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可如今他也分不清是欲望之火当真太烈,还是心绪不经意间就被拨动……
总之,当他放下对林野双腿的束缚,半撑在人身上继续未尽的操干时,他忍不住偏头去找那人的脸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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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姿势比先前累些,但值得很。林野被操得失控的喘息,烧粉的眼尾,邪气不减的眉眼…通通都值了。
颠簸没有一刻停歇,床铺摩擦的窸窣声源源不断,撞击声不再那么鲜明,却多了几分水渍的噗嗤声。
路欲着意往先前记忆的位置撞去,一撞那儿隐秘的软肉,林野就会喘一声,多撞几次,眼尾都会愈发红——
就像那日的樱花。
律动间垂落的墨发滑在男生脊背,同银色如锻的发线交缠。
路欲就那么居高临下望着昏迷喘息的人,目光似赏月般恬淡,却也藏了分他自己都不曾发现的酒烧心般热烈。
“哈啊…慢,慢点嗯…”
林野被压在身下抖得愈发厉害,指尖脱力地微微一蜷,小穴在操弄下绞吸地愈发频繁。
路欲知道这人估计快到了,但他依旧有条不紊地继续先前的频率,每一下依旧有意撞着那绝妙处,让林野的快感未曾有片刻停歇,堆砌间直逼临界点。
“嗯呃…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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喘息声不再似先前的愤恨警告,无从压抑下多了分放荡。
林野现在不再抗拒,身体偶有的紧绷也尽是为了快感,而非先前几乎抵死的挣扎——
路欲知道,这场性事已由泄欲变作欢爱,一切就从林野察觉到自己气息那刻开始。
“嗯啊…嗯!…”
在小穴猛得绞紧缠绵时,路欲扫了眼林野高潮下细微颤抖的脊背,随即目光又回到这人微张下失频呼吸的唇。
其实他们离得挺近的,是一个适合接吻的距离。
接吻。
路欲心念一转,腰身继续耕耘律动,感受那绝妙无上的快感流遍全身,却到底没有再拉近他们间的距离。
此时已经越了先前计划的界限,他不能再付诸更多的情感。
这是银蛇,魔修,他们注定殊途。吻了他,万一再情动,之后的麻烦事儿只会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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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奈何高潮的余韵下,林野喘息未平,竟像有所感知似的往前凑了下,轻轻唤了声,
“路欲…师尊…”
师尊。
是了,就算他们殊途,可如今天下人只知道他们是师徒。
正派的师,魔教的徒。如此荒唐的事儿的有了,其实,也不差这一件了。
罢了,懒得想。累人。
路欲加快了节奏,腰身顶弄间是即将高潮的冲刺。
林野此刻受不住,轻喘不歇,小穴早已被操得湿软,甚至冲撞狠了还会带出星点水花——
又邪又色,又俊又欲。
路欲望着眼前随着自己律动共赴风浪深处的人,看着他晃荡颠簸不止的侧颜,神色还是那样懒散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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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于颠簸中来到风浪最深处,快感的尽头是白光一现。路欲还是忍不住放纵自己凑上前,轻轻碰了下男生合不拢的唇。
没有探舌尖,只是很浅淡地碰了下,但这样就够了——
高潮的一刻是失神,路欲目光落在他们轻轻相碰的唇瓣,喘息间他们热气交融,是乌木和青草的纠缠。
路欲不敢闭眼,此时此刻他宁愿清醒地看着自己沉沦,放任欲念一点点变质。
一个只让自己操弄,只对自己不设丝毫防备的大魔头,当真是太蛊人了。
要了一次,就还想要第二次,第三次,无数次。这是个深渊,路欲后知后觉才知早已堕落。
不过好在夜色深重遮掩了情事,昏迷中的林野将一无所知。夜一过,一切就将恢复如常。所有隐秘的心绪都可以如欢爱般借着夜色藏在自己心中,无人发现,无人可察。
路欲在高潮的余韵下没有动作,只是望着林野紧闭泛红的眼尾,等待着性器在他温软的体内再次硬挺。
夜还长,他们可以再过火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