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哼哼唧唧,时珩更重往里顶了顶,湿热紧致的穴道让他长抒出一口气,“舒服了?”
?“别七问八问的。”江知故不好意思承认,那个被他一直忽略的小穴会被时珩操得这么爽,“嗯…唔啊…好烫…”
?肉棒像滚烫的烙铁强硬塞入他的体内,烫得逼肉不住收缩,要不断流水才能将热意消灭。
?“把小逼操热了就不烫了。”
?骚话又来了,江知故脑里还在思索着时珩从哪学来的这些,身下的撞击突然猛烈起来,连带着他的睾丸和阴茎都在一起抖动。
?如果说刚刚还只是开胃前菜,现在肉道在剧烈摩擦下简直快要着火,逼肉夹到抽搐也跟不上鸡巴进攻的速度,让江知故见识到了什么叫做把小逼操热,发出短促的吸气声,“操,你轻点…哈啊…轻点啊…”
?被层层叠叠的软肉绞着吸着,时珩爽得头皮发麻,重重地挺胯捣弄,啪啪啪的声音响了好一会后,时珩突然停了下来,“江知故,我想全部进去。”
?全部进去?
?时珩还没全部进来?
?江知故被干懵的脑子吓得清醒几分,回头看了一眼,阴户夹着狰狞的鸡巴高高鼓起,然而鸡巴还有一小截柱身没进去,他的音调抖了抖,“不能全部进来,会死的。”
?“不会。”
?时珩好像只是随意问问,根本没想征求嫩逼主人的同意,身体退后拔出肉棒,鸡蛋大的龟头卡在穴口,按住江知故的腰,就着带出来的淫液润滑一插到底。
?“唔——!”
?穴口被撑坏般不留任何一点缝隙,花唇都被挤得凹陷进去,肚子凸起清晰可怖的龟头形状,整个小逼完完全全变成了一个鸡巴套子。
?时珩耸腰用力往里撞,龟头碾过最深处的花心,难以承受的酸胀感席卷而上,一大股水液从里面喷涌而出,“啊啊啊…太深了…太深了,时珩!”江知故直往前躲,被时珩两手掰开脆弱逼口硬生生禁锢在身下挨肏。
?阴蒂充血挺立,时珩用指尖夹住往外拉了拉,发现穴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绞紧,对着手里看起来骚透的硬豆子又揉又掐。
?刺痛感夹杂着爽利蔓延全身,江知故再次讨饶,“嗯啊…别碰那里了,时珩…啊啊!”穴里的快感就够他受的了。
?“那里是哪里?”
?“那里,别掐…”
?“哪里?”
?时珩捏住肉豆子,用指甲重重滑了一下,江知故拔高的尖叫声在浴室回响,“是阴蒂,阴蒂啊啊啊啊,要掐烂掉了,呜呜…”逼里顷刻发了大水,痉挛着达到了高潮,前面的阴茎也颤抖着射了。
1
?时珩第一次开荤为什么就这么久,要玩坏了,他要被时珩玩坏了,什么操操小逼而已,他要收回不久前的想法。
?江知故本以为这就是极限了,时珩大开大合操干几下后突然顶到了一处凹陷,来自身体的本能让他逃离,“别顶那里…嗯…时珩,你不能顶那…啊…不行…”
?肉棒狠狠刮着艳红的肉壁,第一次高潮后江知故就在断断续续地喷水,明明很湿,却受主人紧张的情绪影响,鸡巴在穴道里前进一分都变得困难。
?时珩往后退了一点,伸手覆在江知故的手背上,把头凑到他的耳边,“子宫也有?”
?“不知道,我不知道…”低沉性感的声音在耳边炸开,江知故不断摇头,“别进去…”
?江知故是真的不知道穴里还有子宫,可能父母和医生在他面前提过,但他从来没重视过这朵小花,转头就给忘了。
?也许是药物作祟,时珩明知道子宫是不能随便进去的地方,还是强硬地挤开层层媚肉,鸡蛋大的龟头在宫口捣弄着,“我想进去。”
?江知故闻言深吸了一口气,眼里蓄满的生理盐水从眼眶滑落,“不行,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