襟又将人扯了回来,唇齿相撞,他勾引一般地伸出舌尖舔了舔她的唇角。
酥麻的痒意一下子直击心肺,她顾不上管身下肿胀的欲望,将师尊按在床榻间亲了个彻底,呼吸交叠,密不可分。
这个吻很绵长,他自作孽一般闭了闭眼睫,上边沾满了水意,眼睫一颤便掉落下去,将冷白的脸都打湿。
不知道过了多久,这个吻才终于结束,她撑在他上方,离得很近,发丝垂落在他的脸上,叫他轻喘着侧了侧头。
他冷清的脸上此时满是殊色,泪意将冷白的脸打湿了一片,像是被雨水打湿的蝶,叫人不自觉地想要怜惜。
阴茎已经硬的很厉害了,她又一次舔了舔唇角,试探一般蹭了蹭师尊的花穴,叫师尊颤了颤,紧接着合拢了双腿。
“……可以吗?”她问。
郁尘侧了侧头,“随便你。”
虽然知道师尊肯定不会拒绝,但当师尊真的同意时她还是忍不住呼吸一顿,正从储物戒里拿出润滑膏,便听见师尊声线有些紧绷地说了一句,“先等等。”
她拿着润滑膏,指尖一顿,“怎么了?”
郁尘似乎是抿了抿唇,“有些……奇怪。”
刚睡醒时又是被用腿替她磨屌,又是帮她口交,直到此刻他才注意到胸前的异样,有些涨,又有些痛,他抬起眼尾,“胸好难受。”
啊……这真的不是什么邀请吗?
她感觉她身下的东西硬涨得厉害,偏偏还不能进去,她忍了忍,指尖落在师尊的乳头上,“这样摸呢?有什么感觉吗?”
郁尘喘息了一声,“哈……好难受……”
“好、好涨……”他眼睫沾了水意,头也有些难耐地仰起,“好难受……”
她试探性地按压了师尊的乳肉,这里似乎变大了一些,原先十分单薄,现在却像是青春期刚刚发育的少女一般,有着微薄的乳肉,上边的乳头也显得红艳艳的,十分诱人。
一按下去,师尊便泄出一声喘,眼尾愈发潋滟,“呜……难受……你轻一点。”
这样子的师尊简直像是在撒娇一样嘛。
好可爱。
而且乳肉也好软,她忍不住捏了捏,师尊的皮肤很细腻,轻轻地捏一下像是能陷进去一样,像是一块嫩豆腐。
师尊似乎想要后退,可他的脊背抵着床板,只能接受她的玩弄,“哈啊……好难受……”
她五指并拢,像抓痕一个面团一样抓住师尊的乳肉,几乎称得上随意地揉揉捏捏,在白皙的乳肉上留下些指印。
师尊难受的不行,有些气愤地将她的手拍开,手臂护在胸前。
因为这个姿势,乳肉被师尊冷白的手臂挤压,他眼尾愈发的红,就像是被自己碰到也有感觉一样,片刻后又放下了手,眼尾抬了抬,“不要再捏了。”
她没忍住笑出了声,师尊恼羞成怒地瞪了她一眼,她便止住笑意,故作正经地问,“现在还是难受吗?”
郁尘又瞥了她一眼,冷哼一声,“废话。”
她摸了摸鼻子,只觉得下身更硬了,于是她说,“先别管这个了,先让我进去。”
郁尘又瞪了她一眼,磨了磨后槽牙,“你这个——哈啊……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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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一开口,腿就被大力掰开,她有些恶意地往敏感的花穴上吹了一口气,叫他颤了一颤,双腿也不自觉地挣了挣,却被扣的更紧。
“不要动,”她说,“这一次我会轻轻的。”
她说话时呼吸打在他的花穴上,叫他又是一颤,“别贴……哈……那么近……”
她这才离远了一些,指尖沾上了润滑膏,才伸进花穴,其实不用怎么润滑,因为昨天刚做过,但这根刚长出来的玩意实在太粗也太长了,万一伤到师尊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