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棕色的头发、灰蓝色的眼睛和深邃的五官轮廓让他看起来显得冷漠又果敢。然而盖勒特的性格却并不冷漠,青年时的他笑声朗朗,明媚热烈如同朝阳。而现在多年的牢狱生活也并未磨平他的棱角,他锋芒内敛,笑意从容,上位者的气势仍在。
伊莱说:“我很好奇你是怎么知道我回来了的,盖勒特。”
格林德沃说:“噢,我以为你知道的,我的爪牙遍布全欧洲。”
他看起来有些小得意,像是在卖弄。但伊莱知道他说的是真的,格林德沃的人格魅力毋庸置疑,否则也不会有圣徒在他困守纽蒙迦德时还愿意听他差遣为他卖命,更不用说格林德沃年轻的时候还成功笼络了邓布利多——即便他那套理念并没有那么和平,但邓布利多还是陪他走了不短的一段路。
格林德沃看着镜子里的伊莱,轻声说:“我时常在想我们三个人过去的那段时光,伊莱。”
伊莱说:“现在已经是新时代了,盖勒特。”
“噢?新时代的伏地魔可比我差远了。”格林德沃说,不无讥诮地说,“权势可真是个迷人的东西不是吗?总有人为了它前仆后继。”
伊莱无奈一笑:“确实。”
就连邓布利多也险些没能幸免。
下午的魔药课是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的,相对省心许多。晚宴结束后邓布利多忽然召集了教授们,带他们去到霍格沃茨外围。
“哈利今天去练习魁地奇,被摄魂怪影响,掉下了扫帚。”
麦格教授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愤愤不平道:“它们就不应该出现在学校里!”
确实如此,摄魂怪是魔法部派出来搜捕西里斯·布莱克的,它们一般都在学校外围。但摄魂怪是一群没有脑子只知道用快乐满足食欲的东西,显然也无法说服或是迫使它们遵守规定。
黑压压的摄魂怪遮住了原本晴朗的夜空,在伊莱看来它们就是低配版死神——披着斗篷戴着大兜帽,灰袍下是骨瘦如柴的结痂的手掌,全身都像是被水泡烂了一样。它们没有五官,原本应该是嘴的地方长了个洞,用来吸食人类的快乐。
走到外围后即便是教授们也都感觉到了阴冷,在摄魂怪作用下,巫师们会感到周围光线被吸取,渐渐坠入黑暗。勇气和希望消退,虚无逐渐占据内心。如果无法及时获救,最终将被吸取灵魂。
这不是一种太好的体验,在摄魂怪的包围下,教授们不自觉地抱团退到了一起。
“它们在晚上格外活跃。”邓布利多说,“我们暂时没有别的办法,只能让教授们在晚上六点后至宵禁前用守护神咒阻挡它们进入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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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护神咒是唯一一个可以对付摄魂怪的咒语,伊莱也学过,他握着重新到手的魔杖,和其他教授们一起念出那个咒语:“护身护卫!”
形形色色的银色动物们从魔杖尖端窜出来,邓布利多的是一只凤凰,翅膀一振直冲云霄。其他动物都待在地面上,其中体型最大的是伊莱的守护神——那是一只长得像鹿一样的家伙,可它的体型简直比牛还要雄壮。不过比起体型来说最引人注目的还是那一对巨大的角,像是翅膀一样向两边伸展开,微微上翘的鹿角粗壮又锐利。
这是大角鹿。
伊莱轻轻抚摸它的脊背,但是这毕竟不是真的动物,并没有记忆中那种毛绒绒的温热手感。
在大角鹿旁边,有另一头矮小纤瘦些的雌性大角鹿依偎过来——至于为什么知道是雌性大角鹿,那是因为它没有鹿角,而体型只比雄性大角鹿小一圈,同样超出了正常鹿种的大小,但四肢更加修长,身材也更匀称。
伊莱愣了一下,抬头就看见斯内普抿着唇苦大仇深似的盯着他的守护神——那头牝鹿成年雌鹿的俗称正挨着大角鹿蹭个不停,在大角鹿跑开的时候也紧跟着追了过去。
伊莱实在没忍住,一下子笑了出来,揶揄道:“你的守护神倒是和你不太一样。”
“是吗。”斯内普说,“我不觉得有太大不同。”
伊莱移开视线,教授们纷纷四散着走开了,伊莱真的好奇他们到底是哪儿来的这种默契,尤其是永远拉偏架的邓布利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