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躲进年丰怀里,年丰搂着人转了个身,把人扣在一个床边的角落里接着干,不是他不想走,这个节骨眼上他实在舍不得拔出来,之前有意养着阿蒙后边的伤,可这淫娃骚得他差点把持不住,今天机会难得,他准备多干几炮。
年丰和秦朗心里想的一样,这可苦了阿蒙和宫南,一个被困在角落,腿根被死死按着,想合都合不拢,只能敞着穴吃鸡巴,一个裹着被子被掐着腰,自己伸手扶着男人的鸡巴吞得起起落落,臀打在那腹肌上都疼得发麻。
1
阿蒙半睁着眼,被撞得头都在耸动,他迷迷糊糊求着年丰
“丰哥…停下吧…阿蒙撑得难受…”
年丰爽得无暇顾及阿蒙的话,他把鸡巴塞进汁水充沛的小穴,爽快地扭了扭腰,龟头戳进直肠口了才敷衍地回答
“阿蒙听话,你听话了丰哥就告诉你那天说的话都是假的,丰哥想娶你想得不得了,听话,腿再分开点。”
阿蒙被哄好了,有些撒娇地骂着年丰坏,腿上倒是挺老实,又分开了些,年丰嘴上骂着人骚货,大掌托着一对儿白屁股干得“砰砰”直响,飞溅出来的淫汁儿都洒到了男人胸膛上。
宫南坐在秦朗身上摇着腰,小幅度套弄着狰狞的性器,头侧在一边,羡慕地看着年丰和阿蒙打情骂俏,秦朗靠在床头观察着小母狗的表情,一丝一毫都不放过。
见宫南有些失落,秦朗把人搂下来,宫南的耳朵贴着他的胸口,有些闷闷不乐地问干嘛,秦朗别扭地摸摸鼻子,有些含糊不清地说了句话。
宫南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失落一扫而空,他有些得意地看着身下的秦朗,腰身也起伏地更加卖力,他又成了那个高高在上的宫南,他的爱人说出了他期待的那句话,这是他的定心丸,他所有感情的归宿与寄托。
双方激烈的性爱开始变了味,明明应该感到羞耻难过的,阿蒙和宫南却叫得一声更比一声高,他们在变相地攀比,攀比着各自的男人与爱意。
阿蒙淫荡地躺在床边,上半身在床外悬空,双手无力地抓着自己的大腿掰开,下半身和年丰紧密相连,年丰的鸡巴插在他的穴里,是阻止他掉下床去的唯一支点,一身雪白的皮肉在男人眼里晃荡,激得身上的男人化身猛兽,古铜色的大手狠狠扇上可怜的小胸脯,在阿蒙欲拒还迎地浪叫声中把那原本粉嫩的后穴操成失去弹性的猩红大洞。
1
秦朗不甘示弱,瞅了瞅那边疯狂打桩的年丰,鼻子里发出不屑地轻哼,他用自己依旧坚挺的性器凌虐着刚才还得意洋洋的宫南,把这清冷的婊子干得只会张着嘴叫他大鸡巴老公,他掐着宫南的腰把人往自己胯下拉,宫南难以承受地哭叫着,双腿胡乱蹬动,秦朗咬着小母狗的耳朵,哄着人把他曾经教过的话通通叫出来,宫南感受着体内作乱的硕大坚硬,带着哭腔满足他的爱人
“老公~大鸡巴老公操死我吧~”
“南南是老公的小母狗~只会把老公的精液通通吃掉~老公不要抛弃南南~”
秦朗满意,叫喊的小母狗让他有点上头,他得意地往年丰那看了一眼,随后低下头以占有性的姿势把人圈在怀里亲。
阿蒙有些惊讶地朝宫南那边看去,这样的宫南他第一次见,和平常反差太大了,他一时间竟然有些反应不过来,年丰心里又不舒服了起来,他发狠干着阿蒙的肉穴,喘着粗气骂
“看到了么?你们夫妻俩一个比一个骚一个比一个浪!还敢说自己不是欲求不满婊子!谁他妈信啊!”
看着阿蒙又发红的眼眶,年丰俯下身,律动不停的胯下死死抵着穴口,饱满的两颗精囊贴着那圈肛肉拍打,他咬牙切齿地要求阿蒙
“说!说你永远都不会背叛我!说啊!”
阿蒙努力把快滑落到地下的上身撑起来,像一条美人蛇一样搂住了生气的男人,他皱着眉头承受着一次比一次沉重的撞击,自己里面的小口完全被操弄开,最隐秘的地方已经被男人的性器凿得发疼,话语也被干得说不出完整一句
“阿蒙…嗯…阿蒙永远爱年丰…啊…永远不会…不会背叛年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