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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利书屋 > 何时可掇(又名剃须,然后捡到男高中生) > BIRT TRAUMA(3/4)

BIRT TRAUMA(3/4)

的啊?

十二岁的时候——不,十五岁的时候,在那个病得快死了的男人床前的时候,拔了他的管子伪装意外的想象是存在过的,但许明哲没有,他当时骑在他身上,格外下贱地拿自己的洞给人家保温,而且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哭了。他好像真的分不清自己是临终关怀还是真怕人家死才哭的,他不确定。现在他十六,那人已经死了快一年了。

重蹈覆辙的理由有很多,然而许明哲想不出一个哪一个是非他不可,因为他说这几人蛇鼠一窝吗?因为他替那个被霸凌的女生说话了吗?因为他和他们动手了吗?但他并没有得到感谢,虽然他已经不再期待感谢,而他们被通报又不是他举报的。

这样的一群败类却可以找到一个看起来很正常的人为虎作伥,用蹩脚的告白把他拽进万劫不复的深渊里,“你当时为她说话的样子……非常吸引我。”

原来是有人能说出这种话的。他们一直都知道发生过什么,他们根本就清楚那是怎么回事,他们知道是谁蒙在鼓里。

或许是心知肚明,那人再也没有和他说过话。许明哲对这份刻意感到了加倍的恶心。他能想象得到这人会怎样编排故事,而群氓又要怎样的议论,那些看似不经意的询问都是证据——“你们关系不是很好吗?”未等他回话,那人仿佛听见了一般地先一步地背过身去,于是询问者打扰般地笑笑。那个曾被他从恶言侮辱的包围中扯出来的女孩趴在桌上,犹然不动。关于他性取向与生殖器的传闻流传起来,许明哲脑袋胀痛,埋在自己臂弯里,假装睡了。

你还真是挺好骗的。他想。而且不长记性。

从他没有了借口以后,他就很久没有哭过了,现在也没有,一片被愤怒烧得干涸的海。

过了很久,他才知道那天的男孩是谁。那时这人脸上挂着很亲和的笑容,在社团的旗子边上抱着传单,当一个活招牌,看到他的时候,居然一挑眉打了个招呼。许明哲那时只闷着头往食堂走,被这一下震得愣了,然后被动地接过了他手里的传单。

“模拟联合国,怎么样,感兴趣吗?”

“…可能有吧,”许明哲抬头看了看他,“...你叫什么?”

“哎呀,有点不想告诉你呢。”

“不想就算了。”他立刻转身。

“我今天来顶陈主席的班,所以现在该叫陈然诺,”男孩笑着拦了拦,“至于我的话,国际班的陆缙,你是二班的吧?”

许明哲答非所问道:“这个有什么用吗?”

“…你真会说话,”陆缙捋了捋头发,收回传单,“简历的社工栏里可以加一行字。”

他没能领会。普通高中生和简历是沾不上什么关系的,也许和某些申请相关,和他的生活无关,想多了又要徒增烦恼。许明哲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于是降低声音,简短道:

“…那天谢谢你。”

他飞也似地走开了,也不管对方有没有听见。陆缙盯着他在人群里消失的方向,神情若有所思。

环境是藏污纳垢的,人是烂得透顶的,他却是眼高手低的。他们过节,参加合唱,研学,越来越有班级的样子,许明哲也终于等来了被人拿着视频并以发送给家人同学来威胁的日子。视频,视频,又是视频。他没有太大障碍的接受了,心里却觉得恐怕早就有好些人看过了。流言总能从各种各样的渠道钻回他耳朵里,角落里的窃窃私语由小变大,变成震耳欲聋的心灵的噪音,迫使他保持沉默和恍惚。

许明哲很认真地考虑过“我母亲会报警的”这句话该不该说,然后他发现自己真的不确定许瑛会不会报警。她是一个自接触民事纠纷起就弃绝了法律援助的女人。然后那种熟悉的厌烦感觉又上来了。

他不能让她知道。他不能。

许明哲瞥了一眼锁上的门窗。

“做这种事情,抬不起头的是你才对。”他说。

那个被他咬过的男孩笑了,应道:“你确实跟他们说的一样,脑子好像不太清醒啊。”

许明哲也笑了,他捏着衣角,手指全扎在掌心。

“你笑什么?”对方不太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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