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景大人?”
“哄他做什么?”虞清坐在他旁边,将食盒里的点心拿出来,“这些都是我带来想给你尝尝的,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
“方才殿下所为,景大人全都看见了。”
“你尝一口?”虞清拿起一小块,递到他嘴边。
沈寄眼神微动,定定的看了虞清许久,“殿下,景大人走了。不必再做戏了。”
“我不喜欢他了。”虞清目光灼灼:“他见与不见,知与不知,是好是坏,心情如何,都与我无关了。我手都要举累了,你真不尝一口吗?”
沈寄到底是没接那块糕点,“殿下救命之恩,想要沈寄如何报答?”
“要什么都给吗?”
1
“只要我能做到。”
“以身相许吧。”
“……”
“我认真的,沈寄,我不喜欢他了,我喜欢你。”
“哦?前几日殿下还追着景大人满京都跑,今日便变心了?”
“我喜欢他时倾心待他,既不能得他真心,我又何必多花时间磋磨。沈寄,我说放下他,便是真的放下了。从今往后,都不希望再和他有丝毫牵扯。”
想到自己这四年卑微的样子,虞清就很想死。
“我听了你府中的传闻,若你当真不喜女,娶我回去,也正好可以堵住悠悠众口。”
沈寄眉头一挑,正准备问什么。
虞清的身后便传来了景祀的声音:“殿下的喜欢,倒真是来的快,去的也快。”
1
虞清总觉得,自己的后背凉飕飕的。
她回身,“东西找到了?”
“没有,不值钱的物件,许是侍女洒扫时清扫了。”
“还有要找的东西吗?”虞清问。
“应是没有了。”
“别应该,你坐这儿再仔细想想。”虞清说着,让玉瑶给景祀添椅子。
景祀的面色刚有缓和,便听见虞清接着道:
“一次全拿干净,以免之后扰了沈寄和我的清净。”
景祀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若是欲擒故纵,殿下做得未免太过了些。”沈寄道。
1
虞清摆摆手:
“谁跟他欲擒故纵,我从不是喜弄手段的人。喜欢便是喜欢,天下的一切我都想捧到他的面前给他,讨他欢心。但从我决定不喜欢他的那一刻起,就再也不会喜欢他了,说什么做什么都不会再喜欢了。”
这时景祀还没走远,身形微微一顿。
沈寄笑了:“那殿下对在下的喜欢,能持续多久?也是四年,还是四天?”
“好多好多个四年。”
“若在下也如景大人般没有回应呢?”
“那也喜欢你。”
“为何?”
“你和他不一样。”
沈寄低头,一口咬上她手中的糕点,虞清一呆,“你咬到我手了!”
1
“殿下敲在下的竹杠。”
“真的咬到了,你瞧,帮我吹吹!”
……
之后几天,沈寄都在久跃居住着。
京都里一下传开了,景祀失宠了,沈寄上位了。
二人出现时,总会有些目光在他俩身上来回逡巡。
到接风宴那天,沈寄的伤已经大好了。
沈寄来时一身黑红相间的衣衫,身上没有带任何的兵器,却还是让人感受到了扑面而来的肃杀感。
他的眼神是桀骜的,但落在虞清的身上时,会温和许多。
虞清心里暗给美救英雄这种老套戏码点了个赞!
管它直男弯男,能结婚让她从这个鬼世界里出去就是好男!
她提着裙摆小跑到沈寄面前,笑吟吟的仰头望他。
阳光和煦,日光像碎在了她的眸子里,暖耀夺目,“你来啦!”
接下来准备好的话还没说出口,她的目光便越过他,看见了自他身后进来的景祀。
帖子家家都有送,为了面子上过得去,自然也给了景祀。
景祀为人冷淡,不喜这些应酬,从前她央着求着他才会少少露面,怎么今日倒主动来了?
沈寄察觉到她的目光,面色有些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