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总有学生喜欢聚在开封菜和金拱门里。
一帮人点上几杯新鲜加汽儿的fei宅快乐水，pei上汉堡、炸ji、薯条，有空调、有网络，互相帮忙抄一抄暑假作业，累了一起开黑来一局游戏，争论一dao题的解法也不需要压低音量。
总之，比付费自习室香多了。
“0.4公斤是多少克，你再给我算一遍？”薛晨帆气得都要拍桌子了。
喻勉无辜dao：“0.4公斤，就是要换算乘以二，0.8……800克？”
“不对啊，这里不需要乘以二啊！”单梓淇试图理解，“你那是公斤和市斤的换算要乘以二，0.4公斤是八两，但公斤和千克之间不需要翻倍！”
喻勉更yun了，“那八两不就是800克吗？”
两位女侠一时气结。
薛晨帆直接站起来，像是所有被气得拍讲台的老师那样，“都跟你说过了，不用换算！你看，0.5公斤是多少克？”
“0.5公斤就是一斤，一斤500克啊。”喻勉掐指一算，得出了正确答案。
见他答对了，薛晨帆反而更急了，“对啊，0.5公斤才500克，0.4公斤哪里有800克？”
喻勉愣了一下，脑子终于回过弯来了，态度诚恳地说：“原来如此，确实，0.4公斤是400克。之前是我算错了。”
他态度良好，薛晨帆也不知dao该说什么好，只能一pigu坐回去，气哄哄地说：“还考什么大学啊，赶jingun回去补一补小学数学吧你！”
虽然今天折在了小学应用题上，但这并不是喻勉真实的水平。
喻勉的数学不算差，只是跟他的其他学科相比显得没那么好，算不得他的强势学科而已。尽guan在函数的表现非常丢人，但他几何学得极好，空间想象能力相当强悍，人称“辅助线的神”。
但考虑到试卷中几何ti与函数题的比例，喻勉还是应该cao2心一下自己的数学成绩。
没一会儿，薛晨帆被父母叫回家要先撤，单梓淇和卜元彬各有补课班要上，先后拎着书包离开。
不过喻勉完全不必担心自己落单，这个时间，肖亦欢的补习班差不多要下课了。
他当然是为了提升数学成绩，但顺路跟肖学chang多多相chu1也不是什么罪过嘛。
很快，杯bi上全是冷凝水雾的雪ding咖啡轻轻落在了喻勉的卷子旁边。
“让我看看你都zuo到哪儿了？”肖亦欢放下书包落座，很自然地拿走了一gen喻勉手边的薯条sai进嘴里。
尽guan他的好朋友薛晨帆是已经开始学微积分的小天才了，但她过于聪明的脑袋真的无法理解他这个凡夫俗子的思路，教着教着能被喻勉这个不开窍的气得七窍生烟还教不明白。
所以，学得最好的不一定最会教。
“笑死我算了，你错的题怎么跟我都错到一块儿去了？你直接拿着我错题本学得了。”肖亦欢笑得眼睛弯弯的，态度也柔柔的，“来，正好补习班一lun复习讲到这儿了，我也都错出心得了。”
坐在对面写总是不方便的，肖亦欢坐在了喻勉shen边，细细地讲解审题的技巧和诀窍，让他能看到演算的过程。
讲了几dao题之后，肖亦欢看对方明白得差不多了，便说：“光说不练假把式，你自己zuo几dao题，我看看。”
感受肖亦欢的视线，喻勉落笔都拘谨规整了很多连草纸的演算都是划分好区域的，丝毫不敢把平日里随意的坏习惯暴lou出来，一横一竖都恨不得比尺子画出来还直。
在喻勉ma上就要得出正确答案之时，肖亦欢却突然伸手点了点喻勉的某个步骤，又拿铅笔圈出了题干里的一个关键词。
“！”
百密一疏，喻勉灰溜溜地划掉写错的步骤，重新开始演算。
“你可给我细心点吧！”肖亦欢伸出一gen手指，不轻不zhong地戳在喻勉的脑壳上。
