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鸿飞看着便不由得微微皱起了眉,沉思了片刻,终究还是拿来一片草叶放在唇边,下一刻一串令人成瘾,声音美妙的安魂小调便响在房间上空。
而青年也停止了挣动的动作,安静地躺在那里沉入了梦乡,在替青年掖好被角后,银发的异能者便靠在床侧,继续吹着那首安魂小调,直到晨光浮现。
而这第一夜,便这样有惊无险地度过了。
早上醒来的时候,他的脑袋一阵眩晕,手脚乏力,李峰眼睛无神地盯着天花板,过了好几秒,才注意到身旁睡着神情疲惫的银发异能者,刚想开口,嗓子却犹如被刀划过一样,出不来声音。
强迫症似地替人拨正垂下来的一缕银发,只这一个简单的动作,李峰便觉得很累,脑袋发晕,手往回伸的时候,银发的异能者却在此时醒了过来,眼睛温柔地盯着他,问了一句,"醒了?"
李峰下意识地张开了口,才又想起了自己好像说不出话的事实,缓缓地点了点头,本想起身却手脚无力,一头栽进了异能者的怀里,鼻尖传来月泠花清冽的香气,熟悉的香气倒是奇异地抹平了心间的焦躁。
他已经不知道这是被眼前异能者救过的多少次了,好像每一次危急的时刻,异能者便会出现在他身边,但直到现在为止,他都没有像他索求什么,这令他感到了一些困惑。
脑袋一直晕沉沉的,李峰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不受自己控制似地,简单拿勺子的动作都做得很困难,只能靠在异能者怀里,咽下对方喂过来的温热的甜水。
胃袋空空,但他却没有进食的欲望,只喝了几口甜水,维持住正常的身体机能,便冲着对方摇了摇头,眼皮困得不自觉地便一点点耷拉下来,慢慢陷入了深沉的昏迷。
而等李峰再次醒过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到了另一个房间,身体被柔软的被褥紧紧包裹着,前面壁炉里火光跃动,将房间都照成明亮温暖的橙红色,一些升温的水汽在玻璃上面凝成了透明的小水珠。
明明是春秋的季节,远不到生火取暖的时候,但奇怪的是,在火炉的烘烤下,身他的体却感受不到任何暖意,反而冷得蜷缩起了手脚,昏迷前,李峰好像是听见异能者说起,到了第二夜他的身体会变得极度畏寒。
李峰只感觉呼吸间都是冰冷的寒意,手脚变得僵直,脑中只剩下冷的感受,等到异能者见识柴火回来的时候,青年早已冷得蜷缩成了一团。
在异能者伸手触摸他额头上的温度的时候,失温的青年便凭生物的本能将人重重压在了身下,将沉甸甸的脑袋放在了热源上面。
只是身体倒下来的一瞬间,异能者衣服上的寒意将身上的青年冷得打了个寒颤,也让李峰短暂地清醒了过来,感受到两人身体贴紧的部分传来的异样触感,青年面上的红晕一下扩散开来,心跳加速的时候,身体却真切地感受到了一丝舒适的暖意。
青年张口却发不出声音,慌乱起身之际,无意滑落胸襟的白色睡袍,让青年显得情色无比,而紧紧揽着他腰间宽大的手掌,却阻止了他的后退,手背表面青筋明显,力度之大,仿佛要将他径直按进自己的身体里。
骨头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李峰皱了皱眉头,呼吸不由得一窒,痛苦呜咽了一声,腰间的力度一下松了许多,但那宽厚的手掌却始终没有从腰间挪开。
望着异能者沉沉的双眸,青年慌乱地想要比划着解释浑浊的事态,只是手上传来的湿热的亲吻,让他明白眼前的异能者也逐渐变得失控了。
显然他方才无意识的挑逗,放出来了一头极其美丽危险的野兽,随着男人的起身,青年的视角极速切换,眼前一阵明显的眩晕,整个人都被异能者困在怀里,他几乎完全坐在了男人的腿上。
随着紊乱的呼吸,腿心流出的水液渐渐弄湿了身下人洁白的衣襟,现在深陷在情欲中间的青年,忙着应付同样深陷欲望的异能者,倒是完全感受不到冷了。
李峰眼前赫然是一张放大的俊脸,下一秒湿热的舌尖被异能者噙住,凶狠地纠缠在一起,呼吸交缠,肢体相贴,一场失控的鱼水之欢,看上去已经无可避免。
而这种呼吸都被他人完全掌控,一发不可收拾的火热情欲,让青年心间慌乱的同时,又在紧缚的肢体中寻求到了一丝久违的宁静。
细碎火热的亲吻,沿着青年的脖颈处一路往下,躺在床铺中间的青年,身上宽大的白色睡袍早已被褪至腰间,用手遮挡着盈着雾气的眼睛,白净的脸上已经满是诱人的绯红,显得干净而色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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