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地契上的灵气指示，他来到昨晚圈下的地界，夹在脂粉味十足的风苑和纸醉金迷的酒楼旁。

“如同风苑一般？”

灵徽仙君摇扇掩面笑，“他说好累，想要你抱他。”

他走近池，把顾曜捞起，浑漉漉的抱着，拍拍他的背，“小曜怎么了？”

顾曜啧啧：“真惨。”

顾曜洗漱后，昏昏沉沉地自傍晚睡到下半夜，突地想到还有事没完成，趁着夜还晚，偷偷摸摸下山，换了一玄黑的劲装，两手各一副暗金的鬼面护臂，上遮脸的兜帽，神秘莫测，唯见致锐气的下颚。

顾曜拍拍护臂，“太帅了，刺客信条。”

“我还不乖啊，师尊，你让我向右，我哪敢向左，你打着灯笼都找不到比我还听话的了。”

然后就穿越了。

尹伊震惊，顾曜中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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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曜诚恳地说：“不是，我师尊更好看。”

“不过，你打算多少？”

尹伊抱着他，换了个温泉浴池，怕他着凉，“你乖一，由我护你就不会这样。”

“不，这只是一个所有人都能舞的平台，不搞黄。”

灵徽仙君轻轻顺着哈士奇的背，尹伊则抱着滴滴答答渗的顾曜，纤细的手臂有力地扶住了他。

顾曜认命了，他现在又困又累，不想再跟他杠下去了。

“汪汪汪。”

尹伊抱着比他还半的顾曜，“灵徽仙君以前有个女徒弟，从小当女儿养大，下山后跟一个凡人结为夫妻，他怎么劝也不听，最后二人恩断义绝断了师徒关系，成婚后，果然那男人不是东西，吃喝嫖赌样样全，害得那女徒弟心死，上吊自尽。”

顾曜几乎挡住了尹伊的全形，委屈地蹭着他，把尹伊的衣服都蹭了。

顾曜不打算瞒他，扣了扣下，“完地契，我只有四千万了。”

洛笙递给他一支纯洁无杂质的晶令牌。

这是他绞尽脑复制短视频上看到的夜店的样，虽然他从前就很想去受那气氛，可惜他到考结束都还是未成年。

“我能帮你联系界最好的建构师，光源和法都能找得到。”

尹伊把顾曜放在汤池里，叮嘱他洗漱后，早休息。

“汪汪汪。”

洛笙眯笑了笑。

顾曜严肃地表示自己是正经人，然后递了一张费数十天完成的图纸。

顾曜对他埋怨：“师尊，他是不是听不懂人话，一直把我当成狗。”

洛笙看不太懂他的设计，但是对于他的想法还是很兴趣。

顾曜：“谢谢菩萨！”

“好啊。”

“菩萨，求求你，再帮帮忙吧～”

灵徽仙君挠挠顾曜的下，“小狗真乖，想洗澡是吗？”

顾曜圈住他的脖，噎：“呜呜，师尊，我好累。”

顾曜用手在空中比划着，“我想要一层至少8000平的舞台，变换多的光源和扩音法。”

终于找到主人告状的大型犬。

“小少爷，好巧，不如去我那里坐坐？”

“我的救命恩人开了，自然是会满足的”，洛笙单手托着脸颊开心地笑了，他本来就是要帮顾曜的，只是逗逗他，怎么这么好玩，“你在界有需要可以直接拿法令提我名字。”

顾曜：听不懂人话，听得懂狗话是吧……

“好了，别耍嘴。”

顾曜正愁去哪找装修师傅和材料，人就送上门来了。

灵徽仙君说：“缥缈不愧灵气旺盛，掌教的灵犬了多久修成人形的？”

灵徽仙君转话：“师尊，我好想你，快抱我，我要睡觉。”

顾曜看着繁华街市中唯一的一片洼地。

顾曜循声望去，是洛笙，他一袭白衣胜雪，漂亮的柳叶总是情脉脉，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在这不见天日的界中到别有一番韵味。

洛笙请顾曜坐下，又沏了一壶茶，“小少爷对此地有什么想法呢？”

顾曜上前蹲在洛笙的面前握着他的手，撒的尾调上扬。

洛笙用杯盖轻轻刮去浮在表面的泡沫，“小少爷啊，这笃定是不够的……”

铜灵拍卖场后方，另有一栋单独的大院，与拍卖场奢靡的风格大相径，清新雅致的包厢中，有淡淡的苦涩茶香，好闻不刺鼻。

妈的，这运气也太好了，果然好人有好报，撞上了一个有钱又快的老板。

“哦，不想看到我，想叫师尊来是吗？”

“噢？是你见过最好看的吗？”

灵徽仙君觉得奇怪，这小狗还真把自己当朝雾仙君的徒弟了，但他还是把尹伊叫来了。

尹伊不解地看着顾曜汪汪叫，而灵徽仙君在旁边传话。

“他是我的徒弟。”

顾曜好奇地接过，顺夸：“您真是人心善的大老板。”

“汪汪汪。”

“他下山埋了女徒弟以后，此后再也不愿收徒，养了许多的狗，现如今清竹峰上满山的灵犬，许有百许。”

灵徽仙君用折扇拍拍脑袋，不好意思地歉，抱着自家的狗告辞。

“看来是我误会了。”

上一个老板可真是扣得堪比严监生，一东西不留，连废弃的建筑材料都没有，就是一片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