又zuo了几dao题，喻勉也累了，二人便收起数学，换换脑子。
“你花时间来教我，会不会……耽误你复习啊？”喻勉不免有些担心，“再开学，你就高三了。”
那个时候，横亘在他们之间的东西就更重、将他们隔得更远了。
“不会，要真的耽误，我早婉拒了，教你是我温故而知新。”肖亦欢用手肘轻轻捧在喻勉shen上，“而且，你不也帮我辅导作文么！你快推荐我读点什么书，休息的时候也能提升点文采。”
喻勉早有准备，他一早出来背了个沉得要命的大书包，为的就是现在。
“这本高考优秀作文选我看过了，里面只得参考的范文我都贴上标记贴了，粉色是重点看的，蓝色是次一级的，里面有我画的逻辑图。还有这几本……”
肖亦欢接过一摞又一摞书，笑dao：“玉米，你可真是个实诚孩子……诶，这书看上去那么新，怎么还有没开封的？”
他正色dao：“借书是最有可能‘有借无还’的了，你新书也舍得？”
“嗯！”喻勉认真地点tou，“书就是借出去的那刻，我就没盼着它回来了。权当是，‘家中无所有，聊赠一摞分’了。你看了，能帮到你，就足够了。”
肖亦欢笑了，“你喜欢买书，有时买了也不一定立刻看的。”
“又被你看出来了？”喻勉摸着书脊，“我买书有时候不是为了立即就看的，而是为了我想看的时候，它就在我的书架上。”
听到这里，肖亦欢略停顿了片刻，叹dao：“也难怪了。”
喻勉shen上那zhong淡然、从容、腹有诗书气自华的感觉，那是一zhong衣食无忧、游刃有余的风雅，不是拮据jin张的穷人能zuo到的。
某些看起来最不沾铜臭味的东西，往往都是用金钱堆出来的。
感到二人之间距离的，从来不只是喻勉一个人。
喻勉完全没有察觉到这些，他在担心的是其他东西。
“欢欢，你想考什么学校啊？”
——是不是，能去一所大学呢？
不料，肖亦欢笑着说：“我去的学校，你肯定是不想去的。”
他悄悄坐得近了些，接故作玄虚的姿态，行贴肤亲近之实，附在喻勉耳边小声dao：“我呀，想去读农业大学。”
“农大？”这是喻勉未曾料想过的回答，也chu2及了他的盲区，“你想学什么专业，在农业的范畴里面？”
肖亦欢明明说完了悄悄话，却没有拉开距离，还是那样贴着喻勉，“那可就说来话chang了。”
说得chang，就能贴chang些。
“一是因为我喜欢，二是因为兽医好就业。一开始我妈也不清楚这个专业好不好，后来托人打听了好久，知dao有这份技艺在shen，是怎么都饿不死的，就很支持我选，帮我看着学校和分数呢。”
肖亦欢不想隐瞒，也不觉得羞愧，“我家就我们母子俩相依为命，条件不是那么好，我不能读一个不好找工作的专业或者前期投入时间太chang的专业，我们家负担不起。”
他看喻勉表情有变，忙抬起食指搭在对方chun上，抢先说dao：“你可不许可怜我！我可是认真的！”
“我觉得我很幸运。我喜欢的，正好也是我妈妈相中的。我们俩不会因为选专业的问题吵架，这不是皆大欢喜吗？我妈跟我都喜欢小猫小狗，要不是家里经济条件不好，我们家早就成动物园了。”
肖亦欢有些依依不舍地收回手指，放的时间太chang就显得不自然了。
“而且，兽医也分方向的嘛！”
他不再贴得那么近，但也没挪走多远，贪恋着喻勉shen上好闻的味dao。
“大动物猪牛羊通常是跟防疫站还有乡村企业高度联系；ma兽医guan的是有钱人和运动员的赛ma，挣钱很多；小动物猫猫狗狗，是我最感兴趣的方向。你都不知dao吧，还有专门研究异chong医生呢！看守gong、蜥蜴、chong物蛇……”
