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清尘的动作而收缩。
墨清尘和迷迭纠缠在药园青竹林中的一棵粗壮老树上。墨清尘的欲望高涨,他的坚硬下身在迷迭隆起的孕肚上摩擦,留下晶莹的爱液,激起一阵阵颤栗。
树影婆娑,缕缕阳光透过树叶洒在两人身上。药园里草木葱葱郁郁,鸟语花香,与两人间隙垂的喘息呻吟交织在一起。
就在这时,迷迭察觉他突然停止了动作,花穴内疯狂搅动的肉刃停下来。
迷迭捧住墨清尘的脸,将他的脸微微抬起,这时候才发现墨清尘已泪水的从他的眼角滑落,早已浸湿了面颊。
“清尘,怎么了?”迷迭心疼地轻声问道。
墨清尘红着眼睛看向迷迭,见避无可避,终于还是抽噎着说:“师姐,我不知道,原来喜欢一个人,会这么苦涩难捱......”
迷迭听他哽咽的声音,有些感慨,却不知如何回应,只能轻轻抚着墨清尘的背。
“也许,从一开始......我就不该给你做什么‘特殊辅导’。”
墨清尘听到这话,瞪大了眼睛,慌张万分。他紧紧环住迷迭的腰,将脸颊蹭在她隆起的孕肚上,像极了受惊的孩子。
“师姐,你不要这么说!”墨清尘着急地央求,“我......我会让你舒服的,我可以天天陪你做,求你不要抛弃我!”
迷迭看着墨清尘脸上恳求的表情,心中五味杂陈。她知道自己不该开启这段禁忌的关系,更不应该继续纵容下去。
但是面对墨清尘如此真挚炙热的情意,迷迭还是不忍心伤他的心。
“清尘,你现在还年轻,将来会遇到真正属于你的幸福。”迷迭努力使自己的语气平静而笃定,“我们不可以再这样下去了。
说完,她一个轻盈的翻身,从树上飘然而下。墨清尘还来不及反应,迷迭已经落地,头也不回地快步走出了药园。
“师姐!”墨清尘在她身后嘶吼,声音里满是不舍与心碎。但迷迭坚决地迈开步伐,挺着圆润的孕肚,很快消失在树影荫蔽中。
墨清尘站在原地,失魂落魄地望着她离去的方向。药园此刻的冷清和方才的旖旎缠绵与心动喘息形成了鲜明对比。
金秋九月,天高气爽,无相派下的小镇热闹非凡。路边梧桐树上的叶子已经由绿转黄,时不时落下几片,在微风中飘荡。
在镇中心的飞龙酒家二楼雅座,迷迭一个人靠在柔软的太师椅上,右手轻轻搭在凸起的八个月孕肚上,左手把玩着桌上的酒杯,眼神有些放空,不知在想些什么。
她穿着黑色的长裙,胸前的领口开得较低,露出圆润的酥峰。黑色的裙子衬托得她的肌肤更加白皙,也让隆起的孕肚更加显眼。
酒家里几个游手好闲的男人看到这个孕妇的万种风情,都不禁多瞧了几眼,眼角眉梢尽是暧昧之色。
其中一个胆子大些的男人甚至立马凑了上来,故作姿态地在迷迭对面坐下:“美人儿,怎么一个人在这赏景?要不要试试我的烈酒,保证让你忘记所有不开心的事。”
迷迭抬眼瞥了他一下,没有说话,端起杯子又抿了一口酒。
那男人却越发来劲,直接伸手去拉迷迭的手,口中嘀咕着“宝贝别生气”之类的话。
就在这时,酒家的门被“砰”地一声踢开。
只见墨清尘手持长剑,眉头紧锁,冷冷地扫视着这几个歹徒。
“你们这些畜生,敢动我师姐,看我不毙你们!”
话音未落,墨清尘已经一剑刺向为首的混混。那人猝不及防,躲闪不及,胸口立时烙下一个血口。
“还不快滚!”墨清尘左右开弓,剑光电闪,削去另两个歹徒的鬓发。
几名混混见他剑法如此精妙,哪里还敢留手,马上屁滚尿流般逃之夭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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