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紧紧相贴的压迫感,让他快不能呼吸了。
压着他动作的男人突然质问道:“爷给你的戒指呢?”
“什、什么?”
脑子里混沌一片,不能理解对方的话语,很久才意识到对方的意思。
戒指...万俟衫拉着男人掐在腰身的手,顺着肋骨一路向上,摸着他另一只没被品尝过的乳。贮了许多汁液的奶子更显柔软,被压出手指的形状。
唔,乳头被碰了,酥酥麻麻的。对方不过再稍稍用力,乳孔便张开喷了奶,小小的水束溅了二人一身。
他的脖颈挂了许多繁复的珠宝金饰,拉着男人的手,挑开那一层层的装饰。
“这、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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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闪耀的珠宝们压在最里面,连光都暗淡的一只细细的环。
男人的手只能勾进一个小指节。
他骚兮兮的舔着唇,吐出一个濡湿的音节来。
“汪。”
他太寂寞了。
这幻境真实的太像一个美好的梦,就连被掐住的疼痛都像心中的那人的施为。
怎么可能是他呢?
既然脏了,再脏一点也没关系的吧。
被当成爱发情的骚母狗也没关系。
不被允许合拢。许久许久,腿芯被坚硬的硕大反复撑开,饱胀到极点。这男人和他的青哥一样,下腹毛发浓密又硬的发指,一次又一次磨在他柔嫩淌水的阴唇上,刮的腿根酸麻极了,他几乎不能再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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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把男人当做那人,在最后,给他一点念想,也好。
万俟衫缠住了身上的男人,无度的索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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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醒前有多快乐,清醒之后就有多羞耻。
男人射在他体内第一回,就叫他回过神来了。
现在绝不是可以安心与人缠绵的时候。
“不,别想我吸你。我不想再...”
可是男人根本不听他的,只是将他的手禁锢在头顶,原本只得到过一点满足的深处再次被填充了。
饱胀、被挤压的没有一丝缝隙的相贴,触感是那样真实。
在做着最亲密的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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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俟衫即使想从心里抗拒,可对自己执念最深的人,除了只能生出喜悦,一点也抗拒不了。
这身体太久没被满足过了,淫荡的发指。
被别人触碰,不会让他生出‘想要’这样的情感来。
可这是他的青哥...
那位控制他的强者说过,越是他愿意的,吸取对方修为的愿力便会更强。
刚刚是他被喂了迷情药,身体只剩本能。已经吸了青哥一回十分后悔了,再来一次他怕面前的男人会如他偷窥别人所见一样,变成骷髅一具,再也无法将他搂入怀中。
‘不、不,我不愿意的!’万俟衫在心里对自己暗示着,可这没有一丁点用处。
从他们身体再度相连,他就知道会发生什么。
那样甘美的梦幻,总会醒的。
一滴清泪划过他的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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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衫、阿衫”,男人还在唤着他,“收摄心神。”
他费了许多功夫,才将焦距落在面前的男人身上。
斜飞入髻的剑眉、高挺的鼻梁、那双因着用力吻过他而红的薄唇...这些都是他舍不得失去的。
身体相连的感觉是那样清晰,而男人会因此走向末路的失落感再度涌上心头。
被嵌入的私处那东西越发鼓胀的充盈感,是快乐的,也是危险的。
男人不再禁锢他的手腕,伏下身来叼住他另一只乳头。用力吮吸着...是被需要的感觉。
万俟衫伸手抚上那结实的胸膛,棱角分明的下颚线,就连不久前才欺负过他的胡茬也不再面目可憎。
“青哥。”他低吟着回应。
每次男人在他身上激动非常之时,牵动脖颈的肌肉便会硬的烫人,趁机轻轻碰一碰那敏感的右乳头,甚至还会有要被干穿的快感...无论是被摸被肏还是亲亲,他都好喜欢。
“既然你已踏入修行之门,我教你一重法决。”男人巴拉下那双作乱的手,忍住了想要射出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