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

顾弋是个闲不住的人，喜动并自己的事业，虽然动不动就接急诊加班的生活很累，但也充实快乐。

“那位魏教授？”

展南羽没想到蒋媛会对顾弋动手，连忙拉开蒋媛，把人护到怀里。

门被拉开，看到来人，展南羽浑僵了僵，恭敬地:“……阿姨好。”

以前每天晚上回家后他都会跟展南羽分享工作中的喜悦，讲医院又治愈了一例如何危重的病例，讲自己又了一台如何复杂的手术，讲恢复健康的动如何活蹦地卖萌……他说这些事情时表情生动，甚至不自觉带了几分技者都会有的傲气，整个人都散发着自信的耀光芒。

蒋媛愤怒地打断他:“我跟我儿说话，有你什么事！”

“疼疼疼！”

蒋媛只觉得两人站在一起的画面刺目极了，伸颤抖的指尖指着展南羽，厉声:“舍不得他是吧？好，好！顾弋，我只当没生过你这么个没息的儿！”

“医院营业也有一段时间了，我明显觉到自己在医院发挥的作用大大减少，等一切都步正轨，方平完全可以独立领导员工理医院的大小事务后，我会更清闲。”

展南羽话里有话，顾弋刚想问他什么意思，门铃就响了起来。

两人对视一，不明白这个儿有谁会来。

展南羽了他的耳垂，“放心，竞争再激烈，你想去就能去。”

“你……”蒋媛停了泣的动作，痛心疾首地看着顾弋:“老话说好了伤疤忘了疼，你倒好，疤都没长合就又开始作践自己！你看看你的手，它是被谁害成今天这样的？就这样你还要跟那个灾星在一起？你怎么就这么鬼迷心窍！你告诉我你究竟在想什么？啊？顾弋，你的脑呢！”

展南羽握住顾弋的右手，拇指挲着他的手背。

顾弋神情自然，展南羽却异常地觉得他在说“应名卯”时，语气带了些许自嘲意味。

顾弋警惕地坐直，离展南羽远了。

顾弋半边脸都了起来，展南羽在无边心疼中艰难地找回自己的声音，对蒋媛:“阿姨，我知这一掌您是打给我看的。您生气您心里不痛快，怎么惩罚我都行，但别拿弋弋给我立下威！他是您上掉下来的，我不信您不心疼！”

“什么事？”展南羽呼着，底又有望翻。

顾弋脸上迅速浮一个掌印，展南羽心疼得仿佛在滴血。他看着蒋媛，中怒火滔天，却敢怒不敢言。

右手废了两指，还偶尔会搐痉挛，别说拿手术械，就连最普通的静脉留置针有时都扎不准。

顾弋攥了攥纸巾，说:“……在我院之前，就复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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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弋抬迎上母亲痛心的目光，心中一阵愧疚，却还是定回答:“是。”

他从小到大没挨过打，一时间，震惊难堪甚至盖过了疼痛，让他整个人愣在原地。

展南羽暂时从自责的情绪中走来，勾住顾弋的脖颈，在他颈侧咬一圈牙印，“反了你了？”

“老师想推荐我去容城大学应聘动医专业的讲师。”

蒋媛的视线从顾弋端杯的手挪到他红的脸颊，又气又心疼，一坐在沙发上，捂着脸哭了来。

“我……”

脸上一片火辣辣的痛，顾弋回过神来，推了推展南羽，轻声:“你先回避一下。”

顾弋扶正被打偏的镜，在茶几上翻了个杯，倒上端给蒋媛。

蒋媛一听，泪更像是断了线的珠似的往下掉，推开顾弋的手，哽咽地控诉:“你还知我是你妈？你说！你跟他什么时候和好的！”

展南羽问:“那你自己的想法呢？”

一个清脆响亮的掌声响起，顾弋登时被打得偏过脸去。

顾弋从展南羽怀里挣脱开来，拽住蒋媛的胳膊，又回哀哀恳求:“展哥，你快走吧！”

“弋弋，对不起。”

神经断裂无法恢复，犯下的过错再也无法弥补，他只能用一次次的歉来缓解内心的愧疚。

展南羽疾步走到顾弋边，“阿姨您别怪弋弋，是我……”

“弋弋！”

蒋媛看看两人的情侣睡衣，再看看顾弋脖上那圈红的新鲜牙印，颤着声音问:“你跟他，真的和好了？”

蒋媛瞪了回去，“怎么，你算什么东西！我教训我儿还要看你脸？”

顾弋一听到那句“阿姨好”浑汗都竖了起来，连忙起迎接，正好撞上怒火中烧的母亲。

蒋媛理也没理展南羽，一把推开他走屋内。

顾弋推开展南羽，“展哥，我有件事跟你说。”

顾弋从不

他们开心开心。”

顾弋笑:“也不是我想去就能去的。虽然学历和科研论文的数量等级都符合应聘标准，但容城大学毕竟是双重院校，一个聘用制的讲师职位竞争还是很激烈的。”

展南羽却不放心地了手臂，不肯放手。

“妈，您消消气。”

“所以你想去当老师？”

“你坐着，我去开门。”

蒋媛沉着脸，只回了一个字，“！”

而后学着展南羽的氓语气逗他:“来，让我看看，展人儿是不是又哭了？”

蒋媛盯着顾弋，脸沉:“顾弋，我在问你话，回答我！”

啪——！！

“嗯，”顾弋:“老师觉得我现在的状态不适合再临床工作，所以建议我去学术。”

顾弋不明白自己哪句话又刺激到他了，有些疼地苦笑一声:“你能不能不要总是对这个耿耿于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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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弋了张纸巾给蒋媛泪，“是我惹您生气，您不痛快就再打我几下，别自己一个人委屈。”

展南羽被吼得闭了嘴。

但自受伤以后，他再也没说过了。

顾弋左右为难，展南羽终究不忍，扯了大衣和车钥匙，郁着脸离开。

母亲正在气上，他留在这里也只能是火上浇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