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入都伴随着颤抖,然后她再凭着仅存的意识再次离开。
她的极限早就被突破了,灵魂在飘移,剩下的是不甘的肉体。快结束了吗?还有多久结束?脑子中只剩下了这些,早就没有空再去跟江元声求饶了。
应该快结束了,只要在坚持二十秒,不,十秒。她一次又一次的给自己定下目标,她知道自己快完成了,她可以赢下他一次,她可以走了。
二周天马上结束,江元声的注意力已完全被吞没了小半的肉棒吸走。
然而生变发生在那一次又一次戳进小穴的肉棒上,它感受着柔软的穴内,舒爽中不受控的挑动了一下,戳中了一块饱满粗糙的区域。那一刻它不像一根铁杵,而是一条灵活的蛇,一口咬住了花蛊穴里最敏感的嫩肉,在此之前她甚至都不知道那个地方的存在。
江元声还没反应过来,女人就发出了迄今为止最高亢的悲鸣,瞬间垮在身上,将肉棒连根吞下。
“……啊!”
快感直冲脑门,洗刷了花蛊的所有感官,花蛊哀嚎了一声,再也没能将自己的肉体继续支撑,灼热的粗长肉棒被小穴包裹住将它全部占满,胀痛、满足、压迫,她倒吸了一口气,思绪犹如烟花般炸开。
龟头戳进了之前未能探索的领域,小小的房间被龟头强行占满。江元声扭动着她的腰身,把已经瘫软的她像玩偶一样往各个方向摆弄,尽情地用她满足肉棒。
女人的奶子压扁在他胸前,上身随着起伏跳动。此刻他已经懒得考虑利弊得失了,只想满足自己的享受。肉棒比第一次还要粗硬,小穴紧箍着它的每一处,淫水一波又一波的喷洒。
“真可惜,还有五息就能提前结束惩罚了,不过叔叔会好好怜惜你的。”江元声拍打她丰润的屁股,激起一片肉浪。
他是否作弊,是否多算了时间。花蛊已经无法再质问他了,一波一波连绵不绝的快意从小穴出发发散到了脑子,腰身,脊背,手脚。纵然疼痛依旧留存,但更加鲜明的快感卷席了痛苦,一起变成了无法言喻的欢愉。
“啊嗯……痛……喔……”
身体在被贯穿,体力和毅力早就已经被消耗殆尽了,花蛊的呻吟无法被阻拦的一下一下从口中吐出,伴随着碰撞声,水渍声,充斥着整个房间。
“哦……不要……啊……”
颤抖,痉挛,不似上一次还有余力,小穴不受控制的有着自己的意识,以一种夹杂着眩晕的快感将女人送上了高潮。让她整个身体被洗刷着,变成了无法想像的模样。
小穴随着高潮的颤抖一阵阵缩紧,江元声也发出了满意的叹息。她夹杂着胡言乱语的呻吟,比调情更能激发他的性欲。
江元声把她双腿并拢,整个人折在怀里。顺势站起,迈着梅花步的节奏在房中接着肏她。不再一味地戳刺深处,肉棒在刚高潮过的小穴浅处研磨,一下下的点着刚被找到的粗糙处,女人的呻吟又渐渐高亢起来。
“舒服吧,这才是真正的做爱,好侄女,你的身体再也不会这种感觉。”他轻咬她的耳廓,温柔诉说。
花蛊被他悬空抱起,下意识地再次扒住他的脖子,被他在刚刚高潮过的小穴里继续戳弄着,刺痛和快慰又再一次的找上了她。这次他没有再一下一下的将穴中全部填满,而是找到了最薄弱的地方,像利剑,像撕咬,精准地鞭笞着。
“不……”太刺激了,我受不了。
“江……叔……”放过我。
“喔……!”
她说着自己都听不懂的昏话,最终还是归为了一声声高亢的呻吟。
她又开始颤抖,收缩,如此强烈的刺激,她几乎要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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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元声惬意地享用着怀中的女体,每一个动作都能轻易刺激到这具敏感的身体。第一次的少女,反应太过简单易懂,他找到了她身上每一个弱点。
娴熟地利用她的弱点,无视她已经不成形的哀求,准备将她送上又一次顶峰。当柔弱的女体又一次开始颤抖时,他加快了速度,轻戳三次敏感处,然后一杆进洞。
一记响亮的碰撞声,精液和淫水在她的最深处相撞,在她全身痉挛中填满了子宫的每一处。江元声品味着她颤抖的余韵,满意的把她放回床上。
啵的一声,坚硬的瓶塞从瓶中拔出,小穴一张一合间,吐出一股股混合的淫液。
床上的花蛊不住的喘息,整个身体被液体浸透,不知过了多久才将自己的灵魂塞回体内。等她的思绪再次回归,感受到的就是体内不属于自己的液体缓缓流淌。
他射在里面了!?
巨大的恐慌感再次袭来,花蛊惊慌失措地想起身,接触到地面时腿中的酸软一下子使她跌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