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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利书屋 > 青鸟思独绝(青鸾总受np > 第一百零八章 弱水之牢

第一百零八章 弱水之牢

一夜将尽,清晨已至,三人商议了许久,决定前往寒封谷中的弱水之牢,去寻找昔年西海的大神之一,乘黄使应不悔。

传言寒封谷位于昆仑绝谷shenchu1,此地严寒积雪,终年不化,加之地势异常险峻,自古以来便无人敢踏足;久而久之,此地亦成为了昆仑中除天山绝ding之外的另一chu1禁地。

前往这zhong地方,难免不会让人心生忐忑,兰若生自出门起,便一直围着云青崖絮絮叨叨,扰得那脾气颇好,一向温柔和善的青年都烦躁不已。

“…哎,我说青崖,你去过弱水之牢吗,本公子可是第一次去那zhong地方,你说里面会不会关着什么凶残可怖的妖兽吧,还是凶神恶煞的魔tou什么的!?”

“本公子可是手无缚ji之力的医师,你和老谢可要保护我呀!”

“……”云青崖眉tou微皱,似乎对他的话有些无言以对,不禁叹气dao:“你就不能少想点怪事吗?我很久以前倒是去过一次寒封谷,但也只是远远地看了一眼那座牢笼,之后就没再去过了…”

“不过说起妖兽,我听闻弱水之牢中貌似真的关押着几tou上古凶兽,妖犬祸斗,黧牛犀渠…还有…”

“…啊啊!好了好了,青崖你别再说了,再说下去本公子都不敢去了!”兰若生连忙制止他的话。

“……”谢陵风冷言旁观,神情漠然,颇为不屑地觑了紫衣人一眼。

兰若生察觉到了那gu视线,转而不满dao:“喂,老谢你那是什么眼神,别以为本公子和你这zhong剑痴一样,天天打打杀杀的!再这么凶baba的,青崖可不会看上你。”

云青崖:“…??”

那面容冷肃的白衣daochang闻言微眯眼眸,冷声dao:“…剑痴?本君之剑为证dao而习,从未嗔痴忘我,嗜杀成xing,何以为痴?”

兰若生摸了摸tou,无奈dao:“怎么又开始说些晦涩难懂的话了,本公子就是开个玩笑嘛,反正作为外行人,我觉得…老谢你的剑就和你的人一样冷。”

谢陵风阖目低语dao:“剑亦如人,无法改变,本君亦是。”

“得,那本公子可要小心点,指不定你这冷气哪天就把整座昆仑山给冻住了。”

云青崖从旁扶额dao:“若是真有那一天,恐怕也冻不住你这家伙的嘴…还是快点赶路吧。”

三人就这么一边扯pi闲聊一边沿着山路朝寒封谷走去,有时兰若生聊得尽兴了,就不停地对云青崖东扯西拉,让shen后的冷面神君忍无可忍,只得独shen一人走在后面,他周shen寒气直冒,连背后的无尘都发出阵阵嗡鸣声。

谢陵风阖目默念着《清心咒》,决定眼不见为净…

半刻之后,三人来到寒封谷外,只见平坦的雪地中生有一株醒目的参天松树,苍劲ting拨,枝叶遮天。

而那株青松之上竟挂着许多明亮的魂灯,其中最ding端的一盏犹为明亮,光映日月,天地同辉。

云青崖抬首望向那株ju木,若有所思地开口dao:“那是…柜格松?”

[西海之外,大荒之中,有方山者,上有青树,名曰柜格之松,日月所出入也。]

兰若生也随着他的视线看去,惊叹dao:“这便是那株西海的神木,传言柜格松之上挂着西海万灵的魂灯,若魂死则灯灭…最上面的那盏是元君的魂灯吧?”

云青崖颔首dao:“嗯,我们的魂灯应当也在其中,只是不知是哪一盏…”

“走罢,莫要再耽搁了。”谢陵风神色不显,清冷如常,看起来兴致索然。

说罢,他便抛下两人独自进了寒封谷,于是两人也只得赶忙跟上,兰若生忍不住抱怨dao:"喂,老谢等等啊!青崖你看他这般不近人情,也不知你是怎么同他一路的,难怪那些神女仙娥都怕他怕得要死!”

云青崖叹了口气dao:“…唉,你若是能少说点话,谢daochang他说不定才会愿意理我们,快走吧…”

“…哼,本公子要是成天对着老谢那张冷脸,一定会膈应地连茶都喝不下!不过说起茶,我都好久没请碧瑶她们了…哎?!青崖你别走啊,等等我!”兰若生见那青衣人也抛下了自己进了山谷,于是疾步跟了上去。

喧闹已散,四周寂静下来,唯有那柜格松上的万千魂灯,依旧明亮。

寒封谷yin冷幽shen,四周冰bi垂直千仞,直通绝chu1,其险峻不可估量。

山谷中心,一座ju大的水牢倒悬在此,它被自崖bichu1伸出的铁链所缚,宛如囚笼一般立于寒封谷中,与外界隔绝。

“这便是…弱水之牢?”兰若生站在牢门前,望着那门上的重重封印,心中不由得有些打怵,于是开口dao:“咳,要不然…本公子就从外面等着你们吧…反正我也帮不上忙…”

见兰若生想开溜,云青崖连忙拽住了他的衣袖,忍俊不禁dao:“你都走到这里来了,竟要半途而废吗?况且如果若是里面的妖兽跑了出来怎么办?”

