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有另外一种形式极端的‘生死契’，这里不做讨论。需要说明的是，灵力是指一个人的灵能力量的大小，不是灵气，灵气相当于蓝条，灵力是法强。”

“这之后，维持契本身也需要长足供给灵气，越高等的契，需要供给的灵气越多。”

“如果，我们集体签约，是非常容易出现‘巢坍效应’的，然而，我们普通人在灵气本不多的情况下，又不会调息，就会出现持续吸收不均匀，有人被吸干灵气后精尽人亡的情况。”

“那学会调息是不是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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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准灵人及以上才能学会的东西，我们大多数人，都是没办法习得的。”

“出现一个被吸干的人还只是噩梦的开始，集体签约的每一份子都相当于阵列中的一个符件，一个符件的缺失会导致骨牌效应，然后……就是集体接连暴毙。”

“卧槽……”

“而且，对于我们来说，其实根本无需讨论签约后的事情，因为，往往签约的那一瞬就顶不住了。”

“巨大的灵压会直接从头顶砸下来，不是物理上的，是精神——我们的神志会直接被碾为粉尘。”

“……？”

“曾经有一单八人招灵的案子，他们直接招来了一种中高阶精灵，由于狂热的情绪，他们在精灵的告诫下还是兴致勃勃地要签约，结果……”

“他们死了吗……？”

“没有……但是全部变成植物人……”

“所以，我才说，他是养得起渊虬的，四年前，刚好是公司需要续约的时候，我在场。他就那么安之若素地在契上签名，签完之后岿然不动地直立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就啥也没说地搭电梯走了。”

“有一说一……感觉他好厉害，这么会到后勤部这种打杂的部门……额……好吧我不了解他们的具体工作，也不知道是不是打杂的。”

“不用怀疑，就是打杂的。”

“哎！？还真是啊。”

“嗯，正后勤部闲散人员是很多，但也卧虎藏龙。业内流传一个梗，说正后勤部是‘半仙的养老院’。”

“‘半仙’是那些很厉害的人对吧……养老院……噢！就是说很多人退居二线就喜欢来后勤部这里，干点不大辛苦的怡情工作。”

“嗯……差不多吧，但说实话，后勤部的工作也……不怎么怡情，脏活累活多得是，只不过不危险，薪酬也还可以，所以很多人一开始无奈进的后勤部，但之后去了别的地方又回来了；也有从一开始就想在这里赖着不走的；然后就是退居二线的很多前一线都喜欢来后勤部养老。”

“那就是有没有能力的都来混饭吃的天堂咯？”

“对！就是这样！”

“那薛凌奇属于……？”

“他好像是那种……从一开始就扮猪吃老虎的，履历第一条就是空降到正后勤部当行政主管。背景不清楚，但肯定感觉不简单，门路也摸不透，行踪成迷，能力不晓得，只知道业绩很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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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槽我突然想起来了！”

“什么？！”

“我就说，难怪我觉得薛凌奇养渊虬没毛病……”

“啊？？”

“我听说，祂养着世上唯一一条赤隐墨鳞渊虬。”

“额……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反正听着很牛逼就是了。”

“当然牛逼！这可不是单单的直系目旁系目的问题，祂是很健康的融血异种！”

“异种是……？”

“不同目妖灵杂交出来的后代存活率是很低的，更不用提后续的环境适应和能力条件。他的这条渊虬是由赭岩鳞蛟和墨影渊虬杂交诞下的融血异种——融血异种是能各取父母所长，避父母所短的异种中的珍品！”

“啊？渊虬还有别的……色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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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叫目别！我们公司的渊虬由于是直系目里最常见的，所以就简称‘渊虬’了，全名实际叫做‘金褛渊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