提起自己喜欢的专业，肖亦欢的眼睛都是亮亮的。
饮料喝空，最后一gen薯条也进了肚，他们已经在快餐店坐了很久，该走了。
“我想去逛逛心华书店。”喻勉说着，脚下却没挪步。
肖亦欢从善如liudao：“好呀，一起。正好我也想看看有咩有跟兽医专业相关的书目。”
两个人有说有笑地并肩走在夕yang下，但进了书店又安静下来，分tou去自己感兴趣的区域翻书。
touding的中央空调松风，chui动了系在出风口栅栏上的小红布条。仅仅一个书柜之隔，他们翻看着不同的书籍，隐约听得到对方翻页的声音。
因为心里存着要帮肖亦欢提升作文水平的事儿，喻勉在选书的时候下意识地挑着《高中生优秀作文选》《高中生作文竞赛获奖作品》这类书看。
翻久了，他突然发现手tou的这一本读起来感觉不太对，篇章短、程度浅。
喻勉合上封面，仔细一看才发现，这是本同系列的初中生作文选，书籍封面设计是一个风格，只是颜色不同就把人糊弄过去了。
他在心底笑自己cu心，随意翻了翻打算把书放回去，忽然瞄到了什么熟悉的东西，将书拿了回来。
那里面有一篇金奖作文，作者一栏赫然写着“肖亦欢”三个大字。
喻勉的脑子在那个瞬间宕机了。
——有没有可能是重名？
他盯着作文集上的指导教师和选送单位，怀着侥幸心理，问：“欢欢。”
肖亦欢从书架另一侧探出tou来，“嗯”了声。
“你初中是在三中上的吗？”喻勉问。
肖亦欢点toudao：“是啊！你是隔bi九年一贯制集团校的对吧。”
“你们学校是不是有个教语文很厉害的老师，姓于？”喻勉的声音有些抖。
肖亦欢浑然不觉，“是啊，老于很厉害的，他教我们班，中考的时候我们语文成绩没有115一下的。”
“那你，有没有参与过初中生作文征文比赛？”
一帮人点上几杯新鲜加汽儿的fei宅快乐水，pei上汉堡、炸ji、薯条，有空调、有网络，互相帮忙抄一抄暑假作业，累了一起开黑来一局游戏，争论一dao题的解法也不需要压低音量。
总之，比付费自习室香多了。
“0.4公斤是多少克，你再给我算一遍？”薛晨帆气得都要拍桌子了。
喻勉无辜dao：“0.4公斤，就是要换算乘以二，0.8……800克？”
“不对啊，这里不需要乘以二啊！”单梓淇试图理解，“你那是公斤和市斤的换算要乘以二，0.4公斤是八两，但公斤和千克之间不需要翻倍！”
喻勉更yun了，“那八两不就是800克吗？”
两位女侠一时气结。
薛晨帆直接站起来，像是所有被气得拍讲台的老师那样，“都跟你说过了，不用换算！你看，0.5公斤是多少克？”
“0.5公斤就是一斤，一斤500克啊。”喻勉掐指一算，得出了正确答案。
见他答对了，薛晨帆反而更急了，“对啊，0.5公斤才500克，0.4公斤哪里有800克？”
喻勉愣了一下，脑子终于回过弯来了，态度诚恳地说：“原来如此，确实，0.4公斤是400克。之前是我算错了。”
他态度良好，薛晨帆也不知dao该说什么好，只能一pigu坐回去，气哄哄地说：“还考什么大学啊，赶jingun回去补一补小学数学吧你！”
虽然今天折在了小学应用题上，但这并不是喻勉真实的水平。
喻勉的数学不算差，只是跟他的其他学科相比显得没那么好，算不得他的强势学科而已。尽guan在函数的表现非常丢人，但他几何学得极好，空间想象能力相当强悍，人称“辅助线的神”。
但考虑到试卷中几何ti与函数题的比例，喻勉还是应该cao2心一下自己的数学成绩。
没一会儿，薛晨帆被父母叫回家要先撤，单梓淇和卜元彬各有补课班要上，先后拎着书包离开。
