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前磨蹭了十几分钟。
陈仁无力地陷在枕头里,柔软的黑顺的头发散在他颈窝和床上。他的眼睛时而睁大时而忍耐的微眯,额头上生出细密的汗珠,他很烫,热的滚烫。他的手指无措地抓紧床单,眼睛里刻着水雾般的,灼烧,难以忍耐的情欲。
像是旖旎的画扇,湿润的,潮热的眸子,扇出了香艳的,意乱情迷的风。
过了半响,我终于开始慢慢插起来,不过仍理智的保持在可控的范围内,我听见陈仁屁股交合处咕叽的响亮的水声,陈仁舒服地抖着腰,发出母猫一样发情的叫。
“啊啊啊!……好大…嗯…爽……啊……”
陈仁脸上红扑扑的,全身汗湿,身体像从蒸笼里一样通红,他一只手抓着枕头,一只手胡乱地摸,忽然不知道哪下触到了敏感点,他“啊!”了一声,头瞬间弹起来又砸回枕头。
“……好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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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长叹一声,眼神迷离根本无法聚焦。
我几乎瞬间就硬了。
其实我早就硬了,在裤裆里半勃着,我的老二和我不一样,它一点也没有职业良心,我只能粗喘着忍耐住。
你们以为这就完了吗,并没有,小王师傅短暂上岗期间还发生了一件无语的事。
陈仁的叫声太缠绵,我看了他一眼,只那一眼我的心就暴涨着淋起大雨,他的眉眼,他的声音,这一切都太熟悉,像是昨日之影重现眼前,我呼吸急促强劲,突然脑子就搭错了筋低下头去吻他。
关键是陈仁也迷迷糊糊的,娴熟地把头凑了上去。
直到我们的唇马上就要碰在一起,忽然之间,他的眼睛睁开了,像是火花流过电线,我们彼此的瞳孔都震颤了一下,他的胳膊还紧紧挂在我的脖子上,陈仁快速地推开我,惊慌地迅速转头。
我也愣了下,抽插的动作都停了。
啊,好尴尬。
真讽刺,我们的身体那么熟悉对方,却把彼此作成了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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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拧了一下,又沉默地操弄起那个自慰棒,我们俩都不说话,默契的又回到了刚才的状态。
陈仁被操的娇喘连连,他用手指堵住胡乱呻吟的嘴,羞涩而有些懊恼的泪水争先恐后地往外流。
我真的很想吻掉他的眼泪。
因为孕期的缘故,我在陈仁的腰下垫了个软枕,他看起来的确舒服了,但因为腰部抬高的原因,也摸不到自己下半身了。
陈仁的手胡乱地向下想要去摸屁股间的自慰棒,我顾及着他的身体,干的并不彻底。陈仁被操的理智都没了,难耐地想自己去插那个按摩棒。
他急得眼泪要流下来了,盯着我的眼睛说快一点,再快一点,不够爽,还不够爽。
陈仁的手在身下胡乱地摸,被我偷偷地握住。
我悄悄和他十指交握。
我轻轻去吻他的眼睛,我哄他够了,够了宝贝儿,你身体……。
陈仁已经完全失了理智,他急得咬我肩头,在我面前委屈地直哭,他说不行,他难受,他真的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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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头皮发麻,裤裆里面硬得快炸了。
我还是不敢用力插进去,医生的话还在我耳边呢,他说陈仁的身体状况很可能早产,我是多肥的胆子才敢造孽啊,我可不敢作死。
陈仁看我不为所动,急得像小孩一样呜咽着哭,其实我挺理解陈仁的,自从餐厅那件事后他就没被碰过了,都说孕期会性欲加重,他生生压抑了自己那么久,中间又发生了那么多事……
他不停地哭,那处穴就像不知足一样绞着黑色的按摩棒往里吸,他甚至开始说混话,什么骚货,母狗,乱七八糟,好多都是我以前说过他的,他哭着承认了,让我用那个自慰棒快点操他。
我心疼的就像一只手生生穿过了心脏,我瞬间低头亲在他的额头,我急促说地你不是,你很好陈仁,你一直都很好。
是我不好。
我俩的画风完全不同频,我搁这深情抑郁,他在那欲火焚身。
陈仁哆嗦着把头埋在枕头里,腰和腿不停发抖,他痉挛着被情欲埋没了,陈仁眼尾赤红,干脆自己重重地抬腰去撞那个自慰棒。
“啊!”
我突然听到身下人高声惊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