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成何体统！

“云慕灵，本宫话不喜欢重复两遍！”陌黎抬起腿，轻轻地向云慕灵勾了勾。

后者只能红着脸，磨蹭到陌黎身前，扶住她纤弱无骨的手臂，撑着陌黎的身体让她站起来，然后手指颤抖地褪去红纱外套。

云慕灵手抖得厉害，睫毛颤动得更像是飞舞的蝴蝶，她灰色的眼睛，看天看地看蒸腾热气的泉水，就是不敢看陌黎白玉一样的脊背，和那突出来的蝴蝶骨，显得她瘦削的腰肢，脆弱的不堪把玩。

云慕灵咬紧牙关，心脏响得像是天雷在里面轰鸣，她的脸庞红如池塘里的红莲，灰瞳荡漾着雾气，她克制颤抖的指尖，小心翼翼地不去触碰陌黎的后背。

然后去解她诃子后面的带子，随着带子滑落，诃子自然的掉落在地上，失去了那根碍眼的红绳，陌黎的后背仿佛是巨蚌张开蚌壳后露出的珍珠。

云慕灵十指穿过垂在陌黎胸前的黑发，小心地捋到身后，挡住那刺目的白，她看着下身的短裈，喘着粗气，几次鼓起勇气，手指也没能伸过去。

“都是女子，你到底在磨蹭什么？”陌黎把玩剩余几缕垂在胸前的发丝，半眯红瞳，慵懒中带着倦意。

“怕我吃了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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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慕灵心尖一颤，一狠心手指拽住短裈的布料慢慢向下褪去，她撇过头不去看露出的雪白，小心地褪到脚踝，让陌黎把腿迈出去。

陌黎抚了抚长发，赤着身体踏入冒着热气的温泉，水面撒了满满的红玫瑰花瓣，她沉在花瓣中，露出白皙的肩膀，颗颗水滴不安分地流进那抹深邃中。

陌黎的黑发漂浮在水面上，她仰起头，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弯曲，她皱起眉似欢愉又似颓靡，纤长的柔荑抓起一个花瓣，含在唇间，她美的像是沉在深海里的塞壬女妖。

一个眼神就可以倾覆满船的勇士。

“亲爱的云慕灵，我的琼花，你是在等本宫自己清洁本宫尊贵的身体吗？”陌黎闭目道，声音轻柔似在叹息。

云慕灵跪坐在温泉旁，正在呆呆的愣神，突听陌黎的声音，条件反射地缩起身体，又试探地放松下来，她咬了咬唇，小声问道，“需要我……奴帮殿下什么？”

陌黎睁开红瞳，如被风吹起的蝶翼，轻飘飘地落在云慕灵的身上，“你在发什么呆？连本宫的话都没有听清？”

“红缨果然没有调教好你！”事实上红缨根本不敢越俎代庖，处理云慕灵。

陌黎转身趴在温泉边白玉砖上，南嫣然似乎格外钟爱白玉，行宫的大部分地板都是白玉。

她脑袋靠在臂弯里，黑发湿乎乎地粘在她的脸颊，她的另一只手，翘着指尖指向云慕灵，红唇勾动，眼睛带着几分温柔的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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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竟有着俏皮可爱，似是邻家不懂事的少女。

陌黎指着云慕灵的鼻尖命令道，“把衣服脱了。”

188沉默，它怎么觉得这剧情似乎有些不太对，可是它可怜的脑容量又不知道是哪里不对。

云慕灵立马红了眼眶，垂下脑袋，忍不住吸起鼻子，恍惚间头顶好像有一对雪白的兔耳朵垂下，“殿下……”

“脱！”

“是……”

云慕灵用手擦了擦眼角，可怜兮兮的解去腰间的水晶和禁步，褪去白裙，仅剩里面白色亵衣，然后揪着衣摆再不肯脱下去。

她咬唇，欲哭不哭的样子，声音如失群的大雁哀鸣一般，“殿下……呜呜……殿下，奴能不能穿着里面的亵衣？“

陌黎用指骨骨节敲了敲白玉，欣赏云慕灵这副垂死之花般的样貌，愉悦的笑了，声音动听，犹如虔诚的梵音。

“好啊，你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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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赤身裸体，只是下到温泉里，云慕灵是非常能接受的，她坐在温泉边笨拙地进到水里，温热的泉水，升腾的热气，熏得她脸蛋红扑扑的。

像是刚刚熟透的红樱桃，等待别人采摘。

“过来，给本宫擦拭后背。”陌黎趴在温泉边，把黑发拢到身前，冲云慕灵勾了勾手指。

云慕灵不敢再挣扎，她顺从地走过去，拿起温泉边上柔软的鲛绡，轻轻擦拭陌黎的后背，尽管她小心翼翼，但是指尖还是触碰到陌黎温热的皮肤。

每次触碰都会让她心旌荡漾，指尖仿若点起了火，烧得她粉唇红艳，吞吐着热气。

鲛绡轻柔，入水不濡，薄的似是蝉翼，与其说是擦拭陌黎的后背，倒不如说是抚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