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扫到顾弋满是情欲的迷离表情,大受鼓舞,乖乖顺着顾弋手上的力道一点点往深了吞,直到被龟头顶到喉咙引起一阵生理性的干呕。
顾弋停了往下压的手,过意不去地摸摸展南羽的脸。
展南羽吐出嘴里的肉棒,握住顾弋的手亲了亲,又在他敏感的大腿内侧用力吮吻,宣誓主权般地留下一个个红印子,双手揉弄着那两颗卵蛋。
顾弋既疼且爽,想要去摸自己被冷落的阴茎,却被展南羽拦住。
“谁准你自己摸的?”
“展哥,我难受啊……”
顾弋的声音带着情欲的低哑,展南羽心软得一塌糊涂,却咬牙坚持不动,循循诱导:“叫我什么?”
被调教出的习惯深入骨髓,顾弋软软地开口:“哥哥。”
1
“乖。”展南羽在他平坦细嫩的小腹上亲了一口,张口含住他的阴茎又卖力侍弄起来,期间拼着难受也要给他来几个深喉。
禁欲许久的顾弋受不了这刺激,只坚持了十分钟腰眼就开始发麻,双腿的肌肉也开始抖动。
他颤着手臂去推展南羽的头:“哥哥……”
展南羽知道他是要到了,用力吞吐几下,直到口中的阴茎明显开始震颤,才吐出来,快速用手撸着。
顾弋随之射了出来。
为避免他射到衣服上被人发现,展南羽伸手接住那一股股浓稠的精液。
“射了这么多,你这是憋了多久?”
顾弋扯了被角盖住脸。展南羽也不舍得再调戏他,并拢了他的双腿将精液抹在吻痕交错的腿根上,松开皮带,掏出自己胯下那根早就充血发烫的性器。
顾弋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不安地以眼神询问展南羽。
展南羽安抚地亲了亲他,“本来只想伺候伺候你,但我实在忍不了了……我就在腿上蹭蹭,不进去,一会儿就好,乖。”
1
顾弋脸颊通红的缩回被子里,双腿却配合地抬起。
病房的隔音效果不太好,展南羽都能听到门外晨起的人们刻意放轻的脚步声。他不好闹出大的动静,也怕自己一不小心扯到顾弋手臂上的伤,所以动作小而急促。
这种方式对于习惯了粗暴性爱的展南羽来说到底有些不尽兴,顾弋腿根的皮肤都被磨红了泛起微痛,他才终于射了出来。
事后,展南羽帮顾弋擦净身子,重新穿上衣服,心满意足地躺在狭窄逼仄的病床上抱着顾弋温存。天光见亮时,问顾弋饿不饿,顾弋“嗯”了声,他才松开顾弋去浴室洗漱。
挤牙膏、洗头、吹头、擦脸、刮胡子……展南羽恨不得连牙都帮顾弋刷了,给媳妇儿伺候月子的男人都不见得比他更周到小心。顾弋受不了得把他推出盥洗室,展南羽就势去弄早餐。
粳米粥浓白馥郁,顾弋联想到了什么,脸颊一阵阵发热,偏展南羽还在旁边一个劲儿地问“好喝吗”、“香不香”,顾弋都快要把脸埋到碗里,小声回答:“好喝。”
展南羽终于露出满足的笑,得意道:“我亲自熬的!”
等着挨夸的展南羽还没听到顾弋的表扬,门先被敲响了。
展南羽看一眼手表,“崔姐回来这么早?”
打开门,看见站在病房门口的方平和江意迟,展南羽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你们怎么又来了?”
1
江意迟笑得谄媚:“嘿嘿,哥,你没事了吧?”
顾弋问:“谁?方平吗?”
“嗯。”展南羽没再理这两个人,自顾自回到床边坐下。
顾弋笑着招呼他们:“方平,江先生,快进来坐。”
一进屋就闻到一股似有若无的麝腥味,床角的垃圾桶里堆了一层厚厚的卫生纸,坐在顾弋旁边的展南羽还笑得一脸“恶心”……方平一皱眉,隐隐察觉到了什么。
顾弋喝完粥,展南羽熟练地收拾着餐具,方平冷冷看着,不说话。
顾弋主动开口:“来这么早,吃饭了吗?”
方平面色不渝,只“嗯”了一声。
江意迟大概猜到方平在为什么生气,笑着活跃气氛:“吃了吃了!顾医生放心,我不会让平哥的饿着的!”
顾弋笑道:“方平有你陪着,是最让人放心的。”
1
江意迟内心陡然生出一股被媳妇儿娘家人肯定了的激动自豪,笑得见牙不见眼。
方平嘴角忍不住往上抬了抬,心中的愤懑也消了几分,“今天感觉怎么样?”
顾弋:“伤口开始发痒了,医生说今天输完液拆掉固定夹板看看,如果没其他症状,以后就不输了。”
“那就好。”方平坐到顾弋床边,“我昨天去选址勘察场地,遇到魏教授了。”
顾弋立马坐直身体,“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