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厌与一声惊呼,身子一颤,腿根夹紧,简直是把那只罪魁祸首的手往里送。
“我看看……”塞漠嗓子也有点哑,低沉沉的。
花唇之上的小肉茎粉粉嫩嫩,干干净净,也插入了珍珠,只露出一点头,完全镶嵌在里面,捏住马眼挤珍珠便一点点显出原形。
竟不是单纯的只有一颗,而是连着一条,明显比花穴那颗小很多,却比之狭窄的尿道大很多,紧紧贴合,随着缓慢取出,一整根珍珠串有半只手臂长,都抵进膀胱卡到括约肌了。
厌与呼吸急促,腰眼发酸,直接倒进塞漠怀里,取出折磨已久的东西,尿道顺畅后,便有一股尿意。
他看了一眼塞漠“……我想尿。”
塞漠握住软趴趴的小肉茎,还想要撸硬,但是半硬不硬之后便怎么也硬不了“尿呗,就在这里怎么样?”
厌与吓得缩紧身子,赶紧憋住尿意“塞漠……唔,让我去尿壶尿吧。”
一双泪汪汪的大眼一眨不眨的盯着塞漠,塞漠低下头和他对视,然后“吧唧”一口亲在脸上“好,我抱你去。”
软骨丸的缘故,多有不便,就连生活起居塞漠都喜欢亲力亲为给他做好,尤其是抱他嘘尿这种恶趣味。
塞漠以小二把尿的姿势把他抱在怀里,扶住肉茎对准尿壶口,吹了声口哨“尿吧。”
屁股下的手还不老实,一只托着,另一只扶住肉茎的手还不忘伸出一根,熟练的按在花穴上,里面那颗珍珠已经没入深处,塞漠手指伸入半截才摸到,珍珠顶着膀胱,不停刺激尿意。
厌与别过头,都能感受到塞漠强烈的视线在那身上,他憋红了脸,这种事情最好早点解决问题,自从上次他被肏失禁后塞漠便钟爱这种事,努力劝说着自己,忍着羞耻,一股潺潺水声便清晰的响在耳边。
仿佛一个世纪之久,终于熬过煎熬,终于尿完,还被捏着根部挤出残余的尿液。
此刻脱掉的裤子露出洁白的下身,简直就是坐等被吃。
“宝贝儿,我也想尿。”果然身边的大色狼故意凑近耳边,暗示厌与。
“想尿进你身体,永远沾染我的味道,好不好?”
厌与浑身打了个哆嗦,一副震惊不知所措的模样,身下的坚硬怼得他心惊胆跳。
他想好好说自己不想,不愿意被内射了还有尿进去更多脏东西,开口却结巴起来“塞漠……其他我都愿意,除了这个,呜呜……我接受不了。”
“好啦,我不尿进去。”塞漠跟哄小孩似的,又重复了一遍“我不尿进去,别哭啦。”
厌与被吓得哭着抽噎,见这招有效才和缓了一些,裤子也没穿好就被抱着回窗边的榻上,塞漠又回去尿,激烈的水声传入他耳中,回过神来,努力扒拉自己的裤子。
使不上力气连挪动身体都吃力,汗珠冒出一层,靠到墙壁就费了好大劲,喘了口气,腿软绵绵的翻不过身,手指虽然能动,也不能大幅度动作,没有力支撑几次尝试都没有成功。
窗外的梨花树上飞来一只鸟雀,惊动枝桠,摇落花瓣,一枚花打着旋落到厌与头顶,突然觉得窗户上自由伸展的花变得可恨,随处掉落,一阵心烦意乱。
没有成功穿上裤子,塞漠就回来了,厌与一副自暴自弃的样子,靠在墙上,头上刚好顶着枝桠,枝桠上的花瓣又落在他头上。
花瓣被轻轻拂去“这梨花很衬你”塞漠不由得赞叹,把捡起的花放到撩起的下身,花洁白无瑕,放在艳红的花穴下,一红一白煞是好看。
厌与轻颤着“你别老是往里面塞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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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你还说什么都愿意,现在这个不想了。”
厌与只好沉默下来,任由那枚洁白的花瓣被按进穴里,冰冰凉凉的,说不出的感觉,接着便是火炭一样的热度。
那根熟悉的肉棒直直捣进去,幸好天天被肏,穴里也是又软又嫩,贴合着没有第一次那么艰难。
塞漠舒爽的叹息一声,便抱起厌与搭在自己腿上,猛烈进出,厌与被颠得一窒,呻吟印制不住的喘。
珍珠没有被取出来,被一下又一下猛顶,撞进花心,敏感的花心便这硬物锲而不舍的深凿“塞漠,珍珠还在里面!取出来!啊!”
肉棒还有一截在外面呢,便被珍珠堵住了去路,塞漠拔出肉棒“好了,你自己排出来吧。”
厌与无助的哭道“我没有力气,排不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