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南羽气得咬牙切齿:“滚你丫的!”
江意迟露出一个得逞的坏笑,配上嘴角那两个调皮的小梨涡,表情别提有多欠揍!
展南羽被他笑得炸了毛,一巴掌就要拍过去。
江意迟敏捷地躲开,拽起身边的男孩一溜烟儿跑进了大厅,“哥我先带人看病去了啊!回见~”
展南羽深呼吸几口气,扭头看向顾弋:“咱们走吧。”
顾弋扶着他往地上停车场走,问:“他是谁?”
“我弟。”展南羽瞅着顾弋,眼神里带着钩子似的,“跟让你叫的‘展哥’可不是一个意思,他只是我弟,亲的。”
顾弋被他看得不自然,“我就是随口问问。”
展南羽笑地宛如调戏良家夫男的流氓,“嗯,你随口一问,我也就随口一解释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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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顾弋叫了早点,随后把药拿出来一一备注着什么。
展南羽问他:“你干嘛呢?”
“这么多药,我把它们的服用剂量和时间写得再详细点儿,免得你回家后弄混了。”
正在吃饭的展南羽动作顿住,“你要赶我走?”
顾弋蒙了,“我每天都要上班,早出晚归,你在我这里没人照顾你……”
展南羽重重放下筷子,怄火道:“医生不是说让我卧床么,我都卧床休息了还能怎么麻烦你!你就每天抽空给我煎煎药陪陪我都不行?顾弋,这就是你说的负责?”
老子都退一步了还要被赶走,我白见血白扭伤了?!
顾弋被他呛得一愣一愣地,好半天没反应过来。
他从来都是一个人住,现在猛不丁有个人说要住进来,他第一反应就是拒绝。
“你回家,家里秀姨不一直在么?她也能给你熬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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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总不能十天都不洗澡吧,我一大男人,怎么好意思让秀姨帮我?还有咱们刚才遇到了我弟,他那人最爱聊八卦看笑话,肯定天天去我家里嘲笑我。就这样我能静养?不被他气死就算好的了!”
“那你家里……”
展南羽打断他,“我如果回我爸妈家,到时候他们问起我来我怎么解释?噢,说我被人那什么伤着了,人家还嫌我麻烦不想管我把我扔回来了?”
被展南羽这样一通强词夺理,顾弋竟真的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太过不负责任。
“对不起展哥,是我欠考虑,你别激动……”
展南羽“得理”不饶人:“我能不激动吗!给我折腾成这样,你上下嘴皮子一碰道个歉就完啦?”
顾弋犹豫片刻,无奈道:“那我现在就安排工作,争取把后面的时间空出来一些,尽量每天在家照顾你的时间多一点。”
展南羽拼着脸面不要才换来个“争取、尽量”,面色不渝地“哼”了一声。
吃完饭后,顾弋收拾了碗筷,又把砂锅洗干净准备给展南羽熬药。
药包上备注着“补肾活血汤”字样,展南羽不满地撇嘴:“活血就活血,还非得加个补肾……我肾好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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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弋被他逗笑了,“都什么年代了,还认为补肾就是壮阳?”
顾弋那双桃花眼笑起来弯弯的,像林梢的月牙,又清澈又温柔,看得展南羽整颗心都软成一片云朵。
“弋弋,你笑起来可真好看。”
顾弋被他叫得脸红,“你……你怎么这么叫我?”
展南羽冲顾弋眨眨眼:“因为我喜欢。”
顾弋:“……”
你病人你最大。
熬完药已经临近中午,顾弋问:“展哥你要吃什么?我给你点——待会我得去医院一趟,下午有工作推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