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成拳头,屏住呼吸使劲儿,尿断断续续的被挤出来,很不痛快。
“水,关了。”他身体倾斜像在躲避什么。
“你事儿可真多,怕溅着是吧?离你八百米远呢。”我嘿嘿笑着过去关了水管,嘴里唠叨着,“红烧小鸟。”
“......哎。”他绷不住笑,尿立刻又停了。
“要不我给你揉揉肚子吧?所有花招儿我今儿都使你身上。”我作势撸起袖子。
“你安静一会儿比什么都强。”由于他正在和自己较劲,说话时总感觉呼哧带喘的。
“你说过喜欢我给你揉肚子的。”口是心非综合征。
“嗯?我什么时候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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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俩喝酒那次。你不是号称没断片吗?”
“......”
“要不要?”我又问了一次。
“嗯。”他仰着头,难耐的声音哽在喉咙里。
我走过去从后面搂住他,把手轻轻放在他小腹上,摸到一个不算太鼓的弧度。低头看去,他下面软软的垂着,颜色发红,头部一颗水珠将落未落。
这个角落鲜有人来打水,所以池子是完全干涸的,只有他的尿黄澄澄的洒了一小滩。
不得不说,味道很重。
“你这是憋了多久啊?”我忍不住问。
“我大半天都没上厕所也没喝水,刚才一次性补太多吸收不了。”
“全到这儿了呗?”我接着他的话说,顺便在他肚子上轻轻按了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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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他身体向后靠,下意识躲我的手。
“你不要这么绷着,松点劲儿。”我说。
“别废话松不下来。”他有点气急败坏,鬓角汗水涔涔。
看他这样我特想笑:“你怎么和李崇心一样,尿个尿这么费劲,就跟谁绑着你似的。”
“......”
片刻的沉默里,灯又熄了。
突然,后身的门帘轻微的摩擦了一下,声音很轻。我俩同时回头,眼睛一时适应不了黑暗,又因为某些‘偷偷摸摸见不得人’的原因没把灯喊亮。
门帘又动了动,从最底下掀起一个角,路灯透了进来。
帘子动了,没见有人进来,这场景要多诡异有多诡异。
我后勃颈的汗毛立时竖了起来,不由自主的抓住他两边胳膊贴在他背上缩着脖子:“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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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抽了口气没出声音,但应该也被吓到了,身体明显抖了一下,自称‘放松不了’的人居然在这么紧张的时候尿了出来,尿流一束一束的砸在池子边沿,有点狼狈,他慌乱的转回去调整好位置。
不知道是不是尿液飞溅的动静太大,灯亮了。
暖光里,多了两只肥猫一前一后像两个大粽子似的蹲在门口直勾勾的盯着我俩,飞机耳警惕的夹着,似乎在怒斥我们侵犯了他喵的地盘。我目光一偏,发现门口有三个纸箱改造的猫窝,虽然简陋,但看得出是有人精心摆放的,还铺了软垫和报纸。
差点被吓死。
“是猫。”我告诉他。
他抿着嘴侧头看了一眼,似乎没法说话。
我们的身体几乎完全叠合在一起,连他小腹一阵阵收紧把尿推挤出去的波澜起伏我都能感觉得到。