兰若生面lou犹豫,但望着那青衣人跃跃yu试的神色,最后还是妥协dao:“好吧,就当本公子舍命陪美人吧,不过青崖你可要保护我呀…”

“…知dao了知dao了,别再念了!”

一旁的白衣神君剑眉微蹙,神情甚至有些不耐烦,他抬手结印,指尖寒光一闪,那牢门上的封印便被解除了,随后冷声dao:“…走罢,莫要再胡搅蛮缠了。”

话音未落,谢陵风拂袖而去,踱步进入了弱水之牢,shen后的两人亦随之跟上。

狱中yin冷昏暗,狭chang的走dao一眼望不到尽tou,只能看见四bi之上燃着灵火的烛灯,散发着微弱的冷光。

此地与云青崖印象中美好洁静的昆仑完全不同,仿佛位于另一chu1地界,从未有生人踏足,与世隔绝。

“滴哒…”

“…!”寒潭的水liu渗过破旧的石feng,滴落而下,正巧落到紫衣人脖颈间,吓得他一个激灵,立刻缩到云青崖shen边,握住了他的手腕。

“放手,别拉着我。”云青崖叹了口气,看向战战兢兢面色惨白的兰若生。

“…不行,你说好了要保护本公子的,一会儿要是遇到妖兽,可就要看你和老谢的了!”兰若生整个人都贴在了云青崖shen上,死活不肯松手,于是他俩也只得这般别扭地前进。

“…我听说妖兽都是被关押在上层水牢中,此地应当不会遇到。”云青崖叹了口气,随后加快了脚步。

谢陵风则并未在意shen后的情况,只是轻车熟路地带着两人穿过昏暗的回廊,而尽touchu1便是一间独立于此的牢房。

里面坐着一名年迈的老者,他两鬓斑白,布衣褴褛,四肢被玄铁链所缚。他抬首望向面前的三人,金色的双眼中却并未lou出任何惊讶之色,反而格外平静。

云青崖躬shen行了一礼,开口dao:“…应前辈,好久不见。”

应不悔闻言看向他,淡淡dao:“…青鸾,白泽,还有玄鹤,今日你们既到访这弱水之牢,那就说明…西海要变天了吧…”

此言一出,云青崖微怔,问dao:“敢问前辈这是何意?”

应不悔却不再答,只是将目光转向一旁眉目冷肃的白衣神君,一双金眸灼灼,在暗室中犹如日晖般明亮。

那目光似审视又似探究,但见谢陵风始终神色不显,遂开口dao:“老夫以为你们应当已经知dao了,此事不过早晚之分,不提也罢…今日你们是为大典而来的吧?”

他正yu回答,却见兰若生上前一步,拱手dao:“乘黄前辈,恕我冒昧,晚辈有一事不明,前辈今日见到我们为何没有lou出惊讶之色,像是…早就知dao我们会到访一样?”

云青崖:“…?!”

应不悔抚须dao:“…不错,此事老夫早有预料,不久前,西王母曾来此地嘱托于我,倘若你们前来,便将西海沉封多年的往事告知。”

“元君她竟来过弱水之牢…?为何偏偏在这时候…”云青崖反而愈发不解,心中的谜团如纠缠的丝线,惹人烦忧。

应不悔阖目叹了口气,幽幽开口dao:“说来话chang,你们可知千年之前,神皇伏曦尚在之时,神界并无东西二海之分,西王母与我…曾经都是伏曦麾下的神只…”

“…而我更是与伏曦血脉相连的兄弟,昔日的天枢上神帝暝…”

语毕,年迈的老者睁开澄清的双眼,他已是耄耋之貌,消瘦的shen躯老态龙钟,甚至有几分灯枯油尽之意,但纵使如此,那双金眸依旧明亮,如熙天曜日,映照四方。

这zhong金色的眼眸…仿佛太yang般的光辉,九州大荒之中唯有神皇一脉的继承者才会拥有…

兰若生闻言问dao:“那应前辈又因何会在这弱水之牢中苦修千年呢?”

随后应不悔苍老的脸庞上lou出几分难言的怅然,叹惋dao:“…因为一场变故,使得神皇伏曦不知所踪,神界大luan,从此分隔为了东西二海…”

“…变故?”云青崖一愣,登时想到了那个天魔曾对自己说过的话,心dao莫不成…此事与帝俊的夺权篡位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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