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的信息素包裹着他，烈的压迫驱动着他内的药，让司尘不得不顺从。陆寂手心里躺着一把枪，他坐在那里鼓励地摊开手，示意司尘过来。

就在他已经快要丧失知觉时，机械音才再次响起来。西米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却仍然一句话也没有说，周遭的黑暗逐渐褪去，安静的房间只有沉重的呼声。

“去开枪宝贝。杀了他，你就自由了。”

叶余兮呆呆地看着晴朗无云的天空，耳边却陡然响起了一声惊雷。

他对贺风辞持之以恒的纠缠烦不胜烦，于是随手在路边摘了几朵野扔了过去，没有想到竟然被他一直保留到现在。

——来自对方的无数个未接来电，时间是一年前。

“……他就是林蔓的那个权最大转让人吧？啧，我看啊真的是看错了人，我看他可是一儿都不难受，老太太去世这才一年还没到呢…”

他转过，目光却落到贺风辞的手腕上，那里有一串用几朵野成的手链，虽然早已经因为枯而褪，但一直没有被他拿下来。

没有束缚的牢笼，没有狠戾的拷打，也没有绝望的暴，但那些极度屈辱的受，却实打实地钉在了他的记忆里。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他反复在问中一次次被生腔，反复接受着后痛上加痛的打，咙间的所有都被他咬住嘴忍住，这样的疼痛也能让他在灭的绝望与快中保持清醒。

四下里安静了下来，仿若这个小小的空间里只剩他们两个人。

叶余兮并不知发生在IAM秘密基地的一切。

陆寂的话语像是情人间的最温柔呢喃，带着致命的蛊惑。司尘的睫轻颤，走过去接过了那把枪。

可他再怎么样，也是一个omega。

“本次训练结束，训练成绩优秀。”

空号…空号？怎么会是空号？

他像是浪中的一羽，逐渐被吞没，被溺毙，被淹死在看不到边的海。

“砰——”

然而西米除了一开始毫无准备地那声痛以外没有再发任何声音。

铺天盖地的委屈如般涌来，原来白黎对这一切是知晓的。

叶余兮停住了脚步。

“…贺风辞。”

司尘潜意识里仍然记得这串手链，这是几个月前贺风辞在看到自己送给了白安一个玩后，死赖脸讨的。

暴的手指没有任何预警地他的，隐蔽的被反复厮磨，翻涌的清要l将他的尊严与理智狠狠绞在一起，每一次的过程都在提醒他，他竟然在被别人侵犯的过程中获得了快。

司尘举起枪，对准了面前的人。

司尘没想到，陆寂会动作这么快地将贺风辞抓来。他垂着手站在房间中央，看起来十分平静。

司尘没再有半分犹豫，他望向贺风辞的睛，指扣动扳机。

房间门被猛然拉开，熟悉的信息素想要给予仍然在极大惊惧里的他百分百的安抚，而信息素的主人试图轻柔地将他抱在怀里。

不仅知晓，还心甘情愿旁观他受到这样的凌辱，甚至说不准，这个什么狗训练还是他特意来针对自己的惩罚，就仅仅因为他没有听他的话…

“可不嘛！过几天还是林家老太太一周年的祭日呢，他江家不也什么动静都没有…有钱人呐哪有什么亲情，全是利益。”

他轻声，“我说过，信神不如信我，神救不了任何人。”

“你很喜被这样对待？”

他这才突然想起，自己真的很久没有和联系了。

西米嘶声抬起手想要推开来的人，泪将他的睫沾在一起，胃里翻天覆地的恶心让他忍不住伏在地上呕。

被很多人侵犯。

结束了吗……

仅仅如此，他就可以站在那边冷旁观无动于衷，就好像自己正在经历的是多么无关痛的一场玩笑。

“小司，去吧。”

“别碰我…”

一阵烈的不安让他迅速将手机摸来打开通讯录，慌地开了那个早已烂熟于心的号码。

叶余兮指尖发着抖，他在连续拨打几次无果后，调了通话记录。

这个笨。

“…、！！你别碰我！！！”

他时下了班，像往常一样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家，正想着今晚江渝会不会给他带一些小糕，却在下楼的转角无意间听到了一些窃窃私语。

生育后的omega会更加容易缴械投降，西米哆嗦着将牙齿死死咬在上，忽然觉后一轻，陡然被放过的后无所适从的在空中翕张着，后颈被很轻地摸了一下。

然而下一秒，生腔被大的行，同时，他的脖上被一个项圈之中，迫使他不得不扬起上半。前的尖被人来回撮，耷在空中的却被一细绳捆住，西米分不清到底有多少只手在他的上摸过，只是在被贯穿的疼痛之中意识到，自己在被很多人玩。

西米着气撑起，却在意识混沌间无意中扫到了挂在墙上的训练通告单，也看到了在负责人那行熟悉的签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