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借笨拙得可笑，连他自己都觉得讽刺。可他需要这句话，需要这最后一清醒，把自己从边缘拉回来，哪怕只是片刻。

“哈……哈……”

“我是千坂家的人，从来都是。”

“它好痛，”飒的声音低沉，像是说给自己听，又像是质问什么看不见的东西，“但只有痛才能让我觉到自己还存在。“他停顿了一下，“我是不是疯了？”

他取来剪刀，拆下腰间的保鲜，扔垃圾桶，动作漫不经心，带着一懒散的诱惑，像他任何事情时都会有的那——轻易的，游刃有余的。

伊万摇，理智早已摇摇坠，快却像般一波波冲刷着他的神经。

冰层从开始碎裂，细小的裂纹无声蔓延，无可挽回。

伊万的而，稠地涂满自己和飒的小腹，一片狼藉。而飒也低吼着了来，的与伊万的混在一起，顺着肌的纹理缓缓落。

伊万闷哼一声，声音却被飒的吻彻底吞没。上下同时的烈刺激让他再也无法维持那张冰冷的面，小肌绷，腹肌剧烈收缩。

飒就以这个贴的姿势，用自己的激烈地着伊万的，短短三十几下后，两人几乎同时达到了。

伊万了一气，沉默地看着飒低垂的。

巾拭，动作随意，珠顺着他的锁骨和肋骨的廓落，留下一晶莹的细痕。

伊万咬下，拼命压抑着羞耻的息。

飒像个孩一样笑了笑，里闪过一抹狡黠。他站起，抬手握住伊万的手腕，不由分说地拉着他一起倒在床上，床垫吱嘎作响，像在抗议这突如其来的重量。

他抓起伊万攥着床单的手，迫地在两人缠在一起的上。在伊万被迫握成的小般的手心里，飒开始小幅度却凶狠地。靡的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下刺耳。

灰蓝的眸终于泛起波澜。

飒忽然缓缓跪下。

飒像在伊万的后一样，用反复戳他的袋和的冠状沟。他还蘸取两人混杂的前列，涂抹在伊万的上，让那两浅红变得亮靡。在前列的下，他用带着薄茧的指和中指快速拨、捻，刺激得伊万的得发疼，像随时会什么一样。

伊万的手指覆盖在那疤上，摇了摇。咙里像堵着什么，说不话来，也没有去找那些话。

飒的一只手熟练地着两叠的，前列早已把掌心得黏腻。另一只手则情地在伊万游走，找到那两浅红的，毫不怜惜地用力掐拧。

伊万没有拒绝。

飒也看着他，神像潭，表面平静，暗漩涡不知几重。

就像以往无数次那样。

伊万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轻颤，隐秘的后也隐隐翕张收缩。

以往的飒一定会死死住他的，不让他，然后彻底他的里，直到玩够了，才会在他小腹和。

飒短暂地离开他的，的尖转而舐他的耳垂和脖颈，留下黏腻的痕。

伊万静静地看着，目光沉稳，却在藏着某克制的波澜，像被压住的，纹丝不动，却随时都是满的。

飒俯压下来，手指熟练却急切地解开伊万的衬衫纽扣，然后是带。“因为这个该死的伤，我好久都没好好发了……”他着气，声音低哑得发颤，“快疯了。”

“痛。”伊万的声音低得几乎消散在空气里，结动了一下。

飒没有抬，嘴在那些旧疤的廓间连，像要把每一都细细抚平，“幸好你没有真的解脱。”他轻声说，“不然我现在就没有你了。”

飒贴在他耳边，低声笑骂：“怎么？想要我去了？嗯？”

他依然握着伊万的手，那只纹着红莲的手。他低下，嘴轻伊万的手腕，吻上那朵妖艳的红莲，动作虔诚，像在朝拜某古老而沉默的神只。“你用刀割的时候，”他的指尖沿着红莲边缘划过，之下，是那些刀割留下的旧疤，参差而隐秘，“痛吗？”

“我们一起下地狱吧。”飒说，语气轻描淡写，却像一块石，沉里。

伊万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抓上飒的背脊，在那盛开的红莲刺青上留下的指痕。

飒的吻凶狠地落下来，赤的贴着伊万，灼的掌心鲁地扒开他的内，释放那已经半起的。他将两人的并在一起，用力上下动，同时钻伊万中，带着牙膏的清甜和压抑已久的饥渴，激烈地搅。

但伊万选择了闭上睛。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电视里的新闻播报声变成了无意义的背景噪音。

“你会冒的。”伊万低声说。

沉默持续了几秒。伊万的呼开始发颤，细微到几乎察觉不，心却已经在腔里撞，像被什么东西猛击了一下，不受控制。

飒忽然抬起，抓起伊万的手，十指相扣，像要把所有隙彻底堵死。“不，你不是。”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你是我的。”

良久，飒走近，抬手抓起伊万的手腕，缓缓地、郑重地，将他的手掌放在自己腰侧的伤上。冰凉的手指上炙的肤，伤疤凹凸不平，像一条未完全愈合的裂，合的线迹在指腹下清晰可辨。伊万本能想回手，飒的手掌已经扣上来，不容拒绝。

但今天，因为腰上的伤，飒只能压低，将两人完全贴合。两的挤压，烈的快直冲天灵盖。

所以他不会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