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

史夫倒一冷气，伊莱却乐了声，小声和娜塔莎嘀咕：“原来克林特还有一颗诗人的心呢？”

他跟看智障一样地看着鹰，“你的意思是那类似于魅惑术的东西？”

见着话题又要被带跑，史夫声：“那么这个……东西，造成什么伤亡了吗？”

走在后面的鹰作势要噘着嘴上前，把刚从地上爬起来的克盔甲慌得上飞了起来，却因为用力过猛而撞到了墙上，咣地一声彻底散了架。

“有蝙蝠侠。”伊莱说。

话音刚落，托尼就拿着扳手从工作室冲来，对鹰怒目而视：“该死的鸟你说谁不行？！”

“是洛基。”伊莱纠正托尼。

“神盾局注意到了。”鹰说，一脸嫌弃地看着图片上有着半透明翅膀跟苍蝇一样的东西，“但是并没有指示……应该是没有吧小娜？”他看向娜塔莎。

托尼又在嘟囔着托车不过就是个和国队长一样老的老古董，哪里比得上克盔甲。史夫倒是好脾气地安静坐着，留托尼一个人发牢，等说到没劲儿了也就自己消停了。

伊莱：“阿斯加德。”

娜塔莎意有所指：“但你好像和他们很熟悉。”

“尝试过，”娜塔莎说，“然后派去的那几个探员被他吊起来绑了一晚上，并且放上了蝙蝠镖和警告信。”

伊莱好奇地问：“你们曾经接过？”

鹰继续对钢铁侠投以温柔的注视：“托尼，你可知我百年的孤寂只为你一人守候，千夜的恋歌只为你一人而唱？”

克林特抬起手投降状以表清白：“事先声明，我可没兴趣知你行不行，你也别证明给我看。”

“不——顿！站住！远！把你那恶心的神收起来！——”

不一会儿班纳博士也来了，他依旧是有些腼腆的样，和伊莱打了招呼后就坐到一旁不说话。

托尼猝不及防的一酒呛气，又从鼻里冒了来。史夫忙给他递了面巾纸，托尼一边一边没好气地抬瞪向伊莱，然而鹰就坐在伊莱旁边，两人猝不及防地对上了视线——

他指挥小笨手去倒饮料，神有意无意地扫向沙发，见伊莱坐在最边上，娜塔莎挨着他坐，史夫坐在另一块单人沙发上。钢铁侠珠一转，直接坐到了伊莱旁边的沙发扶手，手肘撑在伊莱肩上倚着他说：“甜心，我刚才看到你和老冰在电梯磨磨蹭蹭的，你坐他的车来的？”

鹰：“噢，托尼……”

“对了，在吃饭之前还有一件事——”托尼划拉了一下空气，拨一个淡蓝的控制面板来，“哥谭市现了这东西，你们知吗？”

“指示什么指示，”托尼撇嘴，“现在这类事难不是归复仇者联盟？他神盾局说什么。”

伊莱不怀好意地笑起来：“就把托尼当你的人生挚吧。”

史夫的回答是直接把克盔甲扛起来像扔垃圾一样地扔到旁边。

伊莱没说话，却发现其他人都看着他，他眉梢一扬：“看我什么，监外来——外来人类这事不应该是神盾局的事儿吗？”

伊莱：“……”

鹰举着一大束火红的玫瑰，情款款、抑扬顿挫地说：“托尼，有了你，我迷失了自我；失去你，我却多么希望自己再度迷失！”

“嗯，偶尔试一下托车也不错。”伊莱说，顺手摸了摸给他递可乐的小笨手。

“但是我会制造幻觉，一样可以达到效果。”伊莱冲他眨眨，“想不想试试，克林特？”

“有，但我不会。”伊莱说，诚实又谦虚地补充了一句，“因为我不需要。”

托尼不屑地冷哼一声，懒得搭理他。

“从哥谭市警局的资料来看没有，”托尼说，“这些苍蝇大多在夜晚现，而夜晚时——”

“……之后也没再有消息了？”

“哥谭市还是相对自主的一块地方，神盾局基本渗不去。”娜塔莎说，“蝙蝠侠这个人……冷漠又孤僻，很难接。在局面看起来尚可以控制之前，我不建议行突破。”

克林特：“……你不太行啊斯塔克。”

“还行吧……一起生活过一段时间，当时我教洛基法……”

鹰很有些跃跃试，其他人都是喝着酒看闹的状态。伊莱告诉他：“改变心理比制造官上的幻觉要难得多，这只是很拙劣的把戏，如果你事先知了有所防备的话就会很难达到预计的效果。所以克林特，放轻松些，接下来……”

钢铁侠陡然升起了一不好的预，他严厉又凶狠地瞪着鹰：“顿我警告你——”

他同样诚恳地表示赞同：“确实。”

“哦，它的学名是魅惑术？”鹰神一振，“所以是真的有了？”

“话说回来，上次那个小鹿斑比——”

托尼假装没听见：“——小鹿斑比和雷神回那个什么阿德……”

娜塔莎，“暂时还——”

众人都哄笑起来，客厅内外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作为和他来往最密切的人，希望您这段时间能合我们的调查。我们将会为您提供新的临时住所，同时也是为了保障您的安全，希望您能理解。”朗姆洛非常客气地说，“神盾局的汽车就等在楼下，如果没什么问题的话，请现在就跟我们走吧。”

说完正事儿后就是晚饭时间了，托尼给了外卖，大盒小盒地放了一桌。因为坐在沙发上不方便，大家便盘坐在地上围在桌旁吃，一边吃一边聊天，酒也不知不觉地喝了三瓶。

伊莱：“……什么七八糟的。”

托尼惊慌失措地站到了沙发上，仿佛在他面前的不是鹰而是什么传播致命病毒的丧尸一样，他厉内荏地厉声喝：“住顿，你再往前我就——”

娜塔莎笑趴在伊莱肩上，一边不忘去看班纳，生怕他一个刺激就给变绿了。史夫正倒着酒，一听这话却险些把手里的杯摔地上，他睁睁地看着伊莱变了一束玫瑰，鹰兴地说了声谢谢后就接过朝托尼走过去——

伊莱无意多透太多，便将话题往法上引，也许现在的氛围太过轻松，就连最锐的娜塔莎也没有追问阿斯加德的事情，鹰更是轻易地就被引了注意力：“法？那你会情法吗，像吉普赛女郎的那情诅咒？”

脆利落，确实是蝙蝠侠的作风。

此时笑闹成一团的人对即将到来的灾难一无所知。就连伊莱也绝不会想到，不久后的某一天，他打开家门时迎来的竟是带着神盾局探员的朗姆洛，男人以一副公式化的吻对他说：“伊莱先生，您的朋友史夫·罗杰斯涉嫌谋杀尼克·弗瑞致其死亡，如今已经畏罪潜逃。”

托尼：“噗——咳、咳咳……”

钢铁侠：“！！！”

“……”托尼不是那么情愿地说，“对，蝙蝠侠。”

娜塔莎一下笑了声，拉着伊莱走去的时候冲克盔甲抛了个飞吻，“够了吗斯塔克？不够的话让克林特再给你亲一个。”

鹰：“为什么我之前竟然没发现你的焦糖睛如此迷人？”

托尼绝望大喊：“该死——贾维斯！贾维斯！！！启动终极应对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