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能抓住用力的点,他喘得狼狈不堪,腹部被灌得满满当当,他连挪动都很困难。
“嘶……”
他重重的喘着气,眼尾带着泪,声带因为用力有些伤着,分明没有喊什么,却已经哑了大半。
“还要多久……?”
“膀胱和尿道也要清洗,会有些疼哦。”
“啊!”
液体倒灌的滋味让他疼得眼泪都出来了,双管齐下的后果便是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胀起来,狼狈不堪的琅王殿下面色潮红,却又仰头如同涸辙之鱼那样想要反抗,半晌哭腔都快出来了,他送开箍着她的手臂,虚弱道:“……先出去吧。”
凉渊微微颔首,从浴桶中出去,触手在瞬间化作液体消失得无影无踪,他浑身一僵,尾后的穴像是控制不住那般泄出大量的液体,让他前端的阴茎颤抖着,开始同时排出那些灌入的液体。
凉渊等了一会儿,将人从浴桶里捞出来,看着他精疲力竭的模样,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
“累了?”
“……”傅臣沉默半晌,抬头‘看’她,“有点。”
“……噗。”凉渊咯咯笑,“我以为你会逞强,身为王爷,身为男人,难道不该说自己还能大战三百回合吗?”
“在这种事情上耀武扬威的人,才是真正的心虚。”他半晌叹气,语调淡淡的,“身无长物,便以此为荣。最硬挺的人也不过半个时辰,哪来那么多精力三百回合?”
“人间清醒。”
凉渊中肯地评价。
身为思想观念并不开放世界中身居高位的王爷,竟然能有这样的想法,实在令人惊诧。
她将人抱到温泉中,解除了他的目盲状态,看着他揉揉眼睛,眨了眨眼确认自己还看得见,坐在池子边沿咯咯笑。
她太白皙,几乎在他恢复视力的那一秒,就已经抓取所有的注意力。
但少女是裸着的。
傅臣下意识挪开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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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这么害羞。”凉渊笑起来,朝他勾了勾手,“琅王虽说未经人事,但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吧?”
“……”傅臣审时度势,慢慢地走了过去,心底叹息还不如让他继续瞎着呢。
至少就可以不用直面她胯间那蓄势待发的物什了。
为什么性事上总是女子容易害羞呢?傅臣开始严肃地思考这个问题,是因为女子向来弱势,还是因为这是自古以来的传统?若是因为传统,为何他如今也颇有种被逼良为娼的羞涩感?
虽然逼良为娼不是这么用的,但是这确实是值得思考的问题。
她半身都没入水中。
他知道她要做什么。
聪明人做事不需要人可以提醒,尤其是想傅臣这样的人。
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不就是在提醒他,即便是他从未经历过如此性事,但是女子应该侍奉男人的事情,他都应该做了。
他深吸一口气,憋气没入水中,循着记忆中的位置,低头将她的物什含在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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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下的动静咕咚咕咚,耳畔全都是涌动的水声,他眯着眼睛,手按在石头上,轻轻的用唇瓣开始摩擦她秀气的阴茎。
……
“以后想要什么样的妻子?”
“温柔贤淑,善解人意。”
“我觉得贤内助更适合你,温婉女子,嗯,像个花瓶,也就图个皮相了。”
……
他那个时候怎么也不会想到,他的妻子,是如此特立独行的存在。
他面色通红地在她笑意吟吟的面容之下咽下那些东西,甜丝丝的液体带着奶味儿逸散在口腔里,他从水面浮出,呛了许久才将气喘匀,却是抹了把脸,望着她。
什么都没说,又像是什么都说了。
傅臣看了她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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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笑了起来,自顾自地摇头,“其实……不重要。”
他敛了笑,站在她面前,认真开口:“要再来一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