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浮上来。

记忆掠过——

一名与小莫相似、右眼带着显眼伤疤的nV子。

微笑，嘴唇在动，像在对小黑说话。

他看得见她的笑，却怎麽也听不见。

灰白的眼与伤疤烙进记忆，

唯有声音，像被时间抹去。

小黑猛然回神，心跳加快。

他偷看小莫的侧脸，脑海翻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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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到底像谁？为什麽那画面那麽熟？

小莫挑着手上的东西，余光见小黑走神，

好奇问：「怎麽了吗？」

小黑望着小莫温柔的脸，yu言又止。

挣扎片刻，终於开口：

「你以前……眼睛有受伤过吗？」

小莫眨眨眼，笑着摇头：

「没有啊，怎麽会这麽问呢？」

「……没什麽。」

小黑轻叹，低头，语气里有犹豫与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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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微想起了以前的事……有个人，好像对我很重要，

和你长得很像，除了——右眼的部分。」

小莫眼底发亮，随即调皮地笑：

「阿咧，该不会是想起妈妈了吧？好乖好乖。」

她伸手像哄小孩般r0u了r0u他的头。

「我又不是小孩子！」

小黑急忙拨开她的手，不想让她看见自己的羞窘。

小莫看他满脸通红，笑得更开心：

「欸欸，怎麽脸这麽红，真的是想起妈妈了吧！」

「才不是！」

3

小黑嘟囔着，试图掩饰混乱。

心底无奈仍在，困惑像迷雾。

nV人身影如远山暮sE，时隐时现；

记忆碎片像烟，苦苦寻觅——

仍拼不出完整的图景。

——

回程路上，小黑默默跟在小莫身後。

两人无语，只有叶声在风里沙沙。

小莫的金发随步轻扬，像晨光在树影间流过，悄然没入静谧。

黑龙趴在小黑肩上，尾巴甩来甩去，兴致盎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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眯起眼，靠近耳边低语：

「确实啊，以人类来说，小莫可是很有魅力呢。」

小黑龙故意拉长语调：「丝滑的金sE长发，目光慈祥不显老气，朱唇粉面，身段玲珑有致……」

小黑原本不在意小莫外表，却被撩得心头一动。

不由得看向前方——金发微扬，纤细背影，让他倒cH0U口气。

小黑龙见状得寸进尺：

「呵呵，你是不是——想跟她造小孩？」

祂笑得放肆，尾巴甩得更快：「哎呀哎呀，哈哈哈，记忆还没找回来，就先考虑繁殖？这就是人类的向前迈进——啊啊啊啊！」

话还没完，就被小黑一把抓住，捏得像布偶。

小黑龙头部立刻鼓起变形，尾巴在空中可怜地cH0U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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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明都这麽白目吗！？」

旁人眼里，小黑只是在握拳。

手中小黑龙挣扎求饶：「是我错了！别再压了啊！」

小黑才不情愿地放手，偷瞄前方，庆幸小莫没听见这些乱话。

小莫忽然转身，走向一条少有人走的林间小路。

「当初就是在这里遇到你的喔，你昏在路旁。」

她停下，指着草丛边。

小黑抓头：「是喔……」

顿了顿：「附近还有什麽？也许能找到线索。」

两人沿小路深入，树更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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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树丛，破败的遗迹映入眼帘。

小莫指向前方，语气带着敬畏：「这附近除了森林，就剩这个了。」

屋顶上半部几乎全毁，石块散落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