不过喻勉完全不必担心自己落单，这个时间，肖亦欢的补习班差不多要下课了。
他当然是为了提升数学成绩，但顺路跟肖学chang多多相chu1也不是什么罪过嘛。
很快，杯bi上全是冷凝水雾的雪ding咖啡轻轻落在了喻勉的卷子旁边。
“让我看看你都zuo到哪儿了？”肖亦欢放下书包落座，很自然地拿走了一gen喻勉手边的薯条sai进嘴里。
尽guan他的好朋友薛晨帆是已经开始学微积分的小天才了，但她过于聪明的脑袋真的无法理解他这个凡夫俗子的思路，教着教着能被喻勉这个不开窍的气得七窍生烟还教不明白。
所以，学得最好的不一定最会教。
“笑死我算了，你错的题怎么跟我都错到一块儿去了？你直接拿着我错题本学得了。”肖亦欢笑得眼睛弯弯的，态度也柔柔的，“来，正好补习班一lun复习讲到这儿了，我也都错出心得了。”
坐在对面写总是不方便的，肖亦欢坐在了喻勉shen边，细细地讲解审题的技巧和诀窍，让他能看到演算的过程。
讲了几dao题之后，肖亦欢看对方明白得差不多了，便说：“光说不练假把式，你自己zuo几dao题，我看看。”
感受肖亦欢的视线，喻勉落笔都拘谨规整了很多连草纸的演算都是划分好区域的，丝毫不敢把平日里随意的坏习惯暴lou出来，一横一竖都恨不得比尺子画出来还直。
在喻勉ma上就要得出正确答案之时，肖亦欢却突然伸手点了点喻勉的某个步骤，又拿铅笔圈出了题干里的一个关键词。
“！”
百密一疏，喻勉灰溜溜地划掉写错的步骤，重新开始演算。
“你可给我细心点吧！”肖亦欢伸出一gen手指，不轻不zhong地戳在喻勉的脑壳上。
又zuo了几dao题，喻勉也累了，二人便收起数学，换换脑子。
“你花时间来教我，会不会……耽误你复习啊？”喻勉不免有些担心，“再开学，你就高三了。”
那个时候，横亘在他们之间的东西就更重、将他们隔得更远了。
“不会，要真的耽误，我早婉拒了，教你是我温故而知新。”肖亦欢用手肘轻轻捧在喻勉shen上，“而且，你不也帮我辅导作文么！你快推荐我读点什么书，休息的时候也能提升点文采。”
喻勉早有准备，他一早出来背了个沉得要命的大书包，为的就是现在。
“这本高考优秀作文选我看过了，里面只得参考的范文我都贴上标记贴了，粉色是重点看的，蓝色是次一级的，里面有我画的逻辑图。还有这几本……”
肖亦欢接过一摞又一摞书，笑dao：“玉米，你可真是个实诚孩子……诶，这书看上去那么新，怎么还有没开封的？”
他正色dao：“借书是最有可能‘有借无还’的了，你新书也舍得？”
“嗯！”喻勉认真地点tou，“书就是借出去的那刻，我就没盼着它回来了。权当是，‘家中无所有，聊赠一摞分’了。你看了，能帮到你，就足够了。”
肖亦欢笑了，“你喜欢买书，有时买了也不一定立刻看的。”
“又被你看出来了？”喻勉摸着书脊，“我买书有时候不是为了立即就看的，而是为了我想看的时候，它就在我的书架上。”
听到这里，肖亦欢略停顿了片刻，叹dao：“也难怪了。”
喻勉shen上那zhong淡然、从容、腹有诗书气自华的感觉，那是一zhong衣食无忧、游刃有余的风雅，不是拮据jin张的穷人能zuo到的。
某些看起来最不沾铜臭味的东西，往往都是用金钱堆出来的。
感到二人之间距离的，从来不只是喻勉一个人。
喻勉完全没有察觉到这些，他在担心的是其他东西。
“欢欢，你想考什么学校啊？”
——是不是，能去一所大学呢？
不料，肖亦欢笑着说：“我去的学校，你肯定是不想去的。”
