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趴下。”

顾浚颐大大得着气。

徐锐手里握着鞭，他好想狠狠下去，到顾浚颐疼、到他哭、到他喊来，求他，说想要……

顾浚颐以为他要挨打了，但没有，那鞭循着徐锐手掌抚过的轨迹游走，是凉的，是的。顾浚颐知徐锐在看，可他不知该怎么办，只能忍着，维持着一个姿势不动，可他控住不知自己的一直微微打着颤。

从一开始徐锐把他领这个房间，他对他的所有事情、说的所有话，都仿佛在打磨他的，让他、激他兴奋，直到他无法思考，在海啸一般的快中放肆狂。

顾浚颐不到，他不懂，没办法，控制不了，太刺激了，只是手指而已，像是给他了压电，本承受不住，直接就爆电压了。他喊声来，想忍耐和压抑的理智都跟不上的反应和本能。

片刻后，有一个什么微凉的东西从他的手臂上过去，他听见了声音，那是质的，是那鞭，是他的惩罚。

徐锐的手覆在羞，惊得顾浚颐忍不住叫，伸手去挡。

这是第几次徐锐说这句话了？他一直在引到他，想要什么就说来，喜的，不喜的，不要忍着。

徐锐躺着，抱顾浚颐在怀里，叹声：“辛苦了。”

“啪！”徐锐挥了鞭，打在他上。

徐锐哑着嗓：“我在。”

顾浚颐听话照。

顾浚颐咬着，他说不来，那样不知羞耻的话，他说不来！他从来不曾这样渴望过，那原本是他以为“不正常”、“无聊”、“烦”的情和望，现在像熊熊烈火一样烧着他，可他说不来。

“……主人？”

然后鞭就被撤掉了。

顾浚颐刚刚习惯了徐锐的手指，他却突然离。顾浚颐一怔，抬看向徐锐，他看见了徐锐忍耐而狂躁的表情，然后觉有什么的东西抵着自己，然后只是一瞬，片刻的空虚被张牙舞爪的大挤、填满。

“要什么？”

徐锐埋在顾浚颐心轻轻啃咬，一边伸手从后面慢慢他：“放松。”

徐锐焦躁地抓自己发，可声音还得压平了：“错哪儿了？”

“……主人，我想要……”

“……主人……”

“要……要你……”顾浚颐整个人在颤，声音也在颤，但他说来了，两个字而已，他说来了，也哭来了。

他到底……？！他被蒙住的是睛，但为什么呼急促，不上气？

“啊啊！”

“主人？”

徐锐呼气，他真的很急！但顾浚颐是第一次，他不想因为自己忍不了就给毁了。

鞭带着速度，声音很响，打在上，顾浚颐却是惊吓远远大过疼痛。

“徐……”

鞭在顾浚颐小腹下徘徊，像戏谑的嘲笑，惹得顾浚颐都要哭来了。

顾浚颐从未会过的觉、甚至从未想象过的觉，最初的一刻他不知该如何抓住、如何会，而在接下去的时间里，这觉被无限放大、拉长、延展，将他裹起来，冲他的四肢百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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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锐的话让顾浚颐羞耻，可除了羞耻，更多的是激动和兴奋。顾浚颐不知自己会这样，不知自己是这样，他忍不住开始哭。

“想要什么，你告诉我，你不说，我是不会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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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啊！！”

“放松，你快把我夹断了。”

顾浚颐手上的手铐也别解开了，他好像一下自由了，却不知怎么更怕了。这觉好像是原本在海里漂着，只能抱着救生圈，四望海天一，孤独而绝望。而徐锐一下把他的救生圈戳破了，他开始扑腾，一下抱住了徐锐，他就是他的浮木、依靠、生机、希望、一切。

顾浚颐把手缓缓抬起来，举过，恢复到之前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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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停！不要！”

徐锐跨上床，摘掉顾浚颐的罩，指腹轻轻过他的脸颊和嘴角，吻了吻他：“乖。”

“我错了……”顾浚颐看网上是这么说的，Sub要会认错，那他认。

顾浚颐甚至没有喊来，倒了凉气，缓了缓，羞臊、惊吓、张甚至害怕，但不疼。

顾浚颐好累，累到他失去知觉，可他居然还醒着，徐锐在他边，让他很安心，忍不住依偎着，他竟有些舍不得结束，想让徐锐就这样将他死了才好。他完全疯了。

“……我，我想要……”他想要徐锐，想要徐锐的拥抱和亲吻，想要更多。

“叫我什么？”

人追着像要光明。

鞭便慢慢压下，尾椎骨往下狠狠碾着他。

“不要忍着。要告诉我，我才知你喜不喜。”

“刚刚我怎么说的？”

鞭抵在两间，惊得顾浚颐浑一颤。

徐锐退开两步，撇开不去看顾浚颐，冷静冷静冷静冷静冷静冷静冷静冷静冷静冷静冷静冷静……他小腹下涨的生疼，快炸了……

下一刻属于徐锐的温度远离了顾浚颐，他又陷了无知的黑暗。

“……嗯！”

徐锐把顾浚颐的手抓住：“哎哎，不乖哦。”

徐锐无声地长舒了气，丢掉了手里的鞭，走过去，在两三步里调整了呼，冷静冷静……

然后又是一片寂静，什么都没有了。

直到天黑，直到黑透了。

“我……说不……”

“……呵啊……”

顾浚颐沉沉地叹一声，他觉得自己要原地爆炸了，所有的觉都是他从未会过的，黑暗和光，羞耻和。徐锐的声音让他安定又疯狂，他不知！他不知自己浑颤栗是因为什么，他觉到的又是什么！他为什么忍不住发？为什么能跟着徐锐的手反应？

徐锐吻着顾浚颐脸上的泪痕，他的本能已经将理智蚕了个净，无法自控，他轻嗤了一声：“……艹！”

徐锐轻轻掉额角的细汗，他真的快忍不住了，顾浚颐不肯说，但受折磨的是他啊！他才是真的疯了！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