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异常”、“血量过低”、“建议关机”、“请及时芯片”等提示像防空警报一样在小飞的脑海中响起，刺激着已经陷疯狂状态下的小飞的神。

“雄主，请您待在这里，我去看一看……”傅雷牧刚要将莫启给自己可靠的下属，却被莫启立刻抓住了袖。

……

“我也要……”莫启颤着声音，却执拗地抓着傅雷牧的袖不放手，还在着泪的眶红得要命，“我也要去……”

激灵，傅雷牧的也反地僵了一瞬，随后他叹息了一声。

小飞听到傅雷牧的话，哭嚎声终于停了下来，他满脸是泪地抬起。

“他希望你以自然虫族的份活着。”傅雷牧说，“所以你本该好好活着。”这样就不会知自己其实就是一台仿生机的现实……

“你的意思是，你希望我们带走你的芯片，但不要新的仿生躯，也不要让安全伞的虫带走你的芯片？”

当傅雷牧将芯片藏手心里时，护卫队的机赶到了。他们这次倒是检测到了莫启和傅雷牧自然虫族的份，没再用枪对准他们。

莫启的脚步顿住了，他看着小飞浑是弹孔却不倒下的影，突然想起了下午，傅雷牧第一次擒住小飞时说的话。

傅雷牧拥着自己的雄主，说：“下一站，是田星。”

“护卫队上就要来了，被他们抓到，你就会被销毁。我可以带走你的芯片，给你一个新的仿生躯，你可以照林辉的遗愿，作为自然虫族继续活下去……”

傅雷牧悄悄走回莫启的边，没有妨碍护卫队维持秩序，看着他们抬走了两只“虫族”的尸。

前不久还在怪着傅雷牧不把虫命当命的小雄虫恳求傅雷牧去把仿生机的“命”取过来。

宇宙飞船的豪华舱里，莫启神情蔫蔫地坐在沙发上，看着手心里的挂坠。

小飞的上也多了个血，在他的左，心脏的位，那个本该是他中枪的地方。

这时候，小飞终于意识到了。

可他却没死，除了有红的血不断地往外，脑海中不断弹“血过多，请尽快补血”的提示外，机能没有现异常。

原来牧牧早就看来了。莫启这么想着，抬看了一傅雷牧，对方的脸上神情凝重，果然不见意外之。

只有一个指甲盖大的大小，那是小飞的“灵魂”。

“说什么自然虫族，都是骗我的，都是骗我的！”小飞死死抱着林辉的尸，“我为什么没有死，我为什么没有死啊——！”

——“这是一台仿生机，本来就不该拥有徽章。”

小飞不想要那样。他还是固执地想要和林辉一起去死。不想要任何形式的“重生”。

“那，下一站，我们去哪里？”旅游计划是莫启从帝星发前自己定的，但发生了各各样的事情，他已经将计划忘得一二净。

他是一台仿生机。

隐蔽的街角，浑是血的小飞抱着林辉已经僵的尸，吼得像是个疯。

承载着与林辉相识、相知、相，最后共同赴死的记忆和情的“灵魂”。

“可、是……我……”小飞的能量快要耗尽，连一句话都说不完整。

“牧牧……”莫启抓着傅雷牧的手臂，用恳求的视线望着他。

熟悉的声音在嘶吼，吼到了让莫启觉陌生的程度。

“所以，林辉他其实早就知小飞是仿生机了吗？”莫启将靠在一旁傅雷牧的肩膀上。

“现在帝国已经介调查了，不过我倾向于安全伞不会那样的事。”

傅雷牧本没有办法拒绝，只能上前去取下了芯片。

“可能这就是安全伞致力于推仿生机权益保护法的原因之一吧……”

“……”小飞还想说话，可张开嘴，却没有声音传来，只能不停地摇着，用沾满了鲜血的手抓着自己的后颈。

“啊啊啊、啊啊啊——！”

小飞了。

傅雷牧沉着脸，不明白小飞的意思。莫启却在这个时候福至心灵地看懂了他的意思。

……

傅雷牧没办法拒绝这样的雄主。

莫启和傅雷牧赶来时，看到的就是小飞如疯如的痴态。

仿生机的内就是他们的芯片，是他们的灵魂，是仿生机最昂贵的分。若是被安全伞回收了，很大概率不会被销毁，而是初始化，然后被养成一个新的“小飞”。

傅雷牧此前到底知不知情呢，莫启无从得知，但此刻的小飞受到了剧烈的神创伤，吵闹的声音吵醒了周围的居民，已经有虫报了警。

“我不知林辉究竟知不知，但他一定是希望小飞能成为自然虫族的。”傅雷牧轻声答，“也许是因为新科技之星的仿生机待遇太差了，让他产生了想让小飞成为自然虫族的想法。”

“那个、是不是、是不是……”莫启抖得像个筛，他抬望着傅雷牧，六神无主。

“可小飞真的好像一只自然虫族啊，有情、有思想，会、会恨，跟我们有什么差别呢？”

“噢……”莫启说着，珍重地将挂坠收了自己的戒指型空间钮里。

挂坠里是一个芯片，没有被毁掉，只是永远密封在了挂坠里，不会再被其他的仿生机载。

傅雷牧带着莫启，来到小飞的面前。

“哦……那他们说的那些谋是真的吗？安全伞真的会将虫族伪造成仿生机贩卖吗？”

说着，他像是疯了一样，又朝着自己的上开了几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