他悄悄坐得近了些，接故作玄虚的姿态，行贴肤亲近之实，附在喻勉耳边小声dao：“我呀，想去读农业大学。”
“农大？”这是喻勉未曾料想过的回答，也chu2及了他的盲区，“你想学什么专业，在农业的范畴里面？”
肖亦欢明明说完了悄悄话，却没有拉开距离，还是那样贴着喻勉，“那可就说来话chang了。”
说得chang，就能贴chang些。
“一是因为我喜欢，二是因为兽医好就业。一开始我妈也不清楚这个专业好不好，后来托人打听了好久，知dao有这份技艺在shen，是怎么都饿不死的，就很支持我选，帮我看着学校和分数呢。”
肖亦欢不想隐瞒，也不觉得羞愧，“我家就我们母子俩相依为命，条件不是那么好，我不能读一个不好找工作的专业或者前期投入时间太chang的专业，我们家负担不起。”
他看喻勉表情有变，忙抬起食指搭在对方chun上，抢先说dao：“你可不许可怜我！我可是认真的！”
“我觉得我很幸运。我喜欢的，正好也是我妈妈相中的。我们俩不会因为选专业的问题吵架，这不是皆大欢喜吗？我妈跟我都喜欢小猫小狗，要不是家里经济条件不好，我们家早就成动物园了。”
肖亦欢有些依依不舍地收回手指，放的时间太chang就显得不自然了。
“而且，兽医也分方向的嘛！”
他不再贴得那么近，但也没挪走多远，贪恋着喻勉shen上好闻的味dao。
“大动物猪牛羊通常是跟防疫站还有乡村企业高度联系；ma兽医guan的是有钱人和运动员的赛ma，挣钱很多；小动物猫猫狗狗，是我最感兴趣的方向。你都不知dao吧，还有专门研究异chong医生呢！看守gong、蜥蜴、chong物蛇……”
提起自己喜欢的专业，肖亦欢的眼睛都是亮亮的。
饮料喝空，最后一gen薯条也进了肚，他们已经在快餐店坐了很久，该走了。
“我想去逛逛心华书店。”喻勉说着，脚下却没挪步。
肖亦欢从善如liudao：“好呀，一起。正好我也想看看有咩有跟兽医专业相关的书目。”
两个人有说有笑地并肩走在夕yang下，但进了书店又安静下来，分tou去自己感兴趣的区域翻书。
touding的中央空调松风，chui动了系在出风口栅栏上的小红布条。仅仅一个书柜之隔，他们翻看着不同的书籍，隐约听得到对方翻页的声音。
因为心里存着要帮肖亦欢提升作文水平的事儿，喻勉在选书的时候下意识地挑着《高中生优秀作文选》《高中生作文竞赛获奖作品》这类书看。
翻久了，他突然发现手tou的这一本读起来感觉不太对，篇章短、程度浅。
喻勉合上封面，仔细一看才发现，这是本同系列的初中生作文选，书籍封面设计是一个风格，只是颜色不同就把人糊弄过去了。
他在心底笑自己cu心，随意翻了翻打算把书放回去，忽然瞄到了什么熟悉的东西，将书拿了回来。
那里面有一篇金奖作文，作者一栏赫然写着“肖亦欢”三个大字。
喻勉的脑子在那个瞬间宕机了。
——有没有可能是重名？
他盯着作文集上的指导教师和选送单位，怀着侥幸心理，问：“欢欢。”
肖亦欢从书架另一侧探出tou来，“嗯”了声。
“你初中是在三中上的吗？”喻勉问。
肖亦欢点toudao：“是啊！你是隔bi九年一贯制集团校的对吧。”
“你们学校是不是有个教语文很厉害的老师，姓于？”喻勉的声音有些抖。
肖亦欢浑然不觉，“是啊，老于很厉害的，他教我们班，中考的时候我们语文成绩没有115一下的。”
“那你，有没有参与过初中生作文征文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