的胸口,像在品尝酒液和其下正菜的滋味一样用舌尖逡巡着,热气和凉气同时混合在一起,他痒得不行,忍不住小声咕哝道:
“不要舔……”
听见这像蚊呐一样抗拒的声音,吴世勋抬眼看他,样子除了有点恶劣以外倒是很绅士:“不要?现在明明是我在服务你吧。”
“还是灿烈比较想做服务的一方吗?那真是让人欣慰。”
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只想着加快进度的朴灿烈默认了他这一说法,又伸手去解先前他没能成功拉下的拉链。
这次吴世勋没有阻止他。
于是那个见过许多次面的庞然大物被他从内裤里小心地放了出来。忍着不适感握上其他男人的阴茎,朴灿烈注意到,此刻吴世勋的这部分只是有点抬头而已,还没有达到完全勃起的状态。
如此判断着,朴灿烈先是用手撸动了几把,然后试探性地看了一眼吴世勋的面色。后者轻扬了一下下巴。意思很明显了。
垂下眼,朴灿烈伸出舌尖舔了一下铃口,将龟头小心地含入双唇间。虽然有点咸涩,但味道不重。大概来之前也洗过澡了吧。
只能用这种话安慰自己的朴灿烈忍住恶心得作呕的冲动,将柱身又吞进去了一截。
太大了。
光是用嘴含着就觉得发酸,而且吞到底几乎是不可能的。喉腔抗拒着超过容量的进入,顶到上颚也很是难受,如果深入到底的话大概会有被捅穿喉咙的错觉吧。
这样想着,他移动脑袋像吃棒棒糖一样小幅度地吞吐了几下,算是用口水做了一下润滑。嘴唇完全离开时在唇瓣和龟头之间牵出了一线银丝,同时发出“啵”的一声。
不过终于完全勃起了。他感受到手里沉甸甸的重量,立得轻轻松松而且又烫又硬,是主人已经开始兴奋了的表现。
1
“继续。”
头顶是沉沉而平淡的声音,意思是这种程度还完全不够。
朴灿烈按对方的喜好用手抚弄着囊袋,这边心下一横,闭上眼扶着柱身根部深深吃了进去。
他其实还算少这样做。偶尔的几次深喉是被这家伙强行硬来的,当时眼泪鼻涕流了满脸,很是狼狈。而主动的时候很少,几乎算是没有。
如果这会儿就能射的话……等一下兴许会轻松一点。
顶进喉口的时候咽反射让他眼角都憋出了泪花。但他强忍着下意识要把异物呕出的冲动,一下一下自我折磨似的把阴茎往最深处送。而每次性器摩擦口腔的时候,他都有种嘴巴快要被涨坏撕裂了的错觉。咕啾咕啾十分稠密的水声混合着欲作呕的咳呛声,在安静的房间里蔓延开来。
“嗝……咕……”
可惜还是经验不足。这样几次下来,他终于还是忍不住了,把柱身整个吐出来偏着头咳嗽,连眉头都皱了起来。过量分泌的口水从唇角粘滑地淌下来,颜色白中带着透明,在下巴上摇摇欲坠。
“呼……呼……”
好难受。
1
那股在浴室里有过的酸涩的心情此刻莫名其妙又涌了上来。
到底为什么我要做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