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没有放下宋令安。鬼使神差返回这里的原因也不是不断暗示自己的“报复”，而是、而是……

被捂得温的手指，带一线浑浊的黏丝。段迟将它抹在自己的上，和上面兴奋吐的混在一起，分不清了。宋令安还以为自己的斥骂起了作用，失明的目中居然也能看得来几分欣喜意，撑着半坐起来。

段迟压着他柔腹回，欣赏他从人间陡然再度跌回到地狱的绝望神情：

稚童的清脆腔调打断他像是叫邪祟魇住的状态。一四五岁般大的女童站在不远，粉嘟嘟的脸颊饱满，玉雪可。歪着疑惑地瞧他二人，小手里似乎攥着什么东西。

“爹爹

“不会的。以前，你都可以吃到这。”

再不济恼羞成怒打他一顿，也比接下来要对他行的恶行好……

“呜哈、、呜呜呜……畜生……”

“你上要被畜生了。小、母、狗。”

“爹爹！爹爹！——爹爹？”

段迟屏着气，略略些许。一猩红黏在上被带来，钩似的着他的视线，叫他忍不住伸手去搓那一小块，夹在指腹间辗，得宋令安哭叫更甚，也受惊地收缩一下，那腻便从他指尖走了。

事至如此，段迟也不用再拘着他了。大手下移，握着两细如脂的向两边掰开，以便能将自己的孽埋得更；对方两只绵无力的手掌抵着他推拒，尽这些年在凡间为生计劳奔波，上面生了些茧，磨着膛肤也是另一番风味。

“呜、呜呜……肚、肚要破了……”

有时候，段迟也是想温柔些待他的。可往往只要下一秒，宋令安便会亲手撕破他那可怜得叫人怜惜的外衣，让人陡然看到他那些丽下的恶臭心肝烂良心。

他心情差到极，烦躁地把半挂在莹膝的亵扯下甩丢在地，手指上的动作也愈发不留力。指腹常年习武留下的粝剑茧厮磨着细甬，把脆弱黏磨得充血胀，密密绵绵地着手指，也了些，一一，像陷泥泞之中。

他是惧怒之极才说的的那句话。换了常人，有心没胆，也就是言语上猥些，哪个真挑个没人时候过来他？段迟却以为他便是认了，心中一时情绪难明，下长却因为激的心绪愈发胀。

下人被撞得耸动不断，下传来的已经不止是痛楚难耐了，细密的声昭示着他的已经从这场迫中得到快。没有焦距的瞳无措转动，黑显得很大，像黑暗中的猫。脸酡红，下半张脸的疤痕也因事被熏得粉红粉红，其实是不好看的，但段迟看着，却忍不住再次伸手摸上那些凹凸不平的疤痕，从心里生无限怜。

指腹上只残留一的余温，他有些不兴。下一重，破开层层叠叠绞在一起的，那硕就趁着未设防时了大半。

宋令安一心要段惜离开这危险之地，没注意到上人在听到他父女之间对话后陡然变化的情绪。

宋令安被打下凡间将近七年，他和宋令安最后一次合也隔了将近七年。那这孩——

“呜、不、不——哈呃！好疼！好疼……真的受不住了，求您……求您放过我吧……”

是胞的位置。以前，他都到这的。

他生得短，抵到最也还有一截未吃下去。段迟这时又一改先前暴作风，开始浅浅地，每次只些许便很快埋去。上翘的每次磨着上一块格外厚的，宋令安就会连他自己都不知地抖动一下，收缩着来裹他的，段迟前都因过度的快炸烟，越伏越低，最后竟是趴在宋令安上搂抱着他。

“不要过来！——惜儿、不要过来！”

窄小未得到足够的前戏，吃这样一长，宋令安哭得浑都发抖了。雪白挣得像尾鱼，在段迟手下动着，还是躲不开鱼叉刺它的里。

这场惨无人的迫行为，此时倒因为段迟展现来的异样情和下人浑无力的反抗变得有合意味了。

的度结合让段迟又自心底生几分柔情。牵着对方一只温的手覆在被得微凸的雪白小腹，他受其下的猥动作，又顺着光致的，一移到脐下一寸之。

圆硕饱满的抵上微微开的细，在对方不住的扭动挣扎中一去。他玩宋令安这已经驾轻就熟，不过段迟的想法已经变了，比起让他，他更想要他疼。

到一半，先前指的那黏本不够，段迟被周围密密麻麻围上来的细褶夹得也是声连连。的了一半在中，剩下的一截却被收得过度窄的腔拦在外面，不让它享受这一番销魂。

是谁的？

宋令安骂人好像特别骂畜生，好似只有他是人，其他都是任骂任打任杀的猪狗，活该被他攥在手里欺侮。

修剪得宜的指甲刺里，段迟却像觉不到痛那般，一双赤红的死死盯着那个小孩。段惜被他看得本能后退几步，手里一直攥着、要拿给爹爹吃的桂糕也被张的小手攥得稀烂，碎碎地落在脏污泥地。

等他惊觉这情的意味，狼狈地陡然收手，像是陡然被戳破什么竭力掩藏的东西，一时都停了下动作，牙齿上下格格作响，逃避着不敢看已经十分分明的事实——

怜？

段惜小小的脑袋还不能反应过来爹爹为什么被人压在下。但只见到爹爹脸上爬满的泪痕，就迈着小短跑过来，连声：“放开我爹爹、放开我爹爹！”

可能是情绪太崩溃失控了，宋令安并未从他的话语中听昭然若揭的真相。段迟也未再多言。

比起先前声嘶力竭的哭喊，宋令安此时的惊吼来得更要撕心裂肺。他双目充血，发丝在方才的蹂躏中蹭散了蓬黏在上，更衬得肌肤如玉如雪，这幅癫狂疯的模样，倒是比他清姿皎然时还要来得人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