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豹纹跟男也一时没说话来，一开就在叫。

屋里的人几乎能凑成一个训练有素的剧组，有人自觉地打开手电筒打光，有人整理寿星后的布景，有人递气球当，有人蹲在地上、趴在沙发上找角度拍照。

而味的菜肴也早早地一滴菜汤、一片碎渣都不剩，只留下红油锅底没被喝光。

在快的气氛里，零如期而至。

他的恋人十分娴熟地偏过来，修长的颈线条，索要亲吻的姿态。

喻勉是怎么也想不到他开门竟然能开来一个抱着大束鲜着豹纹连衣的妆跟鞋男人，整个人都看愣了。

肖亦接过糕，蜡烛的光映在他的脸上，让他垂下双眸许愿的面容显得柔和、和又净。

“啊！讨厌啦！肖亦凭什么你可以有这么好看的1！啊！为什么好看的1都有主了！”

“，拿着！”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糕给我。”喻勉默契地接过糕，让对方下蜡烛偏灭。

而喻勉撞的心已经快到他拿糕的手都不稳当了。

第一波来的朋友都比较朴素低调。

这可有为难喻勉了。他是真的很想亲亲。

众人唱着生日快乐歌，早几分钟溜厨房准备的喻勉端着贴好威化饼、中央着生日快乐牌牌和蜡烛的奥利奥双莓糕，在摇晃的烛光里走向肖亦。温的橘火光照亮了他走向他的路。

这群乐的人们妙语连珠，聊天现场堪比脱秀、小品、群相声的大杂烩。他多冷的梗都能被人接住再现挂丢去，边吃边讲几个小时过去，竟然没有半句话能掉到地上。

“哎呀，跟我客气什么？我才要说谢谢你呢！”

“生日快乐！”

喻勉被这帮人的战斗力吓的目瞪呆，又被左一句右一句的彩虹夸的小脸通红，赶跑回厨房油，炸了几锅虾片端上来。

——他好好看。

“灭绝师哥生日快乐！”

明明已经见过很多次了，吻过很多次了，应该是熟悉到闭都不会认错的脸。可肖亦却还是受到了心底的悸动。

“饿死了、饿死了，开饭了吗？”

暧昧的火光，让肖亦想起了很多床起香薰的旖旎时刻。

喻勉抱着束，牵着气球，坐在了肖亦边。

坐下，略显拘谨地说：“谢谢你上次送我的药，我的父母用过之后都有很大的好转，再用一段时间的药估计就好了。”

喻勉刚一打照面就被麻翻了。

朋友们举起手机拍下了他们此刻的神情。

就像海绵糕弹

好在这些人虽然打扮相当惹，格却是极好相的。没一会儿，喻勉心里悬着的大石就落了地，不需要靠着贴贴肖亦获得安全了。

“男朋友呢？男朋友快上，就差你了。”

围观群众都在起哄说“亲一个”。

这就是亚文化人群的世界吗？

喻勉关门的时候还在沉浸在视觉烈冲击的状态，迷茫地怀疑这到底是不是现实。

全屋灯光关闭，只留下闪烁的星星灯映着气球增添氛围。

跟在豹纹跟男后的钉、黑红、绿发、哥特风铁T和旁边橘发仔堆堆袜铁T更是杀气腾腾。

迟到的第二波来宾，那几个肖亦在酒吧认识的朋友，才是真正的视觉冲击和神打击。

“别真亲上，拍来反而不好看。”肖亦提醒。

友善、熟悉的人们聚在一起，喻勉渐渐地也就适应了。

他在这片黑暗里抬向着有光的地方看去，看见了那双温柔注视着他的睛。

“你饿死鬼啊，一上来就要吃的。肖亦，这是我俩给你准备的礼，生日快乐。这是你男朋友？行，小伙长神的。”

所以，真的亲一下，大概也可以吧？

那是很闹的氛围。如果置事外，肯定吵得招人嫌。但若是其中，则是一完全不同的验。

他的心在目光相会的瞬间错开了原本的节奏。

肖亦笑着，“我就不在糕上蜡烛啦！不然都是飞沫。”

“许愿、许愿！”

但那些活泼、角度刁钻的调侃并不会让人到冒犯，辛辣的讽刺大多是幽默又豁达的自嘲。偶有尺度较大的话题也完全不低俗，两个兽医一个人医还能借机科普医学常识。

他不知自己接下来的命运如何，脚步虚浮地飘回去，贴在肖亦边，这才心里有了底。

那样的神情，似乎和喻勉的某个午夜的梦重合，似曾相识却又陌生。

——喻勉是真的，好好看啊……

大家这才发现奥利奥双莓糕的貌，纷纷称赞。

“来来来，跟寿星合影啦！”盛小旻当了这么久的老板，最擅长组织年会、团建、安排活动了，“先来几张大合影，然后过来排队拍双人照。”

肖亦和他奇妙的朋友们凹各奇奇怪怪又意外好看的造型，拍了个痛快。

屋内的灯光打开，把所有人们都照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