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得简直如暴雨后的日和风，严起像只飘摇的小舟，晃在面上，只觉到一洋洋的充实和并不尖锐的快乐。但没多会儿他就受不了这样细致的折磨了，想要江游用力他，江游很有些恶趣味地着他的手腕不说话，像是铁石心。严起忍不住骂他，换来了几个掌，但后面还是得不到满足，最后终于有些崩溃地恳求起来，胡喊着词浪语扭着去吞江游的。姿势让他难以掌握主动权，江游看着他拼命蹭自己讨好自己却不得章法，吐一气，终于又送他攀上云天。

江游被他咬得龇牙咧嘴，一张面终于染上颜，最后叹气，任由严起把他写得费心费力的辞呈给删了个净净。严起完了自己想的，却捡起了之前的话：“刚才说错了，男朋友也是要哄的。”

江游盯着他瞧了一会儿：“这也不是什么大事。我没什么想的，换份轻松的，多享受享受生活。”

严起就以那个扭曲的姿势了，江游最后甚至没再碰他的，他忍过那阵剧烈的快，空白了数秒。江游偏过与他接吻，内的温柔了许多，轻轻过，没几分钟，严起又了，齿纠缠间溢些答答的息和。

但没想一会儿，看见江游分明不是说笑话的样，就凑过去咬咬他嘴，脆：“辞吧！辞了你休息一段时间，然后我们可以去徒步玩，上次不是没去成吗？这次只有我们两个，我带你去他们都不知的地方看风景……”他打起神絮絮叨叨说了好一会儿，江游反而闭上了，只听，不发表意见，但嘴角微微翘了起来。

“是吗，我怎么不知。”江游不动声。

确实如此，江游一边他一边想。他喜看严起的情绪为他所牵动，喜看严起为他忍受痛苦，喜看严起为他压抑望，喜看严起被折磨得发着抖如同寻求庇护的小狗一样贴着他索要安和夸奖。暴君，变态，控制狂。不多么不愿意承认，他确实通过这方式来受，好像这是天。但严起给他更多，更饱满、丰富的，用这些来滋养他不断渴求着的土壤，直到他不再需要确认自己是不是真的被着——唯一的那个。因为实在太明显，最狡猾的猎人也会放弃猜疑，投野兽的怀抱。

“好啊。”冷风机被人调了一档，江游诧异地转，严起抱挑眉看他，一副“被我抓到了”的得意样。他贴得近了，看电脑上的辞呈，江游被发现倒也没急着遮掩，大大方方任他看，严起看完笑起来：“怎么不说是因为想陪男朋友呢？”

“有累。”他简短地说，被蹭得酥酥的，便将严起往下面了。在严起还在想这是说现在还是辞职原因时，他又补充：“只是想想，没有决定。”

“你的标准倒是很低。”

着，双手被绑在后不能碰江游，却也挤一个笑：“我是爸爸的狗。”江游手下力气更重，在严起脸涨得通红几乎快要挣扎起来前才忽而松开，俯下去贴着他，两个人膛挨着膛，都振动如鼓。

“唱个摇篮曲哄我睡觉吧。”

严起乐得猛地抱住他亲了一，尾也翘上天了。江游搂着他，和他接了一个长长的吻，指腹挲着他角，终于了难受的踪影：“我已经缺席够久了。”严起和他额抵额：“每天都能看见你，我都要兴疯了。”

“也不低了，要是能让我个够更好。”严起义正词严。

两个人安静地抱着，严起被狠狠折腾了一通累得要命，迷迷糊糊都快要睡着了，忽然听见江游很随意的声音：“最近在想是不是应该换个工作。”严起反应了几秒才意识到他在说什么，一下就清醒了：“什么？为什么？”

“得了吧你。”严起瞪他一，怪气他，“我还不知你？少跟我来这‘我都无所谓’，我还能没见过你认真工作是什么样？我是你男朋友，不是你妹妹，不要你哄。”江游哑无言片刻，只得：“我想多陪陪你。”

摇篮曲到底没唱成，当然，觉也几乎没睡成。

严起听见江游重的息声，闻到那熟悉的薄荷香味，分明没什么特殊的，却觉自己心脏都快要来了，喃喃地：“爸爸，我吧。”

严起以为他想睡觉，渐渐放轻了声音，他停下来之后，江游却轻声问他：“这都是想了很久的吗？”严起愣了一下，江游却拍拍他的脸，结束了这个话题，“睡吧。”

好不容易完，一张床被得七八糟，到都是严起的，江游的倒是都严起肚里了。那条绑过手遮过睛最后又绑在严起上的领带已经皱得不能再看了，他摘下来玩了一会儿，咬着领带一把两个人的手都系在一起。江游抱着他摸他茸茸的板寸，没让他把这沾满了的玩意儿拿开。

尾音被的打断，呜咽得好似撒。江游暴地使用他，残忍地挤开狭窄的，如同用的鞭挞他柔的内，汗滴到他上，与他的成为不分彼此的一。严起放任自己尖叫，在江游埋和离时都绷了肌，还没被开，也绞得很，是迎。迎不断侵犯自己的凶，迎最原始的望，迎一切江游施加给他的痛苦与愉。

被翻过去像狗一样趴着时他想用自己得发痛的玩意儿蹭床单，被江游直接握住了。江游的手比他自己的要温柔多了，只偶尔用握笔的茧去刮他不断的铃。他扭动着迎合后冲撞的，放地，但是被江游咬住耳朵又一路亲吻时反而一个劲儿颤抖，喊不声音来。江游吻他汗的后颈，吻他起伏如山峦的背上肌群，并不吝惜自己的珍，但又不许他动，解下领带绑到他睛上时也让他保持这个痛苦的姿势，仿佛看严起痛苦就能给他带来快乐。

等严起呼声变沉，江游动作很小心地将他松开，翻下床，抱着电脑去了台，继续未完成的工作，最后又调一个已经写好的辞呈，看了许久。

江游笑了一下：“想得。”严起却不生气，抱了他，安静了几秒，突如其来：“别为了我放弃你喜的东西，我不想这样。”江游的放弃是一习惯，很坏的习惯，并且往往不坦诚、不自怜，连自己也欺骗。于是严起没得到回应，狠狠咬了他一，看江游忍痛的表情才舒服了。

“哄你什么？”

“销毁了啊。”严起相当轻松地说，“我其实是你合伙人派来的细，监视你一举一动，绝对不允许你当叛徒。”

江游没说话，严起从他怀里睁开，撞撞江游下：“睡着了？”

这回答严起显然不满意，哼了一声，伸手要来动电脑，江游看见他删除的动作才发觉他的意图，迅速住他手腕皱起眉：“你什么？”

严起终于把脑调整过来了，认真打量江游的表情，仍然是看不什么来。不过，开玩笑吧，这人学生时代把自己掰成八使的时候可一声累也没说过，当了社畜也是典型的工作狂，神采奕奕加班到半夜并不罕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