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又上动去往机场，果戈里说费奥多尔让我们立刻回到尔曼斯克，越快越好。虽然和神都已经疲惫不堪但我还是照了，他的指令是对的，只有回到尔曼斯克我们才可以真正地稍微松一气，留在圣彼得堡或者其他地方依然可能再生事故。

从未睡过这么安心的一个觉，就好像回到了母亲的怀抱中一般，心都安稳得如同婴孩，如果不是因为实在太饿了，我想就这么一直睡下去。

在自己的房间被抱的觉太奇怪了，视线都因为刺激而微微眩，我闭上睛搂住他的脖，尽力让自己吐字稍微清楚一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说你、还有费奥多尔，甚至还有坂安吾......嘶......”

这是我平生唯一一次想要抓住什么——我的人、抑或我的未来。我等待着他的回应，时间久到手指用力得发痛，没息的泪又想擅自涌来，呼也自作主张地停下，视线变得模模糊糊的、看不清他的表情了......但.......他慢慢回握住我的手，相扣的十指被他拉到前，有力的心随着带动我的心脏一同动，我的勇气与怯懦都被冲刷得一二净，脑海中只有一片空白，他贴近了些、再近一些，我忍不住闭上双，泪痕让脸颊好，接着的吻落在角，他的声音在上方响起，“看我，”他说，松开握着的手抚摸我的脸庞，我无法拒绝他的命令，我向往的那双睛正用可以控我的心神的目光看着我，陷其中，任其拿。

他看着我，目光里的情复杂得让我觉得恐惧，如果是以前我一定会避开他的目光或者直接逃走，但这次我选择扣了他的手指......诘问我的欺骗或者唾骂我的扭曲都好，但不要放手......我知我很糟糕，但请不要放开我。

许久未被碰的得过分，只是几个稍重的亲吻就让我的呼抖得不像样，他没有丝毫要放过我的意思，带着灼人度的手掌在肤上过，“那些事情，完再说.......嗯......想你......”

“我想知你叫什么名字。”

我和果戈里在尔曼斯克的家中足不地住了三天，这个好奇心过重的人连我之前短住过的地下室都去过了，但我们最喜的依然是天台。我刻意避开了有关费奥多尔的话题，而他也没有丝毫要提起的意思，虽然这是我们必然要谈及的一个话题，但对我而言这需要很多勇气。

但果戈里轻易而举地压住了我的手腕，用哄骗的语气在我耳边说着最恶劣的谎话，在此之前哪怕是极动情的时候他也没有这么说过，“不会的.......西格玛......我的西格玛......”

今晚的夜空一如既往的，北极星几乎就在我们正上方，细数了一边拱极星群中的星座，我将举得有些酸痛的手臂放下来，他学得很快，这个季节能够看到的星星已经记得七七八八了，我想起当年费奥多尔教我了很长时间，因为那时为我们都觉得来日方长。

终于鼓起勇气轻轻牵动了一下他的小手指，很小声地问：“费奥多尔呢?”

我觉察到果戈里的呼停滞了一瞬，他侧过来看我，本以为他会调笑我的心没想到他的神情难得的严肃，这让我不由地有些张，“怎么了？”

我睁开睛，果戈里正看着我。一时间承载不了他目光中的情，我试图顾左右而言他：“你怎么知这是我的房间的？”

“有你的味。”说完他便在我反应过来之前吻了上来，我被他圈在怀中无躲让，从嘴、牙齿再到尖，每一寸柔的地方都被他过，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呼又一次被他打，无法抗拒地一边战栗一边期待着，仅有的理智让我勉伸手想要推开他，“真的......会死的......”我咬着牙说，拜托，我可是三天几乎没有了，一醒来就上这么刺激的可能刚刚保住的小命直接就没了啊。

信你的鬼话，费奥多尔你不是也抱得很开心么......但我没来得及说这句话，大脑很快就完全放空了，除了碰的觉其余一切都无法顾及，我、我的、我的份、我的乃至我的一切终于为一，一直以来若有若无的疏离分裂之在此刻烟消云散，我好像终于成为了完整的人。

他用右手指的指腹轻轻住我的下，从左至右地挲了一遍，就像是某解开封印的仪式。我是被哄骗的。“米哈伊尔......米哈伊尔·米哈伊洛维奇。”——我是被哄骗的。这个尘封名字像一个咒语一般打开所有被封藏了的委屈与不甘，我颤抖着慢慢哭了来，直至撕心裂肺嗓发不声音、心脏绞痛得让蜷成一团，听不见他说了些什么也受不到他的拥抱，只有无穷无尽的痛如藤蔓般从的每一传来......他抱住我，连绵不断的亲吻落在脸颊、嘴角、下颚和脖颈，最终在我的脖上咬了一，那一尖锐的痛才将我从那样的痛苦中拉来，我抓住他的袖，如同溺之人一般拼命咳嗽，这时他的温度才有了真实，声音渐渐变得清晰——“米

混......没有力气了......

唔如果他愿意先提起就好了......但是果戈里显然不打算这么，他在等我问他，向他坦白。

下飞机之后直接叫了一辆的士回到宅邸，在车上我已经持不住迷迷糊糊地睡着了，果戈里把我抱回了房间......之后他一直没有离开，大概是因为我抓着他的手不肯放吧。睡了几个钟之后稍微有了些力气就爬起来洗漱了一番再回来继续睡，虽然不好意思，但我选择把埋他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