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

邱淇望向言屿真又很快低下头，言屿真无声笑了笑，“王利水和我，你是骗子，我不相信，我比他了解你”，言屿真看着他问：“你还是五年前的邱淇吗？”

邱淇吸一口气，眼眶蓄满泪水，他浑身颤抖，努力不让眼泪流下来。

言屿真平静地说：“你回来是因为在密水的苟且事被撞破，你母亲施章华那边的亲戚不愿意在让你留在密水。”

言屿真用了肯定的语气，说这些的时候一直看着那份合同。

合同是邱淇如何偿还王利水欠款的补充说明，书写很不规范，也没有法律效益，真正想说明的事只有一件，王利水给施章华的一百万，不能视作彩礼，是王利水看在对邱淇的感情上，借给邱淇的母亲施章华的。

王利水在儿子的提醒下决定不和邱淇领证，不过领证这件事不是说不领就能不领的，需要一个合理的理由。于是王利水找了私家侦探调查邱淇，邱淇成长轨迹出乎意料之外的很简单，唯一的变故是大学中途退学，顺着这个变故，私家侦探调查到了一些邱淇在密水乡下的遭遇。

王利水拿着私家侦探的调查和邱淇对峙，邱淇没有辩解，王利水并不在乎邱淇过往，他只是贪图邱淇漂亮的脸蛋和年轻的肉体，他贪图这些，其他Alpha自然也贪图，漂亮的Beta身边从来不缺Alpha，邱淇要真是单纯干净的Beta，以施章华的手段一定能给他找到更好的归宿，轮不到和自己结婚。

王利水以此为借口提了不和邱淇领结婚证的事，邱淇没有反对，后来邱淇主动提还钱，也是认清了两人之间真正的关系，王利水把私家侦探的调查附在合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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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家侦探在密水的调查没有拿到实际证据，只是村头巷尾零零散散的传闻。

邱淇被送到密水是为了养病，但他母亲说辞也有让他在乡下找个人过日子的意思，邱淇漂亮但身体实在太差了，还说他不是得什么病了，是堕胎伤了身体，也没有了生育能力，所以亲戚安排了几次相亲都没有结果。

亲戚不愿意白养着他，安排他在果园工作，邱淇在果园干了一年多，他身体不好干不了重活，只能安排他夜里在山上看果园，山上冷，到了冬天邱淇的身体越来越差，亲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说邱淇是命苦得了怪病，怕活不过这个冬天了。

结果春天的时候，邱淇去了市里一家诊所做助手，诊所的医生叫陈阳，是一个Beta，大家都喊他小陈医生，小陈医生在十里八乡的名声很好，经常下到基层义诊。

私家侦探推测邱淇和这个小陈医生存在肉体上的关系，但是到这里也都正常，后面邱淇的遭遇就有些说不出口了，邱淇在诊所干了不到一年就离开了，他被一个有权有钱的Alpha包养了。

Alpha包养了邱淇很长时间，这个Alpha有家庭，邱淇是被Alpha的夫人查到了，据说找到的时候邱淇浑身赤裸，Alpha的夫人带人直接将他揍了一顿，然后送回了密水，密水的亲戚觉得太丢人，无论如何也不愿意再收留他，喊来施章华让他将人带走。

言屿真知道私家侦探这种无凭无证的调查不能全信，施章华扣下邱淇证件就不想他回来，如果不是投资失败需要钱，邱淇这会儿还在密水。

言屿真问：“你到底生了什么病，为什么不能说话？”

邱淇嘴唇控制不住的颤动，他双手盖住脸哭了出来，泪水从指间渗出。

言屿真冷冷看着他，“我看过你体检报告，你生育能力没有问题”，邱淇心理治疗停止后，言屿真一心想将邱淇把身体养好，大大小小各种体检，邱淇做了七八次。

邱淇遇到言屿真是意外，王利水没和他说自己具体的工作是什么，他说介绍邱淇做佣人，邱淇立马答应下来，他认为只要自己好好吃饭，好好睡觉，活得久一点，然后努力工作，十年、二十年，钱总能还清，还清了就能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