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红的耳朵,了然于心地又搂紧了一点,“嗯,冷吗,十二月份多穿点。”
“不冷。”
“那怎么耳朵那么红….昭儿….你这是”
“唔…”
“原来是饿了?”
先前南宫昭为了刻意掩饰自己和弟弟关系,便没有答应陈玉的请客,刚到家又碰到了费听苍颐这个麻烦,一来二去天色全然暗透了,他都还没来得及吃饭。费听苍颐自顾自地在火房里忙豁,南宫昭看着他,对自己的心摸不透了,他低头摸着耳边,脑海里涌现的是这些年艰辛的生活。这都是他自己选的路,因为他受不了费听苍颐,受不了费听苍颐那天骗自己就是为了赢那无数战役里,微不足道的一战。可时光倒流在他眼前,那种深埋心底的信赖,就是他矛盾的起点。他们一起度过了漫长的边关岁月,可费听苍颐对自己说的话真的都是假的吗,南宫昭自己不敢评判,他逃避现实的心,抱着幻想和未来。
“来了,客官您的臊子汤饼。”南宫昭愣愣地看着费听苍颐端来的汤饼,里面还加了个鸡蛋,费听苍颐坐下来,“尝尝,看看味道是不是没变,我很久没做过了。”
南宫昭接过筷子,“谢谢。”费听苍颐歪头靠在桌子上,此刻心中的紧张已经消散了,难得能偷闲一般,甚至心语起了也许自己只是做了梦,梦到了昭儿,只是梦到了一个二人不曾经历的过去。
这是南宫昭一直以来熟悉和喜欢的味道,他有些动容地抬起头,望着那束好似深情的目光。
“怎么样?还和口味吧。”
南宫昭眼角痉挛地一跳,难以抑制地盯着费听苍颐,这是今天自己第二次没控制不住对他的情愫了。“…嗯,多谢费听兄,和以前一样。”
费听苍颐看着南宫昭眼里猝然闪过的泪光,抬手温柔擦了一下,“好啦,快吃。”
这举动吓得南宫昭低头掩饰地吸了下鼻子,“有点辣,没事。”费听苍颐点点头,继续坐旁边陪着他。
【清晨】
清晨南宫昭打开门,费听苍颐也准备往外走,“呃,那个..苍..费听…你这么早也要出去?”
费听苍颐咧嘴,晃了晃手里的钱袋子。“昂,昨天发现家里没菜了,我去买点回来。顺便再出去办点事。”他就是不自主地问了,费听苍颐的回答让他仓促地不知怎么开口,他很少会在家里吃饭,想说记得别买多,但话到嘴边又觉是自己自作多情。费听苍颐担心地走过去,望着犹豫的人:“想吃什么?”
“我正午在军营,你不用管我的。”费听苍颐歪头看着南宫昭,“嗯?我知道了,我做好了给你送过来。”
南宫昭一愣,“诶诶,不是,不用!”
盯着费听苍颐远去的背影,南宫昭紧紧攥着衣服,心口一怔像是被人掐了般,酥麻上脑又肉跳心惊。他摸了摸自己的脸,有些发烫。费听苍颐走在路上,浏览着这个他曾经没有注意过的地方。白天的渭州城里就是在天蒙蒙亮的时都很热闹,他穿梭于小巷,处于随意,熟悉地走到了一座陌生的府邸的面前。
正午,南宫昭走出军营,他只是敌不过内心,妥协想给自己找个放弃的理由,放弃那段他曾与世间相抗,不负卿意的刻骨铭心。别人口中流传他背弃立场,通敌叛国,可只有南宫昭自己知道,他从来没有忘记过那早就和他一起埋藏在黄沙里的镇戎军,可也记得和那个人曾私定终身的承诺。
「我只要开口了,你就可以信我,我永远不会骗你。
昭儿,清流想杀你,大乐世家内一定有内鬼,所以你一定要小心,我担心他们用计不成会直接加害于你。
苍颐,我们说过的,彼此不谈军情,何况有情报不设伏,那是愚蠢,可你如今这样利用我,你在乎的到底是什么?
来收尾的是我的亲军,我会把你安全送回大乐,到时你一定要确保让自己待在能被人注意的地方,如果他们把你关起来了你一定要让自己见到林蜃。其他的事情我以后再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