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还没清理。”
嘴里说的是“不要”，还是“再重
”，没人听得清。心妈妈的两个
里有细小的血快没被冲
净，毕竟那两条殷红的
上沟壑那么多，排得层层叠叠，说不定就有几缕血丝夹在里面。这么说来，烈风和凛异去哪了？
是舒服，尤其睦玄的大手重新
上他的小腹，一边向下
，一边转动
刷，导致刷扎
里比原来还要
，刚才像是被虫
爬，现在则像被虫咬。而他
去的刷是黑
的，刷又
又密，看上去很
，但实际上用手拢
了不占多少地方。叶与初过了一会才回神，但他的脑
依然发昏，勉
而断断续续地思考，青蛇吃掉蓝青，变成了蓝青……他看着自己
耸的肚，终于彻底意识到了一件事。“还没好吗？”
黑
的转动速度并不快，所以每
发都会仔仔细细地刷过他
里
的地方，尖端扎沟壑里，勾
痉挛失控的，再挂满了
，换到下一个。是接近
底
的腔
，被柔
的刷沾到，顿时受到极大的刺激，绞着里面数不清的卵
。足尖也蜷缩，
痉挛。蓝青担忧地皱眉，他们的妈妈双
都快翻白了，一
尖从
中
来，垂在正中，而涎就沿着尖滴滴答答往下。自从他们
去后，就再也没见到过这两个人。酸
麻痛一齐朝叶与初涌来，他已经不知
了多少次，先前
空的膀胱也跟着一起，
淅淅沥沥地下滴，和
一起向地面，
溉翠绿的草叶。大
大的
把刷洗得更
，完全拢成一团，并且又黑又亮，一看就是上好的
。如同一直被内
一样，两个心都绞着没有形状的，在崩溃中。疯狂的快
如同燃烧的火焰，一就足够窜遍全，猛烈到叶与初觉得自己甚至已经缺氧，在火海中挣扎求生。意由下面的往全各
传递，似乎已经
了骨髓，令叶与初浑浑噩噩地，脑完全被快侵占，变得痴傻发呆，只双涣散地哭泣。然后，
刷调转了方向，伸了颈旁边的地方，这里很少被
碰，但先前的血肆意漫延，睦玄担心这里也没被洗净。睦玄小心地控制着力度与方向，让
刷一丝不漏地在颈
过，尖次次钻
，玩一样刮磨里面的腔。无论他生下多少
，他的孩始终是四个。宛如一只只小虫
在里爬，到他受不住，崩溃地哭叫着，小
也在蹭动地面，压碎了一地的草
。分不清的
觉在大脑里
转，化成泪从睛里滴，沾着红的面颊向地面。叶与初的指尖都沾满了
碎的草，被蓝青抓住
在嘴里，手指蜷缩，不知他下面被碰到了哪里，突然一下攥。一时间不知
是谁的呼
声这么清晰、重，睦玄咬了咬后牙，听见自己砰砰的心
声，好像惊雷。细密的
刷被旋转着愈发，批贪婪地吞下一寸寸的黑，而那些原本
的很快就沾到了里的，变得濡，被打成一缕一缕。但实际上，他跟他们一样。
的被刷得更
了，一碰除了之外还有隐隐约约的疼，但和那意混在一起就显得微不足，除了会令叶与初更加舒服。周围有
鼓起，是被磨得泛，所以比平常摸起来更，更好欺负，在他的视线下惶恐地哆嗦。好、舒服……
晚上，叶与初猛地坐起来，不小心动作大了，双手保护
的姿态环住腹。变成了上下贯穿，就好像手里拿着的是长满了黑
的
，动作飞快，转着圈在颈周围
，清理视线达不到的位。然后，他的手腕又动了。
1
叶与初拼命地
息，不耐地蹭动纤细的腰肢和丰腴的
，想要摆脱这
无可逃的，而且每一秒都比之前更。是红艳艳的，很窄，附近沾满了亮晶晶的银丝，宛如涂了一层
糖，从外面看去本看不清里面，但却有更多的糖。生下来的孩
，与孩的父亲，只能活一个。本来那些沟壑就很会夹，他不自觉地回想起他前几天悄悄
到妈妈房里那晚，夹得他到不行，痛得恨不得长在里面，一去就发了疯。黑
衬得他的漉漉的小批更红。说
的话也是支离破碎的，一张嘴就是涎来。然后，汩汩的清
淌来。睦玄没有回答，大多数情况他都是如此，表面沉默而孤冷，谁也不清楚他的内心，或许他们甚至会以为他对妈妈只有亲
。后
也刷了一遍，睦玄又重新往两个甬里满河，冰凉而有力的冲击恰到好地带走了磨人的意，替换成了刺激的酸麻。频率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几近达到了
搐的程度，下一瞬间倏地张开一，一大来。“怎么、还……已经……”
那刷
还不满足，碰到了他的，就在那附近来回旋转，可怜的褶被折磨得连续，反而让刷也碰到了里面。“哈……啊、呜啊……”
好难受、呜……
想到这里，他
一气，平复下翻涌的血，目光盯着着刷不停翕动的小。妈妈的
批就把这个刷了一半，他在刚刚那一下之后没有再动，只盯着这个殷红的小嘴咬着黑刷呼。蓝青、烈风、凛异、睦玄。
极致的
得叶与初快要疯掉，双拼命地踢，踢到东西也不停下，只有闷哼的声音表明他确实碰到了别人的。这
刷不能用了，所有的都团成了一团，从里来时，还连黏地拉扯着长长的丝线，上到滴着，四周全是甜的香味。没想到还没有结束，睦玄换了一
没用过的刷，了后。不知过了多久，宛如刑罚一般的清理才结束。
掰着手指数
这四个人的名字，缓缓躺回摇篮。睦玄的回答简单
脆，如同看不到他很难受的模样似的，那只手丝毫不抖，和在前一样转动刷柄。心心念念的只有妈妈，
不住自己的
望。呼、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