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嘀咕咕地抱怨着：“死老头子，在我对象面前也不知道给我留点面子。”

“呜呜呜，我信我信……”

在一旁的于慕轻轻拨开祁敛的手，泪眼汪汪：“但是为什么爸爸会一边对我微笑一边用苹果砸你呢？明明是心情很好的样子。呜呜，还疼不疼？呼……呼……我给你吹吹。”

“没事，不疼。”祁敛相当享受于慕的关怀，脸上再次浮现出那个祁爸爸一看就忍不住动手的贱笑：“他就是看我得瑟心里不爽而已。”

“啊？”于慕瞪大了眼睛，沉默片刻，好像明白了什么：“那……那你不要笑得这么明目张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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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不行，老子开心。”

祁敛大手一捞，把于慕搂进怀里，像一只大型犬一般把脑袋埋在男孩的颈窝，深吸一口气，陶醉地嗅闻着沁人的牛奶香。

“这下你终于是我的了。”

男人声音低沉，像是暴风雨骤来之前的平静海面，无数压抑的情感汇成一团乱麻，尽数倾洒在面前人身上。

“不要离开我，不要抛弃我。”

高大的男人此时尽显卑微，就连祁敛自己也没想到原来自己竟然如此爱于慕。这份爱在不知不觉中萌芽，又在于慕无尽宽容中汹涌地成长，最终长成了参天大树，把自己的爱人小心呵护在其中。

“你如果有一天不要我了……”祁敛想到这个场面心脏就一阵刺痛，无数疯狂阴暗的想法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呵，该说不愧是双生子？就连“疯”的这一特点都如此相似。

“我不知道我会干出什么。”

“怎么会，我不会离开你。”于慕伸手轻轻抚摸着祁敛的头发，闻言不禁笑弯了一双杏眼：“小丑先生，从七年前第一次相见我就已经是你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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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

终于察觉到一丝不对劲的祁敛闻言抬起头，皱着眉看向于慕：“慕慕，你不是在三年前来到我们组，来到我身边吗？”

“嗯？”

于慕歪歪头，像是不理解祁敛说的内容。

“慕慕，你为什么一直叫我‘小丑先生’？”祁敛一开始以为这个称呼只是于慕给他的爱称，但是现在看来好像有那么一丝不对劲。

于慕不说话，他的视线穿过了祁敛，落在他身后的全家福中。

“慕慕，你在看什么？”祁敛顺着于慕的视线看过去——身后全家福里，站在最中间的那对长得一模一样的帅气男孩。

照片里，站在最后面，身着军装，神采奕奕的老爷子；在老爷子右手边，身高刚好到老爷子肩膀，扎着利落高马尾，看起来英姿飒爽的高傲女孩，还有……在最显眼的位置，那对长得一模一样的英俊双胞胎少年。

“……这是我的双胞胎弟弟，祁冽。”祁敛看到照片里和自己并肩而立，但是表情相当阴沉，眼眸中满是狠戾的少年人，语气中带了一丝犹豫：“他……他有点不太好相处，人有点疯。”

“他前几年因为生病，一直被关在疗养院里，因此我就一直没和你提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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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敛谨慎地窥视着于慕的表情，很害怕把自己好不容易哄来的对象吓跑。

“他…………”于慕回过神来，有些好奇地指了指阴郁少年的右脸：“他的这里是什么？”

“是一块胎记，面积不大，却刚好在右眼眼尾。”这抹青黑色的胎记让这张原本英俊的脸凭空多了一丝妖艳的味道。

“他生的是什么病？”于慕心里突然有个不太好的猜想，他不依不饶地追问道：“什么时候进的医院？期间一直没出来吗？”

“慕慕？”祁敛说实话不是很想提祁冽，不过看于慕好像一副十分感兴趣的样子：“祁冽他……疯了。在拍这张全家福之前一年，我们的母亲被仇家寻仇残忍杀害。祁冽他从那时起就有些不对劲，在外面整天打架。然后在拍完全家福的第二天……他……”

祁敛仔细斟酌着语言，不知道该怎么和于慕说：“他不知道从哪里把那仇家的地址挖了出来，冲进他家，当着他一家老小的面砍掉了他的舌头，挖去了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