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码零下2、30度的冰冷木屋里都是虚无泡影,他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冻的发硬的棉被并不能延缓他失温的速度,是他小看了这个游戏,是他根本没有理解这个游戏,是他还存有一丝侥幸认为或许这都是现实世界的上位者的恶作剧。
可他现在好像就要死了.......
只不过短短的几分钟,他就好像要gameover了,谁能告诉他如果游戏里死了他会回到现实吗?哪里是现实他都搞不清了,或许他就是被人运到了什么极寒之地等死呢.......
可为什么要他死啊.......是谁.......
可他不想死.......就算是游戏也好.......他是想活的啊.......
连密把自己全身连头带脚全部藏进了棉被中,他用尽全力将自己蜷缩成令人惊叹的虾球状,在身体还未全部僵硬前尽可能的储存热度。
不能就这样等死,他明明是拥有幸运值加成的幸运儿,他也不会疼,失温带给他的只是精神上的恐惧侵蚀和生理上的本能反应,他只是身体太弱了,要不然他一定能撑的比别人时间长.......
连密,冷静的想一想,反正你的脑袋也不可能比现在更冷了。
游戏如果是地狱开局那也一定保有玩家1%的生存可能,不可能完全是死路,要不然玩什么呢?
骗进来杀了所有人满足游戏制作人的奇葩欲望吗?
唔.......也不是不可能,毕竟是个神神叨叨总是把神只和祂挂在嘴边的魔幻游戏.......
不,别再用仅存的还在活跃的脑细胞乱想了,一定有活着的机会.......活着.......
连密强迫自己合上嘴,他不想听到牙齿打颤的声音,那会让他的勇气一点点消散,他总觉得自己经历过这样的时刻,体温和灵魂一寸寸抽离的失重感,仿佛自己漂浮起来必须见证自己的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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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对.......那时候好像不止一道目光......除了自己之外,似乎在更高的地方,在凌驾于他灵魂的地方还垂下了一道目光.......
那目光同他一起见证着死亡的降临。
连密皱起了眉头,没有痛觉之后连记忆都可以往回回溯了,但很快,他的脑海被一片浓雾顷刻覆盖,记忆也随之中断。
可他却想到了关键的一点。
这个游戏最后对他说【游戏正式开始,愿神只注视您。】,而他的幸运值是「神只的一瞥」......
这个游戏的关键是要被所谓的神只,所谓的祂看到对吗?
只要被看到了就“幸运”,就像他只不过被瞥了一眼而已就可以享受变更通关条件的好处不是吗?
即便他根本不知道这一瞥从何而来,这份幸运又该如何使用,可他立刻就明白了这是个有神论的游戏,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神只的力量是绝对的、永恒的、至高无上的。
就像他从小受到的“无条件讨好居于上位男人”的教育一样,游戏里的人一定也都是接受着“无条件讨好神只”的教育而长大的。
这是刻入骨髓的“设定”,是支撑这个世界存在的“设定”,只要遵从这个“设定”就可以活下去,就是这样的.......他玩过很多上位者弄出来的“游戏”,无论设定多少,只要记住最关键的那条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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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时无刻,讨好他。】
所以他最会讨好了,不过是把姿态放低,然后将眼皮由下向上微微掀起,将娇气与可怜恰如其分的装入瞳孔,再适当湿润后缓缓的将睫毛颤成蝴蝶的翅膀,将那双黑眸看向男人。
每一次,百试百灵,这种时候他提任何要求都是被允许的。
那么如果讨好能让神只再赐下一瞥,那他或许就有了活下来的机会。
被冰冷肆意侵犯的病态男人体温已然降到了临界值,反常的热意悄无声息的蔓延至全身,他开始觉得热,那棉被似乎要将他焐坏掉。
于是他无意识的拉扯开被子,在濒死昏迷之际做出了他孤注一掷的“讨好”。
那件聊胜于无的“病号裙”被他从领口处扯了下来,他只是觉得热,好热好热,谁还想着如何正确的脱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